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靜漫面上一赧,抬了頭看去,見是靜溫,便挑釁道:“就是要據(jù)為己有呢,你能奈我何?寧王府既把東西送來,娘既然收了,這些東西就是整個侯府的,我當然也有資格選上那么一兩件!”
哈呀,大言不慚,還真是厚臉皮呢!
靜溫忍不住嗤道,斂了笑容走到靜漫跟前將她撥拉到一邊,跟管家道:“李伯,把那單子拿來我瞧瞧。大文學”
李伯遞了膽子,靜溫粗粗掃了一眼,那值錢的玩意兒還不少,什么蜀錦、蘇繡、上好的文房四寶、金銀玉飾,琳瑯滿目。微微挑眉,吩咐李伯道:“對了東西后拿份單子給我,至于這些箱子,鎖了抬我院子!我倒要看看,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打它們的主意!”著抬腳要走。大文學
靜漫像炸了毛的貓一樣,本就因墨璘拒絕她的示好而憋著一肚子火,這會子靜溫又跟她大呼小叫,心里的無名小火苗一下子就蹭蹭的竄到老高老高。她扯了靜溫隨便扎住的頭發(fā),怒道:“你個賤蹄子,還真以為自己成少奶奶了?!左不過是嫁個廢人,得意什么?”
靜溫手肘用力一頂,她吃痛的松開手,捂著肚子惡狠狠的瞪著她,“你暗算我?!”
“是又怎樣?”靜溫實在懶得跟她再計較,挑眉譏誚道:“我再不濟,嫁的相公再不好,也是你情我愿的,不像某些人,好似嫁不出去一般總是上趕著去求人家,還被嫌棄,弄得灰頭土臉丟人至極!”
她隱隱聽了靜漫厚著臉皮去求皇貴妃,讓娘娘同意她嫁給太子做側(cè)室。大文學為這事兒,太子哥哥沒少跟她抱怨??陕犜诙欧蛉撕挽o漫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們以為靜溫知道了求親安王被拒一事,這一來,不光靜漫沒臉,就連杜夫人也一道被數(shù)落了進去。
果然,杜夫人本就有些不豫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正要發(fā)作呢,看門的小廝過來遞了帖子,門口有個叫沈墨璘的求見侯爺。杜夫人一愣,侯爺和世子又被皇上叫進宮里去了,家里全是女眷,恐怕有些不方便,便叫那人回了侯爺不在,讓改日再訪。
靜漫一聽可不樂意了。好容易能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哪能就這樣讓他走了?!于是,她一邊揪住小廝吩咐,一邊得意洋洋的脧了靜溫一樣“璘公子在哪兒呢?快請進來吧,總不能因父親不在就怠慢了人家吧?!?br/>
“哎!”小廝得令后,喜笑顏開,一溜煙的去請人進來。方才他已經(jīng)告訴墨璘老爺不在,可墨璘拿出一錠銀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是若能引自己進去,這銀子就是他的。
墨璘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看到地上滿當當、扎著紅綢的箱子,微微一愣后,轉(zhuǎn)向靜漫欠了欠身,“恭喜三小姐這么快覓到佳婿,這樣,墨璘也算心安了?!?br/>
靜漫一聽,芳心碎了一地,“公子笑了,這些都是我家二姐姐的聘禮,她可是寧王府的未來的二少奶奶呢?!?br/>
靜溫得體的跟他福上一福。不知為何,她不大喜歡這個長得俊美的男子,總覺得他和善的表情里蘊藏著好些復(fù)雜的東西,他的眼睛看向自己,也過于直白與侵略,讓人微微不適。
墨璘一頓,繞過靜漫向靜溫走了兩步,“原來如此啊!不過,二小姐甘心嫁給一個殘廢么?要不要……考慮一下本少爺?”
“啪!”
靜溫寒著臉,冷不丁的甩了他一巴掌,“請公子自重!”
哪知沈墨璘一手撫著臉頰,一手撫著胸口,一臉痛心,道:“哎呀呀,本少爺對二小姐可是一片赤誠呢,那就能讓你這般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