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少年側(cè)過身子,看向那在自己旁邊卷縮著的白狐,眼中透著不明意味的光。想起今天中午,它還帶著警惕的眼神吊在自己的手上。不過半天過后就毫無戒心地安睡與自己的身邊。
一開始的時候,由于陌生與種族的不同,白狐的確是充滿了濃濃的戒備之心?!胺俏易孱惼湫谋禺??!边@句話少年也是懂得,但是每當(dāng)少年看到那雙倔強(qiáng)的緋紅的狐眼的時候,心中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使得少年想去了解眼前的這只小狐貍,想與它作伴。
然而墨天行不過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在他那完全都是黑暗的童年記憶里,除了自己的爹爹與之后的元初之外,他從來就沒有過一個朋友。所以對于朋友之間的交往,少年完全是一片的空白。
盡管少年心中無比渴望與眼前的白狐成為朋友,但在那戒備的眼神前面,少年那些準(zhǔn)備好的話語也說不出口。因此白狐開始時的那些反抗,少年只能裝作不明白。自顧自地按照自己的意向做下去。
而當(dāng)墨天行看得那白狐雖然對自己有所抗拒,但卻并沒有完全抵觸與他接觸的時候,少年的心也放松下來,同時心底洋溢著一絲的興奮。
正是感受到少年的這一絲興奮,白狐感覺少年給予它的是一種平等而交的感覺,而不是其記憶傳承之中所說的那種:“人族不過是想奴役獸族!”的狀態(tài),所以白狐才會慢慢地接受少年。
我也終于有一個朋友了嗎?少年看著那熟睡中的白狐,心中如此想著。
遠(yuǎn)處的森林里吹來了一陣陣的夜風(fēng),夜風(fēng)拂進(jìn)了少年那小小的帳篷之中,白狐無意識間縮了縮自己的身子。
這時,一只溫暖的手蓋住白狐,輕輕地將它挪到了一個溫暖的地方,白狐稍稍睜開迷蒙的雙眼,抬起頭來見得是少年,旋即又扭過頭沉沉睡去。少年笑了笑,而后也閉上了雙眼,沒過過久,帳篷之內(nèi)便傳來了細(xì)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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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虎部落
部落的外圍,一道身影正一閃而過,周邊的花草被那黑影掠過帶起的風(fēng)掃的微微顫動發(fā)出些許的友上傳)
“誰?”不遠(yuǎn)處一個打著盹的烈虎族戰(zhàn)士,睜開迷蒙雙眼看向那聲音的來源處,這時“嘰嘰”的叫聲傳來,一只碩大的野鼠從草叢之中竄出,看得是野鼠那烈虎族的戰(zhàn)士也放下了戒備再度打起盹來,四周再度回歸寂靜。
“嘻嘻,真是個傻蛋……”數(shù)百米外,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捂著嘴偷笑,在月光的照耀下,較好的臉容,吹彈可破的肌膚,小巧挺拔的瓊鼻,朱紅的櫻唇,一雙靈動的丹鳳眼中含著笑意,十四五歲的年紀(jì),說不上絕美,但也讓人感覺驚艷。
“嘰嘰!”那少女的懷抱之中,一個毛茸茸的身影鉆了出來,那是一只小白鼠,小白鼠此時正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少女,口中發(fā)出嘰嘰的聲音。
“什么?不用擔(dān)心啦……”少女摸了摸懷中的小白鼠,笑著說道:“我不過是出去玩一下嘛,玩幾天就回去了,再說這一個普通的森林有什么危險的呢……”
“嘰嘰……”被少女逗弄著頭上絨毛的小白鼠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只是下一刻又驚喜過來,不可以!要是被主人的父親知道,我可就慘啦!
隨即有嘰嘰嘰地叫了起來,聽得那急促的叫聲,少女臉上的表情一變,斥道:“好??!鼠鼠你膽兒肥了??!連本小姐說的話都不聽了??!我告訴你哦!你要是敢阻止我的話,本小姐現(xiàn)在就把你扔在這叢林里,等那些大老虎、大豹子把你給吃了!”說罷,做出一個老虎吃人的動作。
那懷中的小白鼠看得少女如此的動作,頓時汗毛倒豎,那雙大大的鼠眼撲閃撲閃地泛出淚光,同時身體不斷地蹭著少女,似在尋求保護(hù)一般。
看得自己嚇得懷里的小白鼠瑟瑟發(fā)抖,少女感覺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頓時笑顏如花地拍了拍小白鼠的頭說道:“好嘛,我哪舍得丟了你呢,不過鼠鼠你要對你的主人有點(diǎn)信心才是??!我是誰,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炎月兒’啊!”。
“嘰嘰……”經(jīng)過了炎月兒的一頓恫嚇,小白鼠也不敢有什么異議,只能躲在少女的懷里低低叫著。
“恩恩……”少女沒有理會懷中小白鼠的動靜,抬頭四顧隨便認(rèn)定一個方向之后,一邊走一邊說道:“好,先隨便走走看吧……”
隨后,少女的身影逐漸消失于森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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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那是一個大殿,大殿長寬皆過百丈,四周都是石壁,壁上怪石嶙峋似是利用一個天然的石洞開鑿而成,地面上如鋪青石,可質(zhì)地卻又比青石要堅硬,一般布滿一道道的劃痕,那些劃痕近看似隨意刻下,可是從遠(yuǎn)處看的話,卻是有著一定的規(guī)律一般不斷地向著中心地方蔓延。
白狐順著那些劃痕看向大殿的中間,在那里有著一個身影,前者想走近去看清楚那是何物,可是就在接近那中心處二十丈左右的時候,一遍突生!
那黑影之中,一對眼睛突然睜開盯著走近的白狐,那雙眼幽藍(lán)深邃,讓人不自覺地就想陷進(jìn)去,就在那白狐準(zhǔn)備被那雙眼所迷惑時,那黑影卻是徒然站了起來,隨著那黑影的站起,一陣鎖鏈碰撞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白狐被那鎖鏈的聲音驚醒,那些鐵鏈有一尺粗,而且鐵鏈之上滿布紅色的封禁符文,足足九條牢牢地說著那黑影。而那黑影在白狐的眼中依舊是漆黑一片看不清楚,只是從大概的輪廓來看,前者可以得知那是一只體型極為龐大的獸族。
突然那黑影昂頭,“嗷~~~~呀~~~~~!”一聲變調(diào)的厲嘯從那黑影口中傳出,叫聲透著凄厲,莫名的力量震得整個大殿都在顫抖,黑影不斷地掙扎,而后向著白狐的位置撲來。
白狐看得此幕心中一驚,正想后退,就在這時那鎖著黑影的九條鐵鏈上的符文連帶著整個石臺上的劃痕都亮了起來,而且在其中透著一陣陣的吸噬之力不斷地汲取著那黑影的力量。
黑影不敢依舊不斷地掙扎長嘯,只是很快那聲音變低了下去,隨著黑影的掙扎消失,那鐵鏈與平臺上的光芒也逐漸消失不見白狐看得黑影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心中沒來由地一痛正想向前,卻在跑出第一步的時候,發(fā)覺自己無法動彈,身周的景物正不斷地被白光所取締。
白狐想嗚咽出聲,可是仿佛被人捏著脖子一般,發(fā)不出聲音來。隨著最后的一絲場景都被白光所占據(jù),那光猛然變得熾烈刺目,白狐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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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一聲驚叫,白狐猛地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是一個帳篷的內(nèi)部景色,白狐輕輕嘆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正欲翻身起來,發(fā)覺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抬頭一看發(fā)覺自己被一只手圈著靠在一個懷抱之中。
毫無疑問,那只手的主人就是墨天行,此時的少年呼吸平和緩慢,口中傳來細(xì)細(xì)的鼾聲。近距離地看,那略微俊俏的臉龐,一臉的平和安靜,薄薄的雙唇掛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似在發(fā)著一個美好的夢。
還沒醒嗎?白狐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對方還沒有蘇醒的跡象,輕輕地頂開少年的手,而后退出那個溫暖的懷抱,輕輕地走出帳篷,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響,生怕驚擾了后者。
來到湖邊,白狐走到水里開始梳洗自己的皮毛,開始只是在湖邊,最后洗的歡了索性便游到了湖中,任由冰涼清澈的湖水浸泡著自己。
帳篷里,少年從夢中醒來,說習(xí)慣性地一摸,發(fā)覺空無一物,心中一驚立馬便驚醒了過來,帳篷之內(nèi)沒有看到那個身影,少年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沖出了帳篷,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
直到躍上巨石,看到那在湖水之中嬉戲的白狐,少年臉上的緊張才消失不見,溫和的笑容再次浮現(xiàn),少年輕咳一聲:“咳……小白!在洗澡?。 ?br/>
“哼~~~”聽得聲音白狐停下來,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少年,對給對方一個白眼,繼續(xù)自己的嬉戲。
“嘻嘻……”少年也不在意,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朝著湖水之中一躍,空中喊道:“小白,我來啦!”
于是,在白狐驚恐的眼神中,雙月湖面濺起了一朵極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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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第一更,十點(diǎn)左右會上傳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