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在下只是好奇,為什么你會有這樣的想法?”聽了她的話,白天辰光忽然多了幾分欣賞的味道,他之前一直覺得這個女子,來到龍瑄翼的身邊,是因為龍宣恒的原因,只是到皇宮來刺殺龍瑄翼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女子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這究竟是因為這個女子太會偽裝了還是真的如此?倘若真的是這么一個真性情的女子,那那天晚上選擇救下她,這個決定,似乎,是對的。
“你不覺得我說這些話有些突兀?你是龍瑄……皇上身邊的紅人,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就是為了刺殺他而到皇宮來的?”
“那你自己說呢,你是不是?”白天辰光不答反問道。
“我?呵呵,我要怎么說?”張揚百合找了個客棧走了進去,看著白天辰光道:“能請我吃點東西么,我身上沒有錢?!?br/>
“額……好……”突然被這么一說,白天辰光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看著已經(jīng)走進客棧的張揚百合,點點頭,有點訝異的答應了下來。
“謝謝。”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張揚百合點了幾道菜,指著一旁的位置,道:“你自便?!?br/>
“皇后娘娘,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啊。”白天辰光落座,看著很自定的張揚百合,說道。
“不用這樣叫我,出來了就直呼我的名字即可,那些稱為不過都是一個頭銜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br/>
“那你這么說了,我能冒昧的問你一些問題嗎?”看著她這般,白天辰光忽然想開門見山的將話挑明了說,說不定自己能從中得到些什么有意的事情。
“想問什么就問吧?!笨匆姲滋斐焦獾臉幼?,張揚百合無謂的點點頭。
“那在下冒犯了。”拱拱手,白天辰光道:“你為何入宮?”
“為何入宮?其實,我自己也想知道,不信是不是?”見小二端上了食物,她拿起筷子,嘗了嘗,看著小二道:“給我準備一壺酒吧?我想喝酒了?!?br/>
“好勒,您稍后,小的馬上來……”說吧,小二轉眼便送上了一壺酒來,看著兩人:“二位客官請慢用,有事您再招呼?!痹谶@些地方呆過的人,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
白天辰光聽著,不置可否,只見張揚百合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聞了聞,眉頭舒展,這個樣子,很可愛。
“娘娘會喝酒?”見她這般,白天辰光淺笑問道。
“還行,這酒問著挺香的,嘗嘗?!闭f著,用自己的舌尖舔了舔,感覺不是那般的咧,繼而一口喝下,續(xù)道:“這酒還不錯,不苦,還微微帶點甜,比上回我在皇宮喝的酒好多了。”
“這酒雖好喝,但是,后勁還不小?!卑滋斐焦夂眯奶嵝训?。
“嗯,一會你送我回去就好,有你在,我放心。”張揚百合看著他,老實的說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自己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也許,是因為那笑,溫暖而明媚,看著沒有壓力吧。
“娘娘如此放心在下?”聽她這么說,白天辰光某名的有絲絲說不清的感覺,問道:“似乎,娘娘都還不知道在下的名字?”
“名字也不過就是一個代號,該我知道的時候我想我會知道的,而且,你還是龍瑄翼的朋友,我當然放心,最多就是,你不放心我,替龍瑄翼除了我這個后患罷了。”放下酒杯,吃了幾口菜,張揚百合淡淡的說道。
看著這樣一個女子,白天辰光開始猶疑了,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似乎什么都不怕,又似乎什么都在怕?看似簡單的一個女子,為什么給人的感覺,有那么多的迷?這個人,真的是劉恭敬的女兒么?
看著這樣一個女子,白天辰光開始猶疑了,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似乎什么都不怕,又似乎什么都在怕?看似簡單的一個女子,為什么給人的感覺,有那么多的迷?這個人,真的是劉恭敬的女兒么?
“怎么,看著我不舍得動殺心了?”見到白天辰光一臉的欣賞的樣子,張揚百合毫不顧忌的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再給自己添滿了一杯酒后,品了品,張揚百合說道。
“哦?知道在下在想什么?”如淵的眸子轉動著,看著張揚百合,滿是欣喜的味道。
“第一,你是不是在想,我究竟是不是劉恭敬的女兒?第二,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在裝?我是故意這般對你,好讓你放下提防之心?”張揚百合說著,放下酒杯,見白天辰光一臉震驚的模樣,繼而微微一笑,“看來,我都猜到了?”
“不,有一點你還是沒有猜到。”雖然已經(jīng)被猜出十之八九了,但是,畢竟是在朝野混了那么多年的人,稍作整理之后,若無其事的說道。
“沒有猜到不是很正常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蟲?!碧痤^,看著他,張揚百合直接丟了一對白眼過去,續(xù)道:“第一,我確實不是劉恭敬的女兒,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就當是我喝多了酒,胡言亂語吧。我來自一個未來世界,一個很遙遠很遙遠的世界,那里,有你們想象不到的一切。”
“何以見得你說的就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么?呵呵……也是,我們并不熟悉,你就當時一個陌生人和你說的一堆胡話吧。”說完,張揚百合看了看白天辰光,而后低頭開始吃東西,不再說話。
“為什么你要和在下說這些,我們并不熟悉。你就這么信得過在下?”良久,白天辰光問道。
“不熟悉的人就不能信任了么?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那么多沒有道理的事情,不是嗎?再說,和你說的這些,你信不信我都不知道,何來的我就信得過你了?我剛剛也說了,我說的那些,你就當是一個喝了酒神智有些不清楚的人說的一堆胡話罷?!?br/>
“若是在想信呢?”突然,白天辰光饒有興趣的說道。
“呵呵,那我就認定了你這個朋友。”說著,張揚百合舉起自己的酒杯,一臉燦爛的笑道:“你好,我叫張揚百合,來自二十一世紀。”
“張揚百合?二十一世紀?”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白天辰光到是有些疑問了。
“是啊,我說過,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呢,我也不是劉恭敬的女兒,當然,就有自己的名字了,怎么,是有疑問還是說對我有意見?算了,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就直說,真是浪費我的表情。”見他這般,張揚百合依舊笑如春風,只是,原本璀璨的眸子,此刻到是有些暗了下來。眼前的這個男子,溫煦的如同鄰家的哥哥,這或許也是,為什么自己愿意和他說出那些話吧,總覺得,這個人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這個倒不是,只是咋聽之下,有些突然罷了。”白天辰光微微搖頭,舉起酒杯,笑道:“在下復姓白天,名辰光,有幸認識小姐你了?!?br/>
“嘖嘖嘖,這話聽得怎么就那么別扭?好好的話就非要說得這么文縐縐的?酸不酸啊你?”聽完白天辰光的話,張揚百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表示很不愿意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