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為最后一句話苦苦思索,不得要領(lǐng)之際,銀子這邊已經(jīng)完美的完成了一場釣魚行動。
趕來的獄卒被快速解決,三人搶了海樓石鑰匙并放下被當做誘餌的巴基,迅速轉(zhuǎn)移了陣地。
一路上巴基對于自己被如此對待的事罵罵咧咧,但銀子一吹捧他存在感強大,一下子引來這么多人,為之后的行動奠定了便利的基礎(chǔ)。
總之功勞好話往上不要錢的堆,這家伙就骨頭都開始輕了,飄飄然的開始忘乎所以,哪里還記得被吊起來的傻樣。
這下他不抱怨了,切換到自我吹捧模式,銀子一邊跑路還得一邊不停忍受這些,但又不能像一開始一樣修理他了。
畢竟已經(jīng)有了MR.3這個第三方在場,此時此刻開始就要為維護巴基大神的威嚴做努力了——
真特么可氣!
離開第二層魔獸地獄,銀子解開MR.3的手銬,吩咐他利用蠟易塑型的特點,盡可能多的解放關(guān)在這里的海賊。
他也知趣,知道要越獄光憑三個人這樣被圍追堵截根本難于上青天,更何況被草帽打敗后,他曾經(jīng)的同僚和boss都被關(guān)在不同的樓層里,全是些實力值得信賴的家伙,自然要互相幫助。
所幸運氣不錯,還沒在第三層引起更大的騷亂,他們就碰到了MR.2馮克雷。
銀子感嘆就算來的人不是路飛而變成了她,該是哪些角色的戲份也人人不會落空。
為了得到這個仗義人妖的傾力幫忙,銀子直接表明了立場,言明自己是草帽一伙兒的新成員,和路飛的關(guān)系老鐵了。
不但如此,還聲淚俱佳的表示路飛有多么多么想他,對當初他被海軍抓走的事有多么多么自責。
在海上寂靜的夜里,經(jīng)常為這事內(nèi)疚得哭起來,做夢也經(jīng)?!T醬,馮醬!’的喊。
把人家MR.2感動得涕淚橫流,監(jiān)獄里再苦悶的條件都沒弄花的人妖妝頓時亂成一片調(diào)色盤。
并表示路飛的伙伴就是他的朋友,為了朋友的大計,自己必定肝腦涂地!
銀子摸了摸下巴,真是同人不同命,同樣也是身邊聚集了一堆伙伴的主角人設(shè),路飛的朋友玩這套就一呼百應。
她呢?參照男版還在主角位置上混日子的家伙就知道了,銀時那家伙如果這樣對朋友哭訴,得到的絕對是落井下石——
說不定還會認為他在裝可憐想借錢!
呀唄!提到銀時心里的火就蹭蹭蹭滅不掉了,為毛那家伙懶散廢柴得更徹底只是長了一根骯臟巴比倫塔就能坐享其成?
她還得在這兒干些吃力不討好的活兒?想著既然戲份角色無法規(guī)避,估計麥哲倫和黑胡子都避不開了,銀子就覺得大戰(zhàn)前必須得發(fā)泄一會兒保持平衡的心態(tài)才好。
她對馮克雷招招手“小馮同學,稍微過來一下!”
馮克雷不疑有他,乖乖過去,就聽到銀子跟他說“你摸摸我,試著變成我的樣子。”
這會兒馮克雷還以為她有什么策略,比如變成兩個人兵分兩路什么的,依舊照辦了。
等銀子看到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先是陶醉了一番“照鏡子的時候不覺得,這妞兒怎么就這么可愛呢——這臉,這胸,這頭發(fā)。”
只有銀時那種大叔才會把不受歡迎的罪過推到頭發(fā)上,而同樣的卷發(fā)在她身上就老有型老可愛了。
自戀完之后,她一臉期待的湊近馮克雷“那么小馮,你可以將就這個形象變成男體讓我揍一頓嗎?”
“放心放心!”她一邊掰手指一邊安撫“不會使太大力的,朋友的話這點請求一定會答應的對嗎?”
“才不會答應吧?”馮克雷嚇得連忙變回自己的模樣,眼見銀子眼里的殺意隨著形象變換消散才松了一口氣。
“切!”銀子遺憾的咋舌。
“別玩了!”巴基一巴掌拍在她后腦勺上“還以為你有多大的事,咱們在這里已經(jīng)耽誤半天了?!?br/>
眾人這才開始忙活起來,雖說饑餓地獄只是第三層,但從馮克雷被關(guān)在這里就可以推斷,實際上這一層的囚犯們實力已經(jīng)相當可觀了。
再不濟也是能力有其特殊性的角色。
銀子他們趁著獄卒捕捉他們方位這段反應時間,依著MR.3的能力已經(jīng)解放了不少家伙了。
本來區(qū)區(qū)數(shù)人的隊伍頓時龐大起來。
銀子用一開始替巴基偽造的資歷將之吹捧一番,在實實在在的好處面前,頓時這小丑被塑造成了一伙人中的領(lǐng)頭羊。
以巴基蹬鼻子上臉的個性,那是完全不心虛,就著銀子的吹捧簡直快上了天。一場暴動就此初步建立了可行性的人數(shù)。
可銀子知道,容忍他們從第一層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推進了好幾階,即使監(jiān)獄的涵養(yǎng)再高,也不可能就此放任了。
就在這層,最多下層,真正能夠一舉平息動亂的家伙就會出現(xiàn)。然后推進城的各方有能角色也會紛紛登場,這才是整個煉獄般的動亂的真正開始。
可沒想到麥哲倫出現(xiàn)的時機比想象中更加糟糕!
當時銀子一行正準備潛入第四層,解放更多關(guān)在灼熱地獄的犯人,途經(jīng)一座懸空的大橋,方一踏上,銀子就感覺到了不對。
敏感的戰(zhàn)斗直覺在叫囂,銀子大聲喝住了還在往前跑的幾人。
或許是一路的順分順水讓這些個性粗狂的海賊變得肆無忌憚了,明明還在監(jiān)獄里,這些家伙卻覺得只要抱團的人數(shù)足夠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在聽到銀子的警示是他們并沒有警惕的跳回來,而是仍然洋洋得意的往前沖,間或嘲諷女人就是膽小。
結(jié)果眾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兩條竄出來的毒龍將跑在前面的家伙吞噬!
毒液散盡之后,留下幾具僵直硬紫的人形軀體。
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擊,甚至遠遠的身形還未明確,就將高歌猛進的一伙人人瞬間打落在地。
麥哲倫在推進城擁有絕對震懾力,他的實力之強,能力之霸道已經(jīng)到了敵我不分的境地。
說實話銀子寧可和行為詭譎的黑胡子對上也不想和麥哲倫對上,畢竟這家伙幾乎不能使用肉搏戰(zhàn),這對于擅長肉搏戰(zhàn)的銀子來說無疑是讓她以己之短攻彼之長。
“自20前金獅子越獄以來,推進城還從未再發(fā)生這等規(guī)模的騷亂。”身形龐大表情嚴肅的麥哲倫沒有看被推成頭領(lǐng)的巴基,而是精準的找到了銀子。
“從海上一層鬧到饑餓地獄,整整四層被你攪得天翻地覆,無愧史上最高初始賞金惡徒之名——白夜叉!”
“不過到此為止了,我麥哲倫,作為深海大監(jiān)獄推進城署長之職,不會再讓你踏出這里一步。”
“嘖!”銀子不耐的嘆口氣,面對這種家伙完全開不起玩笑來。
她撕下一塊袖子上的布料,蒙在自己的口鼻上在腦后打了一個結(jié),說出的話聲音變得嗡嗡的。
銀子沖身后的巴基眾人揮了揮手“走吧走吧!這種貨色可不是擠擠挨挨一堆人就能搞掉的家伙,你們先去找其他出路,阿銀我看看能不能拖住他。”
“不可能的!”馮克雷首先急了“那家伙可是麥哲倫,你沒在這里待過不知道他的可怕之處,這家伙的能力不是靠氣勢就能突破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銀子打斷她的話,然后回首一笑“可知道我們答應過路飛的事吧?”
“如果畏懼的話,一開始就會拒絕。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就算逞強也要完成拜托了?!?br/>
“阿銀?。?!”易感動的馮克雷早已淚流滿面,化著可笑妝容的嘴唇被咬得變了形。
“還有!”銀子繼續(xù)到“這會兒也就你們?nèi)说膶嵙δ芸戳?,一定——得把大伙兒帶出去?!?br/>
這會兒不止馮克雷了,巴基還有MR.3,更兼身后那群剛剛獲得片刻自由的囚犯,紛紛哭成了傻逼——
“大——大姐頭!”
“撒——,快走!趁我還沒有腿軟到改變主意!”銀子慢慢抽出木刀憑空一揮。
這仿佛是一道信號,身后的人們帶著同伴犧牲的辛酸換來的片刻喘息淚奔而走。
這場景饒是麥哲倫這樣對囚徒冷漠殘酷的家伙也不由得震撼心驚。
為表敬意他沒有率先出手,可接下來的事卻讓他后悔沒一掌拍死那家伙,也好過看到道德的淪喪和人性的泯滅。
只見那女孩在眾人跑遠后,肅穆的嘴臉突然一歪,毫無違和的瞬間轉(zhuǎn)換成了自鳴得意——
“臥槽!真的這么管用?學到了喂!喲西,回去以后就用這種傻大無畏的樣子去糊弄別人,一定能像路飛已經(jīng)迅速積攢替老子賣命的傻逼——同伴,懟得猩猩青光眼抖S毫無還手之力?!?br/>
“真是萬分感謝,尾田還有猩猩,以前不懂事真是誤會你們了,這么寶貴的學習經(jīng)驗,阿銀我一定會一分不漏的吸納回去的!”
“毒龍!”麥哲倫擔心聽下去自己對人性抱有的最后一絲期待就會崩塌,還是率先發(fā)動了攻擊。
銀子敏捷的躲過兩撥來勢洶洶的毒龍,嘴了連叫幾聲好險好險!
本還欲趁著他動搖之際嘴炮幾句的,但轉(zhuǎn)眼就看見毒龍雖被避過,但到處沾滿的毒液已經(jīng)在開始揮發(fā)了。
整個懸空大橋的空氣變成了不祥的紫色,恐怕光是待在這里都堅持不了多久,更不要說戰(zhàn)斗中吸入毒氣碰到的幾率要高得多了。
只能速戰(zhàn)速決,哪怕拖一秒的時間都是在找死!
意識到這里銀子閉上嘴,將呼吸頻率調(diào)到最低,不待麥哲倫發(fā)動第二波攻擊率先襲了過去。
“嚯?”麥哲倫頭一次看到有人面對自己的能力震懾居然不退反進,就算沒有喪失戰(zhàn)意的家伙,一半來說也是拉開距離以圖遠攻,而這家伙卻完全相反。
那紅色的眼睛里是對自己的計劃成竹在胸的自信,并非盲目的吧被勇氣所支配做出的不合時宜的判斷。
這倒讓他稍微有點刮目相看了,麥哲倫迅速后退兩步——
“毒河豚!”
然后沖他嘴里吐出了大量毒球!
這毒球的數(shù)量太多,一瞬間就在他面前織成天羅地網(wǎng)的陷阱。就算再小心翼翼也很難再這數(shù)量和密度中僥幸而過,更不用說以那種速度沖來。
可接下來讓人震驚的事發(fā)生了,那家伙沒有半點猶豫和滯澀,像一道白色閃電般沖進了毒球遍布的空間。
像是一瞬間就在這縱橫交錯中判斷出了生路一般,她的身影急速閃避了幾下,毒液片滴不沾身不說,自己和她的距離也確實在進一步拉近。
糟了!直到她整張臉清晰印在眼前的時候,麥哲倫不得不正視自己輕敵的事實。
他忙再吐出一波毒河豚,但情急之下肺活量有限,數(shù)量僅只有數(shù)個。
但所幸其中一個正撞入了那家伙將要到達的地方,就在下一剎那,麥哲倫仿佛能看到毒液沾在她臉上的場景。
這是個距離的慣性不是靠反射神經(jīng)就能規(guī)避的事。
可這定論才剛下,麥哲倫就看到那女孩兒在距離毒球還有不足一厘米的距離詭異的停下來——
然后一刻不轉(zhuǎn)的視線里就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笑!
“糟了!”麥哲倫深知被擺了一道,急忙往后退,但身形巨大沉重,且受能力限制衣著不便的他當然做不到銀子一樣的敏捷。
眼睜睜的看著那懸空的毒球在掉落之前那以毫秒計的時間里,被揮刀打過來——
那家伙不知道對于力道有多么精準恐怖的操控力,那種一擊即碎的東西居然就這么被完整的大了回來。
就像完整的撥動了一個肥皂泡一般,可不同的事,那種輕忽的力度不可能帶來這種強效的打擊。
只見毒球啪的糊在麥哲倫自己臉上,他發(fā)出一陣慘呼!
雖說是自己的能力,但麥哲倫自身也深受其苦,每天十個小時以上的時間都在因為中毒而拉肚子。
打在自己臉上的毒素不會像攻擊別人一樣致命,但眼睛被襲照樣夠他喝一壺。
銀子一擊即中,退開剛才落腳的地方,果然下一秒麥哲倫就下意識的襲來——
雖然看不見,但強大的戰(zhàn)斗本能使得他不會在打擊中一蹶不振,而是憑著印象企圖做出有效攻擊。
當然遇到銀子這種唯獨在戰(zhàn)斗中靠譜的家伙同樣不會奏效。
銀子運氣好,就這么偶然性的輕忽和機遇被抓住了,反將麥哲倫了一軍,一下子將他的戰(zhàn)斗力拉下了一個等級。
可還沒完,如果麥哲倫是這種沒有骨氣的貨色,那么推進城也不會是任何海賊聞風喪膽的地方。
他知道那女孩兒會抓住這絕無僅有的機會伺機而動,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一定是那種徹底咬死獵物才會安心的類型。
放任強大的敵手休養(yǎng)生息最后導致計劃崩盤的狀況不存在于這種不缺乏決斷的家伙眼中。
看來碰到棘手的家伙了呢!
“毒之巨兵·地獄之審判”
麥哲倫亦不缺乏決斷,盡管一身本事未使出就因為一瞬間的輕忽吃了大虧,但該死斗的時候他也不會藏著掖著。
這個女孩兒聰明,有魄力,就算幫助犯人們的意圖有待商榷,但他就是那種人——
那種他見過數(shù)次,有一種凝聚力量掀起巨大動靜的才能的家伙,想想看曾經(jīng)在哪些人身上見到過這種才能?
全都是說出來就會讓世界為之震動的名字。
所以這種人,不能放任她在外面,在廣闊的大海里攪風攪雨,為了世界安寧,她的歸宿必定得是這里,深海大監(jiān)獄。
猙獰的骷髏居然咆哮而出,不祥的氣勢和顏色讓人望而生畏。
銀子再一次感受到了命懸一線的威脅,就連外掛未開發(fā)時同時面對三大將尚且不及此刻的警醒。
所幸通過客觀視角對麥哲倫能力的一知半解帶給了她些許底氣,銀子估摸著今天不被咬下一塊肉是不能善了了。
遂收起了全身而退的妄想!
“這種招數(shù)太過可怖不留余地?!丙溦軅愓f“一般是不會用來對付女人的?!?br/>
“喂喂!收起性別歧視吧?很不巧阿銀我不吃這種體貼,就算輸了也不會給你曾今放過水的借口,所以全力的使出來吧。”
說完銀子用霸氣將全身層層覆蓋,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像念力一樣包裹住了就形成一層氣場的隔膜——嘖,這么一想這種情況下念力貌似真的比霸氣有用得多。
但總聊勝于無吧?
于是麥哲倫僅剩的一點視線就隱約看到那女孩兒渾身的皮膚被純黑所渲染,變成了一個銀發(fā)的黑鐵娃娃一般,散發(fā)著無堅不摧的強大魄力。
“小小年紀居然能將霸氣運用至此嗎?”
說話間并不影響他的行動,實際上地獄審判一經(jīng)寄出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動攻擊了,紅色的致命毒液等級要比紫色高得多沾之即死。
且類似青雉的冰霜,一旦沾染就會在身上開始蔓延,直至死亡。
銀子入一顆發(fā)射的炮彈,瞬間一經(jīng)到了麥哲倫眼前,身上已經(jīng)在途中沾染了毒液,那毒液在被霸氣覆蓋的肌膚下發(fā)出硫酸腐蝕的驚悚反應,有不少甚至是在臉上。
可作為女孩子的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割舍魄力帶著雷霆的一擊襲在麥哲倫的腦袋上。
世界仿佛一片轟鳴,他巨大的身形踉蹌幾部,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發(fā)出悲鳴,強迫他暈倒,但強大的意志依舊保持了一絲清明。
地獄審判在能力者的意識動搖之際險些維持不住,此刻麥哲倫知道了,或許眼前這家伙是自己罕有的天敵。
她被自己的能力克制,可一旦突破,其遠勝于自己的體術(shù)和物理攻擊力就會讓自己處處掣肘,可笑他失了先機都沒發(fā)現(xiàn)這點。
銀子容不得麥哲倫重整旗鼓,她的戰(zhàn)斗方式絕不算光明正大,在其已經(jīng)搖搖欲墜之際更是反復襲擊麥哲倫的肚子。
每天十個小時的折騰,想必這是他全身最為脆弱的地方。
麥哲倫受這一擊咳出一口血,終于堅持不住跪倒在地,失去意識之際,他奮力的將附近的紅毒收攏像銀子襲去——
視線最后停留在那小姑娘被劇毒淹沒的畫面,終于稍微松了口氣!
*
已經(jīng)跟隨大部隊跑出一段距離的馮克雷驀然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往回跑去——
“你在干什么?MR.2?”MR.3在他身后大喊“就快看到下一層的出口?!?br/>
“果然不行,不能把朋友一個人丟在那里?!瘪T克雷邊哭邊跑“路飛的話,一定也不希望看到建立在朋友犧牲上的成功?!?br/>
“你回去能干什么?”巴基氣得跳腳“那可是麥哲倫,稍微近身都會死的人物,不要白白浪費同伴的犧牲啊混蛋!”
“可要是她現(xiàn)在重傷倒地,咱們又跑遠了,先一步找到她的人是獄卒怎么辦?”馮克雷不了解銀子的實力,相比麥哲倫帶給所有囚犯的震懾力。
他不覺得銀子能夠勝過麥哲倫,可萬一呢,萬一她奪取了一線生機,卻因為無人接應喪失最后的希望,作為人妖他今后都會恥于面對自己。
就是不想放棄那一絲絲可能,所以跑起來,快一點!
身后眾人地喊聲已經(jīng)被甩遠,此刻馮克雷心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快點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馮醬真的是個天使,每一次做出的犧牲都極其壯烈!
今天剛了六千,沒有分章而已,相當于雙更了,該留言打分的不準霸王我?。〔蝗灰院鬀]這好事兒??!
以及,不是有親老在說想看FATE嗎?蠢作者沒看過FATE,如果寫文期間沒補番估計就不會寫了,但看過同人知道大致的世界觀和人物個性,說實話,saber組的價值觀挺扎心的,還是主角隊,一直沒看就是這個理由,提不起好感啊。
不過可以贈送大家一個小劇場:
銀子表示垂涎金閃閃美貌,揚言要約!
金閃閃看了看銀子的臉“鄉(xiāng)下妞長相倒是能入本王法眼,可以,就給你伺候王的榮耀吧?!?br/>
銀子得到許可急不可耐的扒**王的衣服,等到包括耳環(huán)都被扒光的金閃閃等著女人伺候的時候,身上一輕,久久不見動靜,睜眼一看那貨抱著一堆黃金撒丫子跑了!
金閃閃:他這是被搶劫?
“沒見過世面的雜種,給我回來!”
感謝婠傾魄,Dia君缺少一顆少女心的打賞,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