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魏姌躺在塌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亂糟糟的,怎么理也理不出頭緒來。不知煩憂幾何,既睡不著,她便起了身,想去殿外走走。
未驚動笑笑和秋水,魏姌只披了件斗篷便走了出去。
后宮之中,除了來儀宮外,便是朝陽宮占地面積最大,小橋流水,回廊假山,供歇息的亭臺樓閣,一應俱。
魏姌漫無目的走了一會兒,找了個亭子便坐了下來,黑夜漫長,不知今晚,她又要失眠到何時。
石桌上放了一副白玉棋盤,這副棋子,乃是南海礁石所打磨而成,有冬暖夏涼的奇效,世間僅此一副,乃是蕭琰前段時間收復多羅國所得之物,后來便送來了朝陽宮,沒想到笑笑將它放置在了此處。
她捻起一子,放置在棋盤之內,最后竟是與自己下起了棋來。
“抓刺客!快來人……”魏姌方落下一子,便聽到外面人聲嘈雜,猛的站起身,只見朝陽宮外燈火通明,抓刺客之聲此起彼伏。
魏姌左右環(huán)望,并沒有發(fā)現刺客的身影。
她提步,正欲回去,突覺手臂一緊,只覺身側疾風拂過,頃刻之間,魏姌便已被人挾持,脖子上一把弧形彎刀,在黑夜之中散發(fā)著冷冷的光芒,此刻正穩(wěn)穩(wěn)的架在她的脖子上,只要她一動,頃刻間便能要了她的性命。
“你便是今晚夜闖皇宮的刺客?”魏姌知道,這種時刻,若是她表現得慌亂,大聲呼救,便是真正的于己不利,所以,魏姌故作鎮(zhèn)定的問了這句。
刺客見魏姌不慌不亂,有些意外:“你不怕么?”
刺客的聲音稍顯粗狂,還帶了一絲沙啞,魏姌一聽便知,他該是用內力改變了自己的發(fā)音,是以才會如此。
魏姌繼續(xù)鎮(zhèn)定道:“如果我說怕,你會放了我么?!?br/>
刺客冷笑一聲:“我當然不會?!?br/>
魏姌也回以冷笑:“從我在你手里的這一刻,我的結局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生,一種是死,若我沒有被你挾持,那生還的希望自然大些,可現在……”
她看了看脖子上的刀,繼續(xù)道:“我人已在你的鉗制之內,生的希望離我便越來越遠,在我看來,結局便已注定,我又何必驚慌失措,徒增笑料呢?”
刺客聞言深深看了魏姌一眼,感嘆道:“沒想到你不但容色驚人,膽量竟也絲毫不遜于世間任何男子。”
在刺客看向她的時候,魏姌便注意到了他微藍的眸子,不仔細看或許也發(fā)現不了。
秦國和魏國人的瞳孔都是黑色為主,少量棕色的也有,卻沒有藍色瞳孔的,這刺客是異國人。
刺客打量了下四周,見里面布局規(guī)格不似一般的妃子所有,輕笑一聲,語氣稍顯得意:“看來我今晚運氣好,進了一個寵妃的寢宮,既是寵妃,想必皇帝也不會置你與危險的境地,有你在手,我何愁出不去呢!”
刺客話音剛落,只聽嘭的一聲,朝陽宮宮門大開,御林軍紛涌而入,包圍了整個朝陽宮,一行人在御林軍的護衛(wèi)下,緩緩行來,為首一抹明黃服色顯示出了來者尊貴的身份。
見此形狀,刺客便在她耳邊輕聲威脅道;“等下,你最好配合一些,否則我怕我手下的兵刃傷了你?!?br/>
四周被御林軍圍得水泄不通,弓箭手層層包圍,刺客挾持著魏姌緩緩往后退。
“如果不想我手里這個女人受傷的話,就叫他們退后,”
刺客說完,將長刀示威性的往她脖子靠近了幾分。
蕭琰目光如炬,視線在魏姌臉上游移了一下,再看看魏姌脖子上鋒利的兵器,揚手道:
“所有人都退到三尺之外?!?br/>
說完冷冷看著挾持魏姌的刺客:“朕已聽你的話照做,若是你敢傷她分毫,朕要你死無尸?!?br/>
蕭琰語聲雖平淡,卻隱藏著勃勃殺氣。
“我曾以為,秦國蕭琰絕情殘忍,是個沒有弱點的帝王,沒想到你現在也有了軟肋,這軟肋還是個女人,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現在看來冷心冷情的秦國帝王蕭琰也不例外?!贝炭兔佳畚⑻?,唏噓道。
蕭琰背在身后的手緊了又緊,面上毫無波瀾:
“放了她,朕可以饒你不死,”
刺客緊緊攥著魏姌的手臂,涼涼道:“放了她,到時便是真的生死不由己了,你當我蠢么?!?br/>
“朕乃一國之君,言而無信之事朕不屑去做,朕不想與你廢話,朕只問你,你要如何才能放人?!笔掔駪B(tài)傲然,若是他敢傷了姌兒,今夜便別想活著出宮。
蕭琰冰冷的眼神直直射向魏姌身后的刺客。
“要求不多,一匹快馬即可,等我安出了宮,自然會放了她?!?br/>
  你現在所看的《朝陽宮賦:貴妃千千歲》 驚魂一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朝陽宮賦:貴妃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