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宮流逸的照顧下,我吃了不少手撕雞,也喝了不少青菜瘦肉粥。
我一臉好奇寶寶的盯著他,反而,讓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我,伸手摸了摸臉,問:“我臉上有字嗎?還是我長得比較帥?”
我狠狠的啐了他一口,隨便扯了一個理由,說:“少臭美,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是不是整容臉。”
說到后邊,我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聲音越來越小,細若蚊聲。
南宮流逸撇嘴一笑,彎著腰,盯著我的臉看,說:“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發(fā)燒了?”
我抬起頭,朝著他翻了翻白眼,旋即,當我看到他那眼中的狡黠時,佯怒著說:“南宮流逸,你壞死了!”
看到我有些窘迫的樣子,南宮流逸得意的笑了笑。
“……”
此時,我的臉紅到了極致,對他相當無語,有這么撩人家的嗎?
打完點滴已經(jīng)是是晚上11點,臨走時,醫(yī)生又給我開了一大包中西藥,囑咐我回家按時吃藥。
不就是暈倒一次,有那么嚴重嗎?我在心里完全沒有將它放在心上。
在車上,南宮流逸冷不丁的說:“總裁秘書也給你了,正在上班期間,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電話被他騙走,幸好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氣,肅然的盯著他,問:“假若真的發(fā)生了其他事情,你還會這樣笑著和我說話嗎?”
南宮流逸抿了抿嘴,神色一定的說:“我絕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大不了這個黎海集團我不要了,我也要將安氏集團打垮,要相信我的能力?!?br/>
我撇了撇嘴,覺得他是在故意討我歡心才會這么說,我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雖然沒有一張僵硬的整容臉,可是也沒有美到禍國殃民的地步。
“這一周你不用上班,我給你報了個瑜伽班,好好放松一下自己,按時吃藥?!蹦蠈m流逸說。
“放松方式有很多,為什么給我報個瑜伽?”我有些不解的看向他,總覺得他給我報瑜伽班是別有用心。
車停在住處,南宮流逸偏頭看向我的胸和腰,很無恥的砸了砸嘴,說:“上邊有點小,腰也不是很細,嗯嗯,的確需要去練瑜伽,塑塑身形。”
此刻,南宮流逸又恢復到平時痞里痞氣的模樣,說話總是那么喜歡亂來。
聽他這么說,我有些懷疑的低頭看了一下,嘴中小聲嘀咕著:“也不小嘛,莫非眼睛瞎了不成?”
畢竟我生過一次孩子,比起未婚的女孩,怎么也有點小優(yōu)勢,他居然還說?。?br/>
“小不小,我可不知道!要不讓我看看?”南宮流逸的嘴角帶著揶揄之意。
頓時,我的臉紅了起來,抓起我的包包,推開車門,然后對著他吐了吐舌頭,上樓前罵著他:“南宮流逸,你這么無恥,怎么不去死!”
當我走到二樓,就要開門時,南宮流逸沖著我大喊,“夏如夢,我愛你……”
他這一喊,嚇得我一驚,要是被我媽聽到怎么辦?
當即,我轉(zhuǎn)過身,憤怒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你再不走,我就喊保安了!”
南宮流逸聳了聳,對著我攤手,說:“隨便你喊,這一處小區(qū)都是我的,還怕你喊保安?”
我朝著他露出一個完敗的樣子,又對著他做出一個拜托的手勢,希望他不要再坑我,萬一被我媽知道,還真會問來問去。
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她催了我多少遍,以她對南宮流逸的喜歡程度,若是知道南宮流逸對自己的心,指不定會怎么慫恿我呢。
“明天記著去練瑜伽,晚會我把地址發(fā)給你,按時吃藥,否則,別怪我扣你工資?!蹦蠈m流逸說。
臥槽,死南宮流逸,居然這么卑鄙,拿我的工資說事!
看見我朝著他伸出一個中指,南宮流逸笑罵著:“你個沒良心的。”
隨后,南宮流逸開著車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但我還呆呆的站在門前,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小心臟中,滿滿是幸福的感覺。
南宮流逸,認識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