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藍惜那表情,蘇琪挑眉笑問:“怎么先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藍惜驚魂未定的表情收回,聞言又一臉茫然道:“我跟虎雷說了?!?br/>
“跟虎雷說了?”蘇琪挑眉,想起方才的虎涯,便有些明白過來了。
001也反應(yīng)過來,感慨道:[嘖,這好好的原始位面,本應(yīng)該是茹毛飲血的血腥殘忍畫風才對,結(jié)果這弄得跟宮斗爭寵似的。]
聞言蘇琪略表贊同,不過想到她是那個被爭寵的,蘇琪不禁又有些惡寒,這都什么破比喻?
001:[……]你剛剛不還贊同嗎?
指尖捏了捏手中的被子,藍惜抬眸看向蘇琪胸前,眨眨眼,毫不猶豫地扔掉被子,起身半跪在地上向前挪了挪,來到蘇琪身前,隨后張手一個猛抱,埋胸!
“嗯?”蘇琪思緒猛地被打斷,垂眸看著再次埋胸的藍惜,好笑地搖搖頭,抬手揉揉他的腦袋。
藍惜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后垂頭繼續(xù)方才的動作。
待到藍惜的頭發(fā)被揉到凌亂,蘇琪便將手往下移到他腰間,另一只手也跟著移到他膝蓋處,隨后猛地一個用力,將其打橫抱起,轉(zhuǎn)身朝著里面的洞走去。
藍惜沒理會蘇琪的動作,也便沒發(fā)現(xiàn)蘇琪此時正朝著山壁走。
蘇琪見狀不由挑眉,這樣也好,省的她解釋。
待將藍惜放倒在床上,蘇琪捏了把他略顯呆愣的臉蛋,便轉(zhuǎn)身去準備午飯。
藍惜摸著被捏過的臉頰微微發(fā)呆,垂眸看著身旁的白色枕頭和身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床,不禁有些奇異地眨眨眼,抬手拍到枕頭上捏了捏,嘴角漸漸綻放出一個絢麗至極的笑容。
走的時候,一定要帶走一個!
蘇琪聽到身后有細微的聲響,轉(zhuǎn)頭看去,便見藍惜抱著枕頭被子在床上一陣翻滾,不由感到好笑。
她發(fā)現(xiàn),這藍惜失憶后不僅性格有些變了,連愛好也變得奇怪了。
——
蘇琪走后,虎涯便在原地呆坐了良久,待到傍晚,北風呼嘯而過,他方才回神。
抬手抹了把臉,虎涯憤憤地往地上一錘,隨后便感覺拳頭砸在了一塊奇怪的東西上,可他垂眸一看,那處除了野草外并無其他。
“怎么回事?”虎涯蹙眉,伸手摸了摸,那塊奇怪的東西還在,可肉眼看去,只能看見野草。
想了想,虎涯直接抬手將野草拔起扔到一旁,垂眸看著那塊地研究良久,才終于在一處地方看見了細小的符文,隨后又花了半天時間,才終于將那符文解除。
符文一解除,那塊奇怪的東西便現(xiàn)出原形來,虎涯將其拾起,疑惑道:“這不是齊術(shù)的獸皮毯子嗎?”
這是之前虎夏救齊術(shù)時殺的那頭野豬的獸皮做的,當初虎夏當著他們的面將其送給齊術(shù),所以虎涯記得很清楚,那時他還因為這吃過醋呢。
摸著獸皮,虎涯奇道:“這齊術(shù)的獸皮怎么會在這呢?而且還用巫術(shù)掩蓋著?莫非……他也會巫術(shù)?!”
對,是了,他就說為什么他看齊術(shù)的衣服感覺奇怪,這齊術(shù)身上那種用獸皮做的黑袍,一般都是巫師才會這么穿的,但除了巫師外,也會有其他人會學著模仿,所以當時他們都沒往巫師那方向想!
虎涯之前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么虎夏這么高的武力還會被齊術(shù)帶走,這齊術(shù)要是巫師,那一切便都通了。
這巫師的力量有多大虎涯可是知道的,那可不是普通人看來只是占占卜看看病這么簡單,他們還會一些常人沒有的陰險巫術(shù),只要一不小心中了招,那虎夏即使有再高的武力,那也不可能斗得過巫師!
而且,這巫師中還有靈巫的存在,這靈巫可就更厲害了,上可通天,下可入海,無所不能呢!
虎涯喃喃自語:“怪不得,怪不得虎夏會否認,她一定是被齊術(shù)威脅了,對,被威脅了!”
虎涯緊緊抓著手中的獸皮,抬眼看了看周圍的山壁,隨后便發(fā)現(xiàn)這里是部落平日里人們出現(xiàn)過最少的角落,而且這山壁也是部落里最低的一處,要是在這使用巫術(shù)出去,那可是要簡單得多!
虎涯蹲下身,垂眸看了看自己方才破解的符文,喃喃自語道:“看這符文,是在今天布下的,那么就說明,他今晚會……”
很好,齊術(shù),我倒是要看看你想要做什么!
——
夜晚,蘇琪洞里。
看著此時趴在她身上挑逗她的藍惜,蘇琪不禁有些無奈。
她本想著昨日已經(jīng)辣手摧花過了,今日便暫時放過藍惜,讓他休息休息,可誰知,她放過他了,藍惜卻不肯放過自己,今晚還敢來招惹她。
藍惜抱著蘇琪舔舐[]著她的唇瓣,學著她昨日的動作,在她唇瓣上輾轉(zhuǎn)廝磨良久。
這昨日的記憶,藍惜其實并沒有忘干凈,蘇琪那帶著讓人窒息意味的吻也讓他有些心悸,以至于他現(xiàn)在也只敢在她唇瓣上舔舐輕咬,遲遲不敢撬開她的嘴深入!
最終還是蘇琪忍不住了撬開他的唇齒探進去,在蘇琪探進去的瞬間,藍惜不禁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自己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總是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放松。
今日蘇琪的吻比昨日要溫柔得多,少了幾分霸道的掠奪侵占,多了幾分溫柔安撫。
藍惜很是享受,忍不住閉眼纏上她的丁香小舌,跟著她慢慢起舞。
二人唇齒交纏,曖昧的水聲在空曠的洞里格外明顯。
蘇琪慢慢解著他的衣袍,待藍惜衣裳半解,她的手便順勢從下方伸進去,下意識地按壓著他腰間的敏感處。
腰間一麻,藍惜身子稍軟,腦子瞬間清醒過來,想起自己的計劃,睜眼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心中不由一慌。
急促呼吸了幾下,藍惜閉眼運氣,待到蘇琪手滑離腰間,才將手緩緩伸到她背后,悄悄畫著符文。
“嗯?”
察覺到背后的動作,蘇琪眸子一瞇,手又順勢滑落回去,手在他腰間的敏感點略一用力,藍惜身子頓時微顫,手中的動作被打斷,方才畫到一半的符文瞬間消失。
“嗯……”藍惜咬咬唇,閉眼輕哼出聲。
待蘇琪移開手,微微喘了口氣,藍惜抬手繼續(xù)在她背后悄悄畫,誰知畫到一半,蘇琪又輾轉(zhuǎn)回到他腰間按壓,他手中動作再次被打斷。
兩次被打斷,藍惜不禁有些疑惑,睜眼卻見蘇琪還是那副意亂情迷之態(tài),眉頭微皺,咬咬牙,忍著身上的酥麻之意,修長白皙的手再次撫上她的后背,慢慢的畫著符文。
待藍惜重新閉上眼,蘇琪眸中的意亂情迷轉(zhuǎn)眼間消散一空,徒留幾分笑意留在眼底,按壓著敏感處的手越發(fā)靈活,順勢又再傳入了些許靈氣。
“啊……”感覺到腰間傳來的陣陣酥麻之感愈發(fā)加劇,藍惜不由驚喘一聲,手中的動作第三次被打斷。
這次蘇琪使上了靈力,藍惜再也堅持不住繼續(xù)畫符文了,他伸手難耐地推開蘇琪撫在他腰間的手。
這要是讓她再這么弄下去,他今晚的計劃怕是別想實行了!
蘇琪見狀,抬眸故作不悅道:“怎么了?不愿意?”
“唔……”藍惜感受著腰間傳來的酥麻,不由的呻吟出聲,精致白皙的臉蛋微微泛紅,眼中泛起水霧,雙眼朦朧地看著蘇琪,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幾分媚意,尾音微軟:“你,你放開好不好…不舒服……”
“不舒服?”蘇琪挑眉,手中動作不止,故作狐疑道:“怎么會不舒服呢?是我做得不夠好嗎?那這樣如何?”
蘇琪說著,按壓著藍惜敏感處的手持續(xù)加大靈力,隨后看著身下藍惜那驚喘呻吟的模樣,眼中滿是笑意。
小樣,就這樣還想在她身上使壞?這昨日的教訓很明顯只讓他記住了一天,一到晚上就忘光光了!
藍惜看著上方繼續(xù)動作的蘇琪不禁有些欲哭無淚。
他計劃里不是這樣的,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現(xiàn)在怎么辦?他的計劃還執(zhí)不執(zhí)行了?
看著藍惜越發(fā)委屈的表情,蘇琪忍著笑意,伸手往上一滑,離開他的腰間,算是放過了他。
她倒是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蘇琪一放開,藍惜明顯松了口氣,但身體里還殘留著微微的酥麻之感,他只能先緩一緩。
待余波過去后,藍惜在蘇琪的故意放水下成功地畫完了符文,隨后稍一催發(fā),上方的蘇琪動作一頓,整個人就在藍惜期盼的視線下暈眩過去。
成了!
藍惜滿意地點點頭,抱著蘇琪猛一翻身,整個人壓在她上方,垂頭在她唇上狠狠吸了口神力。
藍惜慢悠悠的在床上吃了一波豆腐后,一臉意猶未盡地起身,抬眸看了看周圍,沒瞧見自己的衣服,找了片刻,最終在床腳看見了他的黑袍。
待全身上下穿戴整齊后,藍惜又俯身蘇琪唇上吸了口神力,這才轉(zhuǎn)身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藍惜又頓了頓,反身回到床邊打量兩個枕頭,最后挑了個最軟的抱好,這才滿意的離去。
004:[……]這傻逼主人!
——
夜半三更,虎涯抱著他老爹的權(quán)杖,和虎猛等人躲在角落里等藍惜。
從入夜開始便待到現(xiàn)在,虎猛等人早就靠著山壁一臉昏昏欲睡了。
虎雷抬眸掃過對面空無一人的角落和道路,有些不耐煩道:“虎涯,你說的齊術(shù)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見蹤影?”
“不知道?。 被⒀囊荒樢苫螅骸八麘?yīng)該來的才對??!”
一旁的虎風抬眸看他:“那人呢?”
“不知道…難不成……”虎涯憤憤地一拳打在山壁上:“難不成我弄錯了,他今晚不來?”
“嘖”虎雷聞言,一臉不耐煩道:“虎涯,以后這種事你就弄清楚了再叫我們,不要讓大家在這里跟你白白浪費時間?!?br/>
“我……”虎涯一臉不服氣,但也無法反駁。
虎雷打了個哈欠,靠著山壁懶洋洋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這明日還要出發(fā)去參加祭典呢?!?br/>
虎猛點頭贊同:“是啊虎涯,我們先回去吧,明日還要去參加祭典呢?!?br/>
要不要回去?
虎涯眸光陰晴不定,想回去又不想就這么放棄了。
突然,前方不遠處傳來一些聲響,虎涯急忙屏住呼吸,拉拉眾人,小聲道:“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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