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
“這兩個小家伙,走就走了,還留什么錢啊?!惫茌`看著桌子上的信箋與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自語道。
早些時候,路飛與太史慈兩人像往常一樣一大早就起床了,但是這次卻沒有練功,而是在路飛的提議下,瞧瞧地離開了。
“子義,咱們也在大叔這里呆了好多天了,該說的說了,該聊的也聊了,我覺得差不多該繼續(xù)啟程了?!甭凤w道。
太史慈點了點頭,說:“恩,管大叔人確實不錯,咱們打擾了這么多天,而且還從他那里學到了不少東西,我想咱們應該留下些銀錢,也好讓他往后的ri子好過些。”
路飛摸了摸腰中的錢袋,有些猶豫地說:“這是不是太見外啦?大叔說不定會不高興呢?!?br/>
“沒事,反正上次管亥給咱們不少錢,留下一些給管大叔,也省的他舍不得花錢買酒喝?!碧反鹊馈?br/>
“那好吧。”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路飛取出錢袋看了看說:“嘿,管亥那家伙還真夠意思。之前我也沒細看,你猜咱們現(xiàn)在有多少錢?”
“五千大錢?”太史慈從小家里就窮,五千大錢在他看來就是很多的了。
“哪有這么少?。 甭凤w笑笑,“足足十萬大錢!”
“啊,這么多?”
“切,我還沒算那些零碎的呢?!甭凤w毫不在意地說。
“那你看著辦吧,留多少聽你的?!碧反鹊馈?br/>
“恩,我看就留下五萬吧,這些錢足夠大叔喝幾年好酒啦。”路飛做出一副肉痛的樣子說。
兩人商量完畢,收拾了一下東西,見管輅也跟往常一樣還在睡懶覺,也不想道別的時候麻煩,就偷偷地留下信箋與錢袋,離開了。
管輅也不含糊,一把收起錢袋后,掂了掂道:“路飛那小子,看起來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錢,這下子我肚里的酒蟲可有福嘍?!?br/>
“只希望他能早點意識到自己的使命,不要一直渾渾噩噩下去才好??!”管輅嘆道。
離開管輅家的路飛與太史慈二人,策馬一路飛馳,很快離開了平原縣,路上人煙稀少,植物凋零,看到路飛心中一陣煩亂。
眼見前方有一個酒樓,太史慈對路飛說:“揚宇,太陽太毒,咱們到前面那個酒樓里休息下,等過了ri頭再出發(fā)吧?”
“好,聽你的。”路飛滿不在意地應道。
兩人來到酒樓二層,見里面裝修簡陋,連個包間都沒有,不過靠近窗口的位置倒也不錯,于是選了一個能欣賞樓外景se的桌子坐下,喊小二過來要了些酒菜。
此處雖然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可路過此處的行人并不少,而且就此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酒樓,故而生意還算不錯。一樓走夫販卒坐了大半,二樓雖然還算清凈,但也坐了不少人。
路飛坐下后,發(fā)現(xiàn)旁邊桌子處坐著兩個帶草帽的家伙,其中一個身姿挺拔的漢子看了自己一眼,但很快又低下頭,與同桌的另外一位書生氣頗重的家伙吃喝起來。
心中雖然有些不快,但路飛可不喜歡沒事找事,于是也不羅嗦,安心等待飯菜端上來。
很快酒菜就送過來了,一壇黃酒,幾盤肉食,還有兩大碗酸梅湯。路飛與太史慈二人也不客氣,拿起碗筷就是一番風卷殘云,吃的好不自在。
“蹬蹬蹬。”樓梯處一陣亂七八糟的腳步聲響起,引起了路飛的注意。
循聲望去,只見三個穿著講究的公子哥快步走了上來。
領(lǐng)頭的一位只有不足七尺高,一身潔白的長袍配上腰間的一把寶劍,頗有幾分佳公子的模樣。只是面se蠟黃,頭發(fā)干枯,身子瘦弱,明顯是被酒se掏空了身子。
后面兩個也差不多,唯一不同之處就是略高了一些,臉上帶著一絲諂媚之se,顯然對走在前面的那位十分敬重。
路飛皺了皺眉,心中暗笑,“這種垃圾,果然哪個時代都有,這個時代看來也少不了?!?br/>
路飛不想惹事,可不代表事情不會惹到他。
領(lǐng)頭的那個公子哥帶著兩個狐朋狗友站在樓梯口四處望了望,然后徑直往路飛這邊走過來。
“喂喂喂,你們兩個窮酸,快給本公子讓開,這個位置不錯,老子看上了?!?br/>
領(lǐng)頭的那個公子哥說完,隨手不屑地扔了幾個大錢,“這是爺賞你們的,快走開吧?!?br/>
見路飛和太史慈沒反應,旁邊那兩個跟班似的公子哥也發(fā)話了:“喂!聽見沒有?你們兩個是聾子嗎!別給臉不要臉,要知道剛才說話的可是咱們袁公子?!?br/>
一聽對方說姓袁,路飛心中自然與四世三公的袁家聯(lián)系起來,見對方來勢洶洶,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路飛暗嘆道:“真是倒霉,碰上世家子弟了??此麄兡歉鼻纷岬臉?,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弄死他們!”
按住正要發(fā)怒的太史慈,路飛冷冷地道:“走吧,子義?!?br/>
太史慈聞言,雙拳緊握,虎目怒瞪。終于,還是強行按捺住自己的xing子,隨著路飛一起起身讓開。
早就注意到這邊情況的小二,趕緊利索的把路飛二人的酒菜端到另外一桌去,同時小聲賠著不是:“二位客官勿怪,那三位主兒就這樣。尤其是那個袁公子,在這里惹到他的人小的還從來沒見過第二次?!?br/>
路飛此時心中就好像吃了老鼠屎一般,鼻孔喘著大氣,平ri里那副沒jing打采的樣子也不見了,雙目圓睜,咬牙切齒地似乎隨時要爆發(fā)似的,看的一旁的小二不聽的小聲勸解,生怕鬧出什么事情來。
那位袁公子見路飛二人一聲不吭的走開,心中十分得意,沖著身后的兩個朋友說:“來來來,坐,這里還沒人敢和我頂牛。要是那兩個窮酸敢不開眼,我弄死他們和玩似的。哈哈!”
“袁公子果然厲害,佩服,佩服??!哈哈。”
三個人肆無忌憚地大聲說笑,根本沒把別人放在眼里,似乎整個漢家天下,就是為他們幾個開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