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襲擊?東瀛忍者?
這在以前并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的前小混混們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在選擇跟著林軒的那一刻知道以后的日子可能和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樣,但是還是不知道原來日子可以是過得這樣多姿多彩。
驚心動魄的??!
簡直就是太刺激了好不好,要是日子都這樣,哪里還要在網(wǎng)上去打什么刺激戰(zhàn)場啊?
“宋安,你去不去,剛哥說了,要是不想去的話可以不去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愿意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
帳篷里,李淳對著坐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宋安說道。
很明顯,李淳把宋安的冥思苦想當(dāng)成了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了。
不然,坐在哪里好半天不動的是在干嘛?
宋安聽到李淳的話,終于是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看他的神色明顯是有點動怒了。
“李淳,你什么意思?”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懦弱不堪的懦夫么?”
宋安不高興地質(zhì)問道。
這天下,誰特么愿意做個懦夫?誰特么不想混出個人模狗樣出來。
要是我這就想逃的話,那我受這么多天的苦是在干嘛?
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板夾了?
李淳怔了怔,明顯是被宋安的火氣給震住了。
“那你在這里半天不動,想的是什么?”
李淳不解地問道,心里有點委屈。
任誰看到你這個樣子,都會這樣想的???
宋安也感覺自己的火氣有點大,話說的有點沖了。
但是,自己在做學(xué)生的時候被鄙視,在做混混的時候被欺負(fù)。
好像小貓小狗也能隨意地欺負(fù)自己兩下。
現(xiàn)在,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一有事情就望風(fēng)而逃的懦夫。
自己,難道就真的是那么不堪的一個人么?
宋安眼里不禁落了兩滴清淚。
一滴為了過往,一滴為了未來。
宋安抹了一把臉,說道。
“我是在想,華夏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多的東瀛忍者,你難道不感覺這事情有點怪么?”
“有什么好怪的,東瀛不是有那個,什么武士道精神么?這么多的忍者難道不是很正常么?”
李淳一臉懵逼地問道,這件事情哪里有很奇怪的么?
電視里不是經(jīng)常放的嘛!東瀛武士拿個武士刀揮啊揮,嘴里大喊著一聲“八嘎”。
囂張地向著前面倒地的老農(nóng)砍去。
然后就砰然倒地,千米之外,一個華夏軍人輕蔑地吹了吹槍口。
雖然,李淳也覺得這些導(dǎo)演有毒,劇情是那么的雷,那么的扯。
但是這絲毫不妨礙我看得很爽啊。
宋安無語地看了李淳一眼。
“武士和忍者是不同的,如果說的直白一點,忍者更像華夏傳統(tǒng)的刺客。”
“況且現(xiàn)在是熱兵器時代了,哪里還有那么多的忍者?!?br/>
和華夏武者一樣,東瀛忍者也經(jīng)歷了熱兵器時代的沖擊,在現(xiàn)代社會,你練武術(shù)哪里還是古代上陣殺敵的目的,多的是大叔大媽們在廣場上練閹割版的太極拳強身健體。
忍術(shù)較之于華夏傳統(tǒng)武術(shù),生存空間就更小了,除了一些地下的大勢力,基本上就看不到了。
你練的再牛逼還能怎么樣,去刺殺敵國元首,估計還沒有近身,就被一把掌心雷給斃了命。
冷兵器和熱兵器在大多數(shù)時候,尤其是現(xiàn)代戰(zhàn)場上,做作用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李淳不是個傻子,反而是個聰明人。在聽到宋安說的話后,一時間就明白過來,這樣看來,確實出現(xiàn)這么多的忍者有點異常了。
而且,雖然林軒是地下世界的王者,的罪過不少人,但是從來沒有和東瀛忍者打過交道啊,這東瀛忍者就和東瀛差不多,實行的是百年前的閉關(guān)鎖國政策。
一直蝸居在那座狹長的小小島上。
林軒的光榮事跡和華夏武者與東瀛忍者之間的恩恩怨怨,李淳他們已經(jīng)從金剛那里知道了,況且就算沒有金剛,李淳他們也多多少少的知道點什么。
畢竟,那一場曠世的大戰(zhàn),到今天為止還沒有一百年。
“你是說?”
李淳用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宋安無聲地點了點頭。
“特么的,這還是華夏種么?簡直就是賣國賊,畜生?!?br/>
李淳氣的破口大罵。
內(nèi)奸遠(yuǎn)遠(yuǎn)比敵人更來得讓人痛恨。
李淳手指了指天,自然不是指的首長,而是京城的那些頂級家族。
那些家族每一個都有著偷梁換柱,瞞天過海的能力,足以把這么多危害華夏安全的忍者放進來。
“那你說是哪一家?京城頂級家族可也是有好幾家的?。俊?br/>
李淳急不可耐地問道。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要是想把這些東瀛過來的忍者全數(shù)找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在幕后支持他們的頂級家族揪出來。
斬草除根。
宋安攤了攤手,笑道:“你說呢?”
除了唐夢然,林軒還有過得罪其他的頂級家族的大少么?
“京城唐家?”
李淳說道。除了唐家,好像沒有其他的家族愿意花這樣的代價來對付林軒了。
宋安點點頭,又搖搖頭,神秘莫測地笑了笑后,才說道。
“或者說是唐夢然更好一點?!?br/>
“為什么?”
“你覺得唐智那個老東西有那么大的火氣?為了自己孫子的一些小事就會背負(fù)上賣國通敵的罪名?更何況,就憑他唐家,能有那個實力對付我們銀刺?”
“經(jīng)歷越多,暮氣越濃。如果我是唐智,我是絕對不會這么干的,我相信,唐智的想法肯定和我一樣,最多就是在暗地里做點小動作。不過就是一個孫子的蛋被爆了而已,還有那么多的孫子呢,不至于用上這么大的代價來為這個孫子報仇?!?br/>
一個家族越是枝繁葉茂,便越是涼薄無情。尤其是作為家主,一定要無情,因為你必須時時刻刻地想到家族整體和其他人的利益,為了一個人把整個家族給扯進去,這明顯是一個錯誤的決策。
雖然這樣顯得很沒有人情味。
李淳笑道:“這么說起來,還真的是這樣,就是不知道唐智知道自己這個孫子欺瞞自己做了這么多事情后,會不會氣到爆炸,你說他會不會親手手刃了這個寶貝孫子,以平息我們銀刺的怒火和華夏其他古武家族的怒火???”
不是不可能,是大有可能啊。
殺了一個人就能保一個家族的平安,這樣看起來,是太特么的值了?。?br/>
宋安笑著點點頭。
說道:“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唐夢然的人頭還這么值錢呢?”
黑夜里,一隊人快速地向著市區(qū)移動。
轉(zhuǎn)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