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劉三哥手里抓著的這個妹子,小名叫燕子,
燕子個子不高,身材卻火辣得一塌糊涂,而,劉三哥這個大肥仔就喜歡這樣的女人,只要自己將那肥大的身體只要一匍匐,小巧玲瓏的燕子就會被全部消失,
這種感覺,很有點而史前野獸斗小白兔的意思,
躺在車里,劉三哥一邊遙控指揮著外面的兄弟,一邊享受著燕子貼心的軟服務,這種感覺,只有一些真正的江湖大佬才有,而,劉三哥是一個懂得享受的家伙,
因為太過舒服的緣故,所以,劉三哥一時頭腦發(fā)脹,根本就沒有留意,車門已經悄然讓人家給打開了,
而,正當燕子的那雙白皙小巧的手,伸進三哥的金三角準備開始進入主題的時候,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嚇得她差點兒就叫了出來,
燕子剛要尖叫,誰料,另外一把刀就從玻璃車窗伸了進去,沒錯,是寧采臣的,寧采臣的刀,雖然不長,但是卻差點兒將燕子的短裙給戳破了,
“叫啊,有本事你就大聲喊出來啊……我敢保準,你們只要叫一聲,那就將是你們這輩子的最后一聲尖叫,”方天寶一點兒耐心都沒有,他不想跟這兩個狗男狗女啰嗦什么,
劉三哥的脖子上,被架著一把刀鋒犀利的刀,所以,他平躺著,大氣都不敢喘,
“老大,怎么拉,你怎么不說話,”電話里面,劉三哥的手下還在等著他下命令,
“沒,沒什么,我正在跟燕子辦事兒呢……你們他媽的別煩躁了……”劉三哥是道上混的,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跟手下的兄弟說真話的,他要是敢說,現(xiàn)在有人拿到頂住他脖子了,那他就將徹底完了,
方天寶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
他覺得,這個死胖子,反應還是蠻快,于是,他用手索性將劉三哥的褲子拉鏈拉大了一點道:“看不出來,你小子個子這么大,老二卻是個微型針,好吧,你快告訴方爺爺,是不是章虎叫你們來的,”
“這個……”劉三哥僅僅猶豫了一下,方天寶就輕輕地用刀戳了一下他的手背,
“啊……”劉三哥的手背雖然很有肉肉,可是,尖刀那么一戳,他還是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好在,他尖叫的聲音,不是太大,要不然,方天寶真就會用刀封了他的喉,關鍵時刻,一聲尖叫,就會毀掉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要不,怎么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多的殺人滅口的事情呢,
“寶哥寶哥,別別別……千萬別動手……我說,我說,三哥真的是虎哥派來的,我作證,我作證,你們別殺我,別殺我……”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那個心直口快的燕子最先實話實說,
“瞧瞧,還是人家女孩子誠實,看看你,看看你這張豬頭臉……”方天寶用刀狠狠地拍了一下劉三哥的大臉盤子,然后,他悄然回頭,看了看燕子,道:“怎么,你知道我是方天寶,”
“寶哥,你開什么玩笑啊……像你這么英俊瀟灑的帥哥,我燕子小姐怎么會不認識呢……”說話的時候,燕子故意將身體轉動了一下,這樣的話,她的超短裙就分開了一些,方天寶低頭一看,頓時腦子轟隆了一下,簡直都快要炸了,
娘的,底下,居然還是真空包裝,
……
“寶哥,饒命,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劉三哥知道自己落到方天寶手里,估計是九死一生了,所以,他現(xiàn)在全身都在冒著冷汗,說話的時候,他全身就跟裝了無數(shù)個馬達一樣,抖動得十分厲害,
“你個死胖子,艷福不淺啊……”方天寶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燕子下面的燕子窩,道:“沒想到,你個死胖子,居然還找到這么合身的妹子,”
“寶哥,其實,我也討厭他,沒辦法,咱們干這一行的,收了錢,就要做事,管他是狗是貓……寶哥,這是我的名片……”燕子見方天寶始終不渝地偷看自己的真空,心中竊喜,她連忙又將風景區(qū)開放的更厲害,
這個時候,女人就是這樣,如果能在關鍵時刻,用自己的身體換回來自己的小命,那,什么事兒都好商量,什么高難度,都可以做,燕子只不過是個風月場上的女人,他跟劉三哥來這里,無非也就是走走場子,只不過,劉三哥有個癖好,那就是,他越緊張的時候,越希望自己身邊有個女人在,他搞女人,就跟那些nba球員在場上嚼口香糖一樣,據(jù)說是可以緩解緊張情緒,
燕子一邊說著,一邊挑著眉沖方天寶放電,一般意志力低落的人,還真是受不了她這一套,好在,方天寶除了偶爾瞥一眼之外,倒是對她提不起勁,不過,要是姚小明跟皮皮魯在車里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行了,這個死胖子用過的尿盆,老子才沒興趣,名片,你還是拿回去吧,”方天寶將燕子遞給他的名片丟還給了她,
燕子撅著小嘴,有些失落,
“寶哥饒命,寶哥饒命!”劉三哥全身發(fā)抖,雙手合十,不停地在車里給方天寶磕頭,因為車里面空間小,劉三哥體形又大,所以,他每次一磕頭,車頂天窗就被他磕得砰砰響,外面的兄弟看見了,看見車子在砰砰響,車子又在有節(jié)奏地動,于是,大家都不敢過來看個究竟,因為,大家都堅定地認為,劉三哥和燕子此刻正在車子里面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
有誰知道,其實劉三哥很燕子不是在“嘿嘿”和“啊啊”,他們兩個,此刻正在不停地磕頭求饒呢,劉三哥給方天寶磕頭,燕子給方天寶和寧采臣兩個人磕頭,當然,跟劉三哥不一樣的是,燕子每磕頭一次,方天寶就能收獲一次風景,
“你,下車吧,這里沒你什么事兒了,出去后,好好做j,別亂說話,知道不……”方天寶用刀,輕輕拍了拍燕子的肩膀,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恩恩恩,好的,謝謝寶哥,謝謝這位帥哥,”得知寶哥放了自己,燕子很開心,她甚至都想沖過去,抱著方天寶啃一口,可是,看著方天寶手里的那把尖刀,她還是忍住了,
因為剛剛正在和劉三哥玩得比較嗨,所以,燕子此刻還有些忙,她對著觀后鏡里面,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發(fā)型和被弄糊了了口紅,然后,她雙手麻利地將自己的文胸重新整理好,因為文胸里的內容比較豐厚,所以,她在整理的時候,煞費了一番苦工,
燕子在車里面忙里忙外,她先是拿了包包,然后又拿了高跟鞋,最后,她臨走的時候,還死乞白賴地從劉三哥的褲兜里逃走了五百塊現(xiàn)金,事兒雖然沒辦成,可是坐臺費還是要取走的,這是規(guī)矩,
“喂,你個死三八,怎么這么多屁事啊,你錢都拿了,還不想走啊,再不走,老子可就先放你的血了啊……”方天寶這么一說,劉三哥和燕子都嚇得渾身一得瑟,
燕子弓著腰,撅著兩個圓潤的小屁股,在車里轉了半圈,好像還在找什么東西似的,她很焦急地一邊找著,一邊帶著哭腔地說道:“寶哥,寶哥,我有東西不見了……”
“娘的,是不是這個啊……”方天寶見她還在扭著屁股到處亂找,連忙從沙發(fā)底下丟給她一個黑色的東西,
“謝謝寶哥,就是這個了,謝謝你……”
燕子拿著那個黑色蕾絲短褲,二話沒說,穿上了就下車跑了,跑的時候,燕子還回頭,沖方天寶飛吻了一個,
……
“哎呦,咱們劉三哥牛逼啊,這才兩分鐘不到,燕子就被他搞飛了啊……”一個劉三哥的手下看見燕子飛吻,還以為她是服侍完了劉三哥拿了錢跑路了呢,
當然,燕子確實是拿了錢跑路的,只不過,劉三哥倒是沒有享受到她的服務而已,
“寶哥,饒命……真的,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小劉也就是一個打雜的,是個垃圾貨色,連一個臭婊.子都敢欺負我……”劉三哥見燕子離開了,也顧不上什么尊嚴了,他撲通一聲,跪在了車里,車里空間不大,以至于他跪下去的時候,他那巨大的身體,把前排的座椅都快擠爆了,
“姓名,”方天寶說話的時候,眼睛沒看劉三哥,只是坐在車里,用刀修理著指甲,
“寶哥,我叫劉三哥,”劉三哥話剛說話,只聽“啪”的一下,方天寶一大巴掌打在他臉上,道:“你媽的,什么時候輪到你自稱是三哥了,”
這一巴掌,劉三哥矮的確實很冤枉,因為,他的真名真的就叫“劉山格”,只不過,他普通話不標準,加上大家平時也都是這么叫慣了的,
“性別,”方天寶用刀,托起劉三哥的下巴,看見了他兩眼魯冰花,
“……”劉三哥不敢再說話了,
這還怎么說啊,這不名擺著的嘛,瞎子都看得出來,自己是個男的啊,寶哥,這不明顯在耍自己嗎,
“啪”的一聲,劉三哥因為沒有回答寶哥的問題,又挨了一大巴掌,
媽的,別人沉默是金,老子沉默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