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一個工程的全部執(zhí)行人員都死掉了?
“所以你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問題么?”潘敏的父親看著我問道。
“……我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問題。但是叔叔,你也和潘敏是一個心思:想讓我來調(diào)查這件事對嗎?”
這時候,潘敏居然和她父親一起點頭!
看到這個情況,我仿佛看到了兩頭狐貍!
這兩個人是在給我下套,目前就是讓我就范而已。
“這個……”
“年輕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你肯定聽說過。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但是到現(xiàn)在我也不懂你到底是用什么辦法算清楚那個女尸的落水地點和沒有下去也能知道地下管網(wǎng)下面的情況的。當然,我知道你的身世是一個撈尸人的后代,但是顯然你很擅長這些方面的東西不是?”
我沒說話,而是看著他。
“我是那么考慮的:你就作為助力為水警辦事處工作就好。不需要你坐班,只需要你作為一個顧問性質(zhì)的人存在就好。我知道你掌握的一些東西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了的。所以我就提那么一個要求如何?”
接著他又噼里啪啦說了一堆,大概意思就是給我猶如公務員的待遇的那么一個意思。
對這種情況,其實我是真的充滿了疑惑:難道我真的那么值錢?一大領導親自來招募我?
“叔叔,謝謝你那么看得起我,我知道我也卻是沒辦法拒絕。但是你能告訴你真的覺得我很有用處?你就不懷疑我那時候只是故弄玄虛或者是正好湊巧么?”
“世界上沒有那么多湊巧的事情?!?br/>
聽我答應了,潘敏的父親似乎是心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滿意的看著我回答:“你有這方面的能力,我也相信你。不過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這件事當然還是我女兒小敏的推薦占了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這對父女是打算一起和我下套???
“好吧,我明白了。但是我不是做事情很上心的人,請你們不要過多期待……”我哭笑不得的說道。
“沒關系,期待不期待都是一回事。既然你現(xiàn)在愿意了,那么我們來說說具體的這件事吧?!?br/>
說完了,潘敏的父親拿出一個公文包攤開了一些文件。
果然和這些人吃飯就沒啥好事。
“當年這個工程是許志成批準的,從現(xiàn)在的資料上來看,我們也沒辦法說這個工程的對于錯:只能說和這個工程至少在施工上是完全不合格的。更重要的是:許志成很可能涉嫌很多別的方面的東西……”
聽到了這里我有些忍不住了:“叔叔,這方面的事情我并不想?yún)⑴c?!?br/>
“我知道你不會參與,但是前因后果我必須給你說清楚?!?br/>
他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說道:“這個工程填塞了整個回龍灣,完全改變了漢江的格局,當時就有水利部門的人說這樣會造成對漢江內(nèi)部生態(tài)環(huán)境的巨大影響。但是因為那時候的歷史局限性,他們也沒辦法給出這個所謂的‘巨大的影響’到底會是什么樣子的,所以當時還是沒有采納他們的意見,獲批之后匆匆上馬。”
“而現(xiàn)在看來,這個工程最大的問題就是根本不應該這么修。”潘敏接過話頭繼續(xù)說道:“因為回龍灣是一個天然的回水灣,能讓漢江在那一段有個容納的的地方,但是沒有了之后,漢江的河道收窄,水流反而更加的湍急,造成了更多的問題?!?br/>
他們用兩張地圖對比著給我看:一張是回龍灣曾經(jīng)存在的,另外一張是沒有存在的。
仔細看了一下我就明白了意思。
根據(jù)《河經(jīng)》的記載:任何的河流形狀都是相對固定的,在上有的某個部分的樣子,就決定了下游這個部分應該是什么樣子,如果任意改變的話,就像是改變了風水一樣要出很大的問題。
而把回水灣填塞成了陸地造房子,就會對下游河段形成很大的影響。
只不過這種影響是非固定的:有時候是好有時候是壞,必須要仔細推算才能明白。
現(xiàn)在我缺乏數(shù)據(jù),所以也沒辦法推算到底如何,但是我卻注意到了從塞納左岸一直向下的話,大概幾公里就能到達我們的學校。
“現(xiàn)在我也不好推算。但是這個樓盤我去過一次……”
“知道,你是去找徐志成的女兒許芷賢對吧?”潘敏父親點了點頭:“聽說是為了個什么粉紅色小豬什么的?”
我只能點頭承認:“是的?!?br/>
“嗯,許志成居然還在哪里有一條別墅,呵呵……真是讓人難以想象!”潘敏父親撇了撇嘴:“這里面沒有問題才怪了!”
我知道這涉及到什么,所以也不敢再說什么。
“好了,今天你愿意答應我們的邀請,這就已經(jīng)很好了。年輕人,你也是漢江市的一份子,應該為這座城市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你們龍頭村的事情我也知道,如果你想回去看看的話,我也可以給你頒發(fā)通行證?!?br/>
聽到這里我猛的看著潘敏,潘敏對我微微的點點頭。
“真的可以嗎?我一直都很想回去看看!”
“現(xiàn)在你回去似乎也沒什么東西好看了?”見我如此迫切他有些不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行,過兩天我可以找人把通行證發(fā)給你?!?br/>
“發(fā)兩張吧爸爸?”潘敏在邊上笑著說道:“雖然在那里的時間不長,但是我也很想念哪里,到時候我和他一起回去看看?!?br/>
一邊說還一邊眨眼睛。
潘敏的父親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好吧。我發(fā)兩張。”
我在心里暗笑:潘敏才在哪里待了幾天能對龍頭村有什么感情?我看有噩夢倒是真的!
另外一張肯定就是給劉雨田領的!
龍王廟下面還有四海將軍印: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什么意義,但是既然知道了,還是快點拿出來的好。
又攀談了一陣之后,這頓飯算是吃完了:雖然感覺自己完全是被套路了??墒沁€能如何呢?
完事之后,潘敏的父親自然有自己的秘書什么的接走,而我則坐上了潘敏的車沿路返回。
一上車我看著潘敏,板著臉問道:“你和你爹就是下好了套子等我鉆是吧?”
“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失業(yè)率多高么?我是給你找飯碗來著!”
“臨江中學畢業(yè)的人以后上了大學會失業(yè)?你逗我呢!”
“好了!”潘敏笑道:“以后你就和我一個單位,等著我征召你好了?!?br/>
“……我又不是召喚獸!”
“別鬧了。另外我不和你開玩笑:你以后最好是距離許芷賢遠一點!”
“為什么?”我不解的問道:“對了,你爹和許芷賢的爹應該是搭班子的關系吧?”
潘敏看著我,笑了笑說道:“如果你不打算以后從政的話,你就別多想這方面的東西了,許芷賢這個女孩或許本身沒什么,但是上次我和她交談了之后,我總是有一種擔憂……”
“擔憂什么?”
“這女孩多半對你有意思!”
怎么又是這句話?
劉雨田的結(jié)論和潘敏的結(jié)論居然出奇的一致!
“我不認為有這種可能……”
“這么說你還是被這個?;ńo征服了是吧?”潘敏冷笑:“怪不得給人送粉紅色小豬還大半夜的,男人??!都是這個德行!遇到美女就把持不住對吧?”
“無中生有!”我搖搖頭:“許芷賢我認識三年了,偶爾也會談談。但是我從來沒有哪方面的想法。并且說實在的,一個那么大領導的女兒能看上我?你們真的想多了!”
潘敏聽了,卻笑的更厲害了。
“好吧,其實我一般不想在背后說人這些事情,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要把你泡白富美的夢想給擊碎。”
“許芷賢確實是許志成的女兒,但是許芷賢的母親并不是他妻子:也就是說,許芷賢的身份其實就是一個私生女而已!”
我瞠目結(jié)舌的說不出話來。
“現(xiàn)在你明白了么?許芷賢的父親每個月給許芷賢好幾萬的生活費,還把一棟別墅直接過戶到了許芷賢名下,原因就在這里。所以你還是給我好好的醒醒好了!”
我腦袋有點漿糊,而這時候已經(jīng)到了學校了。
“行了,我回宿舍了,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塞納左岸這個破事情肯定還沒完,水警派出所會仔仔細細的調(diào)查這些人的死因的?!?br/>
“你們水警派出所是屬于你父親那邊的人嗎?”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潘敏距離我已經(jīng)有些遠了,而這時候卻又轉(zhuǎn)過了頭來仔細看著我。
她沒笑,而是用一種非常正式的目光看著我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爹和她爹的矛盾確實是由來已久,但是這和我們沒關系:有無辜的人死亡了,那么我們應該去尋找真相。我是水警,你也是,你就記住這一點就好了?!?br/>
說完直接走了。
看著潘敏的背影,我總有一種自己要陷入大麻煩的感覺。
站在學校門口‘勝利橋’的橋面上,我看著橋下的黑水。
黑水之下的秘密,不是你能夠窺探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