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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女秘書就應(yīng)該狠狠的操 功法是好功法沒的

    “功法是好功法,沒的說,可是修煉與殺人密不可分,修為越高,需要殘殺的人越多,可謂一魔功成萬骨枯。”平天望著地上化為一堆干癟的魔體淡淡地說道,“涂炭生靈,有傷天和!”

    “呸!什么叫做有傷天和?”殺人無數(shù)雙手沾滿血腥的至尊一口唾沫淬到地上斥道,“修煉到最強(qiáng),成為至尊,你就是天,天就是你,凡是你的意思就是天意,只要你高興就是天和?!?br/>
    “螻蟻一般的存在只有被碾壓的份,知道什么叫做天和,有什么資格叫囂有違天和?杞人憂天也就罷了,螻蟻也配憂天!”

    平天不理會至尊抓狂一般的地叫囂,站起身道:“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不然下一波魔者又要找上門來了?!?br/>
    “不正合你意,快速提升修為?”至尊鄙視地瞟一眼平天道。

    平天臉色微斂:“雖然殺人奪魔氣能夠提升我的修為,但人不謀我,我不謀人,能少殺一人就少殺一人。絕不為了修煉,不分青紅皂白的恃強(qiáng)凌弱,濫殺無辜?!?br/>
    沒有一個修煉者是無辜的,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憤怒的至尊還是一口唾沫,朝平天臉上淬去。

    “不要假惺惺地裝善男信女,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心地良善之輩,想想你入魔時的半推半就,入魔之后那副雀躍的狂喜的嘴臉,還有吞噬魔氣時,心情之迫切,表情之貪婪?!?br/>
    “屠殺狼群之時,滅殺兩個小魔的時候,你沒有看到自己,全身戾氣,眼神之兇狠,臉色之猙獰,絕對是兇魔降世?!?br/>
    “還有獲勝之后,小人得志的猖狂樣子,要不要本至尊重現(xiàn)一遍,給你看看?”

    “那才是你的本性流露。魔之初,性本惡,不要以為你讀了幾本佛經(jīng),就以為自己是得道高僧,其實那是道貌岸然,心里灰暗。”

    “看看你殺狼的手段之高明,就知道你平常沒少捉摸殺人的竅門,怎么樣佛門的殺人法門都爛熟于心,隨時可用是吧?”

    平天閃身避開那口唾沫,臉色微變。

    修煉入魔雖有違本心,但一圓多年的修煉夢想之后,他的情緒起伏劇烈,甚至有一些……得意忘形。

    隨后赤手搏妖狼,力敗魔者,都是死里求生的危境。他掌掌奪命,招招用其極,內(nèi)心兇惡曝露無遺。

    習(xí)慣嘴角一翹微微一笑嘲弄別人的平天,這一次狐貍尾巴被抓個正著。

    但是,下不為例。

    他緊抿嘴唇,面色陰沉,一語不發(fā)。

    “我問你,你十五歲就將整個護(hù)國寺的佛經(jīng)倒背如流,接下的日子里在,做什么?”

    “不要告訴我,你整天像一條狗一樣蹲在院子里數(shù)星星,或者像一頭豬一樣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過著沒心沒肺,無憂無慮的生活,是一個快樂的代發(fā)小和尚?!?br/>
    “我猜你曾經(jīng)不止一次嘗試修煉,卻失敗了,也試圖展開翅膀,遠(yuǎn)走高飛,卻尋不到門徑。”

    “不然你也不會那么辛苦的去讀佛經(jīng),告訴我你是在精研佛法,尋找佛法精義,還是在探索修煉的方法,試圖找到一門神通幫助自己擺脫困境?!?br/>
    “可是你什么都沒有找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千千萬萬的弱者、失敗者、被踐踏在腳下的懦夫那樣,慢慢地淤積對皇族的怨毒,對寺院的仇恨。”

    “這么多年,這仇恨已經(jīng)滲透到骨肉,脊髓,五臟六腑和每一根頭發(fā),就差沒從毛孔冒出來了吧。”

    至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卻句句打壓,字字誅心,越說越得意,就像一個無意間窺探得到一件驚天秘密的小孩子一樣,恨不得大聲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平天憤懣難平,試圖爭辯,道:“我沒有……”

    “……不要說你沒有!”至尊堵上平天意圖辯解地嘴。

    “書這種東西,讀的越多,了解的東西就越多,渴望的東西也就越多,得不到滿足就容易對現(xiàn)狀不滿,即便你讀的是佛經(jīng),也不會讓你的想法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你這種有機(jī)會出去風(fēng)花雪月,風(fēng)流快活的皇子,本應(yīng)過著呼風(fēng)喚雨得意猖狂的人生,卻被困在方丈之地,是不是很苦悶,很絕望,有沒有想過要自殺了此殘生?”

    “或者有沒有規(guī)劃過或者夢想過逃離寺院,擺脫皇族,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br/>
    “我猜得知要與女王和親,你亢奮的像鳥兒要出籠子一般整晚都睡不著覺吧,這可是你擺脫皇族的滯絆,逃脫寺院那個牢籠的最好機(jī)會。”

    閱盡人間百態(tài),縱覽世態(tài)炎涼的至尊寥寥數(shù)語便將平天十幾年的落魄心態(tài)描繪得淋漓盡致。他鄙視地看一眼啞口無言的皇子很是得意。

    平天沒有繼續(xù)辯解,他愿意無休止的讀佛經(jīng),除了因為樂在其中,更多的是因為無聊,沉浸其中可以讓生活過的快一點。

    當(dāng)然還有報以渺茫的希望。

    雖然師父和來往小院的許多得道高僧都說他的身體孱弱,無方可救。

    但他還是心懷僥幸的期望佛祖保佑,讓他能夠從無數(shù)佛門大能累積的智慧精華之中,窺得一鱗半爪,于浩瀚經(jīng)卷之中,覓得秘法,修煉神通或者就算改善一下虛弱不堪的體質(zhì)也好。

    但一切心機(jī)都枉然,一切努力都白費,他只能無數(shù)個夜晚無奈的在寺院里抱膝仰望星空,就跟至尊所說的狗數(shù)星星差不多,一廂情愿地幻想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如果能夠走出那堵高墻見識一下外面的廣闊天地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所以那一天被師父告知他是一位皇子時,他恍恍惚惚如同做夢一般,差一點被天上掉下來的金餡餅砸的喘不上氣來。

    但不過片刻功夫他又推跌落無底深淵。

    和親!

    前往雪魔國與吃人不吐骨頭的女魔王,和親!

    大概是因為他的兄長個個都很優(yōu)秀,他那素未謀面的父皇舍不得其中任何一位,于是想起他這個半殘廢,委派他去和親。

    讀過那么多的佛經(jīng),他佛心通透,萬事想得開,那一刻其實他并沒有抱怨什么,反而覺得自己這個被風(fēng)都能吹倒的無用之軀終于對大家還有那么一點用處。他答應(yīng)的欣然爽快而且有一種終于要解脫的感覺。

    到此為止,除了答應(yīng)和親女王這件事,至尊說錯了。

    其它的事,至尊那雙洞察細(xì)微毒眼都沒看錯,那張入骨三分的毒嘴也沒說錯。

    “你很適合入魔,因為你恨這世間所有的人?!敝磷鹄^續(xù)道。他咬牙將圣者這兩個字吞入肚子中。

    “唯一對你好的人,她已經(jīng)死了,你一出生她就因你而死,或者說,你的出生殺死了你至親至愛的人,而你卻口口聲聲不想殺人。”

    “作為一個魔者不用那么的虛偽,所有冥頑不靈不肯屈服的人,格殺勿論。從這方面說,你生下來,就是一個殺人越貨,損人利己的魔者。”

    平天雙手冷冷地道:“可我出生在佛寺,成長于佛寺,通讀佛經(jīng),一心求佛,我絕不……”

    “……魔……由……心……生?!敝磷鸷鸬馈Dд吲c圣者,云泥之別,為了有說服力,這有時候的至尊干脆從云端一頭扎進(jìn)了淤泥里。

    “本至尊還想知道,你的修煉資質(zhì)很不錯,卻被人為的摧毀丹田氣海,你不會不知道吧?”

    “是誰干的?棄你如敝履的父親,血肉相連的兄弟,還是所謂的情同父子的師父……”

    風(fēng)聲嗚咽,如歌如泣。

    雪花,山峰,遠(yuǎn)處的雪山,一切變得朦朧,嗚嗚風(fēng)聲,落雪的簌簌聲,至尊不停地訓(xùn)斥聲,漸漸離他遠(yuǎn)去。

    平天木然呆坐,這個世界仿佛之剩下他自己。

    丹田氣海被毀?

    那一年他四歲,又活潑又好動,不知疲憊地跑跑跳跳,身體靈活的不得了。

    護(hù)國寺的亭臺樓閣遍布他追貓咪的腳印,樹蔭覆蓋庭院的古槐爬滿他掏鳥窩的抓痕,廚房里邊偷饅頭,菜園子里摘黃瓜,追鵝捉老鼠下水摸魚,精力像是永遠(yuǎn)宣泄不完,調(diào)皮搗蛋的沒完沒了。

    后來有一天,由于少年的好奇使然加上天生頑劣好動,他偷偷地搬來一架梯子,趴到寺院的高大外墻上,想要一窺高墻之外的喧囂世界,卻一不小心,原本堅固難移的梯子翻了,他一個跟頭摔下高墻。

    那一次他摔的極重,躺在床上七日七夜昏迷不醒,師傅說經(jīng)歷這么危險的事情,能撐下來真是奇跡。

    他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心有余悸之余,總是暗中慶幸襲擊大難不死。因為那堵墻真的很高。

    所以即便從那時開始,就體質(zhì)極其虛弱,手無縛雞之力,弱不禁風(fēng)這些詞匯對他而言恰如其分,但他依然認(rèn)為自己能夠活下來是上天眷顧,佛祖保佑。

    在護(hù)國寺里撒歡奔跑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坐讀不了幾頁佛經(jīng)就神魂困倦,從院子的這頭走到那頭都累得氣喘吁吁,渾身大汗,更不用說再爬高高在上的墻頭。

    但從那時到現(xiàn)在他都心懷感激,慶幸自己沒有摔死?

    四歲!

    是了!四歲是剛好能夠驗證一個孩子是否有修煉天賦的年齡。

    從那以后,如果不是有一位又聾又啞而且不識字的師兄在照顧自己,幫助自己打掃,疊被,端送一日三餐,恐怕生活不能自理的自己,已經(jīng)餓死在寺院里了。

    平天呆呆地坐在雪地上,任由雪花落在臉龐上,化開成一灘雪水,冰涼冰涼。

    “不想知道丹田氣海是如何被毀?”

    “不想知道母親死于誰手?”

    作為蠱惑人心煽動陰謀的老手,至尊的分寸把握的很好。

    他娓娓細(xì)語,聲音像是被風(fēng)兒從遠(yuǎn)方帶入平天的耳朵,鉆進(jìn)他的心里,引起他遙想遠(yuǎn)方地家鄉(xiāng),和已經(jīng)逝去的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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