靠在山的背后,我只覺得,這一刻心里在打鼓,楚海不知道這些東西很正常,所以他不會覺得害怕,可我不一樣,我會害怕,因為我是圈子里面的人,知道的多,可正是因為知道得多,所以我才會越發(fā)的害怕啊。
“雪花白,梨花飛,風兒吹,亡人歸”聲音由遠及近,慢慢的飄散過來,我知道,她已經(jīng)來了,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解釋了,一把捏住楚海的鼻子,另一只手壓住了他的嘴巴,而我自己在這個時候,也屏氣凝神,能不能逃得過今天晚上這一劫的話,就看能不能熬到她走了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啊,天上在這一刻,下起來了雪花,一陣陣的陰風,吹了過來,她終于來了,時間在這一刻凝結(jié),我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是那樣的快速,完全沒有辦法控制啊。被我捂住口鼻的楚海,原本還有些掙扎,可在這個時候,好像也明白過來了一般,不再掙扎,任由我捂住了他的口鼻。顯然她也察覺到了危險。
人的心里會有那樣的一種感覺,在面臨危險的時候,會冒出來提醒的,可有的時候,即便提醒也沒有用處啊,依舊會有人選擇繼續(xù)前進,到了那樣的時候,人,離死也就不遠了。
歌聲回蕩在山林中,我只感覺到我有些憋不住起了啊,足足七分鐘了啊,要再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憋不住了啊,不過好在,這個時候,歌聲漸漸的向著遠處飄去了啊,總算是躲過一劫啊,至少今天晚上躲過去了啊。
“柏寒,你快看紙條,變了。”剛剛松開楚海的口鼻,我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一天晚上所經(jīng)歷的事情,真的有點多了啊,即便我自己,也感覺到有些吃不消了啊,在剛才的時候,我真的害怕了啊,我雖然想過死人谷里面的恐怖,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遇到他啊,這下子可真玩的太大了啊。
“怎么了?”聽到楚海的叫聲,我急忙轉(zhuǎn)回身去,看著他的那張紙條,只見原本還是空白的紙條,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多了一句話了啊。
“前世輪回,今生相約,我的眼,已看到你,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會找到你。把你帶走。”紙條在這個時候,化作一道火焰,然后消失不見了,成為了一堆灰燼,飄散在空中,隨后落在地面
“究竟怎么一回事?”想要自己鎮(zhèn)靜下來,點燃了一支香煙,猛地吸了一口,楚海的臉上有著一絲的驚恐,煙霧飄散在空中,卻難以消散他的恐懼。
“沒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了?!笨粗媲暗某#蚁氡M力安慰他一下的,因為我知道,用不了多久的話,他有可能就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她,肯定會回來找他的,到時候,逃不掉,走不脫,只能夠接受命運,我?guī)筒涣怂裁矗夷軌蜃龅?,就是在現(xiàn)在,盡量不要給他太大的壓力,這就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
“不用騙我,你不說,我自己也清楚,告訴我,為什么,那張紙不能接,為什么那只白紙上會出現(xiàn)字,為什么,那個聲音會出現(xiàn)?”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看著我的眼。
“那張紙,是陰間的無常,用來勾魂索命的,因為陰靈太多,不可能一個一個去抓的,所以每次出現(xiàn)的時候,伴隨著的,就是無數(shù)的紙花,如果是接到了紙花的花,那就代表著你已經(jīng)成為了無常的目標,只不過看起來的話,這一次并不是無常親自出來勾魂的,否則的話,我們絕對不會逃的過今天晚上?!笨粗媲暗某#抑挥X得心情有些沉重,他本不是我們這個圈子里面的,如果沒有發(fā)生今天的這件事情的話,或許他可以活的很長,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了啊,怨鬼鎖魂,無常索命,永遠逃不掉的。
“你是說,我被無常盯上了?!背5寐曇簦谶@個時候顯得異常的平靜,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慌亂,倒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消息啊,看著他眼中,沒有半點的生意,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了啊。
“恩?!敝刂氐狞c了點頭,雖然很不想承認,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被無常給盯上了啊,用不了多久,就會死的,我救不了他。
“有沒有什么辦法?”把最后一口煙吸光,煙頭掉落在了地上,聲音中有著一絲的滄桑,更多的則是深深的無奈。
“我”看著面前的尉遲敬德,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可我沒有辦法,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這種事情,即便在圈子里面,也算得上是一個大難題啊,除開圈子里面那有數(shù)的幾位超級高手的話沒其他人肯定沒有辦法了啊,而那些高手偏偏又是項家的死敵啊,根本不可能出手的。
“好了,沒事的,你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這里也到不了的,不用說了?!迸牧伺奈业募绨颍粗覠o奈的表情,他也會死明白過來了啊,就好像看開了一般的感覺啊,可我知道,他沒有看開,他只不過是想要,我不要內(nèi)疚而已啊,畢竟如果不是我的話,也不會來到這里啊。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主公,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好辦法,不知道主公你覺得靠不靠譜呢?”就在這個時候,尉遲敬德出現(xiàn)在了我的旁邊,看著我,眼睛里面有一絲的無奈,顯然也可以體會到我的感受啊,作為一代武將,他看到過太多的兄弟,在自己的面前陣亡了啊。
“什么辦法?快說?!爆F(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有空暇陪他廢話了啊,急忙問道,對于我來說,這個時候,只要可以救楚海的話,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也是可以的啊,即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
“其實這個世界上,除了地府的話,還有一些收納陰靈的地方,比如我們這一類的,再生前的時候,我們體內(nèi)的潛力已經(jīng)發(fā)揮到了最大,再加上戰(zhàn)場上的殺戮之氣,讓我們死后,變成了鬼神,擁有著遠超普通陰靈的本領,而且是不需要接受地府,那些陰帥的壓制的?!笨吹轿乙荒樈辜钡臉幼右院?,也是不在賣關子了啊,開始說起來了正經(jīng)事情。
“這里可是法治社會啊,不是你們那個戰(zhàn)亂年代啊,在這里殺人可是會犯法的啊,再加上弄成一個鬼神,要殺多少人啊,一個想象不到的數(shù)字啊,怎么可能那么干啊,到時候陰靈不會找他的麻煩,可是國家會啊,殺那么多的人,他還能夠活得下去,就真的怪了啊?!笨粗媲暗奈具t敬德,這個家伙居然出了一個這么不靠譜的注意啊,頓時讓我有種一巴掌呼死他的沖動啊,這主意真的是人出的主意嗎?殺這么多的人,也不怕遭天譴啊。
“也并不一樣要,造一個鬼神出來啊,比如用鬼神的武器,也并非不可以的啊,生前的殺戮,讓武器里面,也有了一絲的靈性,所以武器也是另外一種鬼神啊,只要是有人指揮的好的話,未必不可以做到抗拒陰帥的地步啊?!蔽具t敬德聽完我的話以后,就是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
“鬼神的武器嗎?”聽完他的話,我把眼睛放在了他的打王金鞭上,就現(xiàn)在來說的話,他的武器,好像是最合適的啊。
“不用打我的主意,我的打王金鞭,你們指揮不了,而且現(xiàn)在我手中的,不過一個靈體罷了,陣陣的打王金鞭,還在我的博物館躺著呢,你們要敢去的話,我不介意。最好的話,是使用和自己同一血脈的武器,這樣一來的話,更加的容易控制,而且武器,也會更加愿意保護你的。”尉遲敬德的看著我們兩個的眼神,就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的感覺,急忙把打王金鞭收了回去,然后看著我們倆個人的目光,隱隱有了一絲的威脅,顯然是在警告我們,不要打他的打王金鞭的注意。
“嫡親血脈的嗎?虎頭蟠龍戟,不就在這個山谷里面嗎?只要我們拿到了虎頭蟠龍戟的話,他不就是可以保證安全了嗎?”聽完尉遲敬德的話,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急忙說倒,不過看著兩人一臉鄙視的神情,完全把‘你現(xiàn)在才知道’寫在臉上的感覺啊。
“看起來的話,現(xiàn)在的我們,好像沒有選擇了啊,必須要先去,埋葬虎頭蟠龍戟的地方走一遭了啊?!笨粗媲暗某#揖褪敲靼走^來了啊,必須要先去一趟了啊,要不然的話,等到無常趕來以后,可就太晚了一些了啊。
“怎么去?我不知道具體位置啊,我就知道,在這個山谷里面啊?!背R荒樀臒o語,頓時記起來了一個問題啊。
“這個簡單,把你的手指伸出來?!笨粗媲暗某#沂疽馑鰜硎种?,然后劃開了一絲的細縫,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隨后飄在空中,看著這滴鮮血,我從懷里面,拿出來了陰陽銅錢,抹上了一絲的血跡,使動咒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