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冷笑一聲,這老師還真是個好的和事佬,不知道還以為他是這兩個孩子的狗。
侮辱欺負自己妹妹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嘴臉難看,現(xiàn)在一旦情況對他們不利,就立馬說這是小女生之間的打打鬧鬧。
合著什么便宜都讓他們占了,那自己妹妹受的委屈和傷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那我妹妹怎么辦?好好的女孩子在學(xué)校被傳這種謠言?!?br/>
“放心放心,我一定跟班里同學(xué)說清楚,以后不會了?!崩蠋燑c頭哈腰,想趕快把事情解決。
“那可不行,我要讓這兩個同學(xué)在班里給我妹妹道歉,并且把這件事說清楚?!?br/>
李凡知道除了道歉和給妹妹把誤會出清楚之外,別的什么也做不了,兩個女孩子不能打不能罵,而且他剛才檢查了下妹妹,都是輕微的皮外傷,就算報警也是沒有什么用。
最終的懲罰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讓這兩個女孩子也嘗一嘗丟人和被人言語攻擊的感受。
就當(dāng)給她們一點教訓(xùn),知道什么是禍從口出。
“不行,我不會道歉的。”瘦高個的女生率先說道。
拜托,自己什么家庭,李淑慧什么家庭,讓自己在全班人的面前跟她道歉,根本不可能,那以后自己怎么在學(xué)校里立足呀。
“繆菊華!”老師瞪了她一眼。
然后笑呵呵地說道:“李先生,你看現(xiàn)在小孩子自尊心都強,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br/>
緊接著又暗示道:“這事我一定跟兩位的家長說,說不定以后李先生在工作上還有和兩位家長合作幫忙的時候呢,做人不要不知道變通?!?br/>
這是在暗示李凡,繆菊華和候盼兒家里條件都不錯,這次不要那么計較,保不準以后有用上的時候。
且不說李凡根本用不上兩位的家長,就算能用上,能教出這等飛揚跋扈的孩子的家長,能是什么好東西。
“既然老師這么說了,那我給個面子,不用在教室道歉了?!?br/>
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這年輕人就是懂事,這樣的話,他也好做一些。
畢竟萬一讓繆菊華和候盼兒太難看,自己也不好交代。
繆菊華和候盼兒也松了一口氣。
沒等三個人高興完,李凡的聲音喲喲響起:“不在教室道歉的話,就去學(xué)校廣播公開道歉吧?!?br/>
“她們把我妹妹傳得那么難聽,損害了我妹妹的名譽,這事學(xué)校里都知道了,只在教室道歉的話,力度還是不夠?!?br/>
“你...”老師完全沒想到李凡會這么說。
他靠近李凡輕聲說道:“這兩位一個是青蓮食品總經(jīng)理的女兒,一個父母都在教育局,年輕人,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妹妹考慮吧?!?br/>
“我現(xiàn)在就是在為我妹妹考慮呀,我妹妹還要在這里上學(xué),這種事情不澄清的話,以后在學(xué)校里還怎么好好上課。”
“你!??!”
老師簡直不知道說什么,這個年輕人油鹽不進,他都說了兩個小姑娘家里的背景了,李淑慧的哥哥竟然還這樣不知好歹。
這小伙子就是涉世未深,不然怎么會這樣做,別人巴結(jié)都來不及,他偏偏要得罪。
就憑李淑慧的家庭,一輩子也巴結(jié)不到這種級別的有錢人。
十里八鄉(xiāng)的隨便一打聽,誰不知道李淑慧家里那點破事,沒想到這年輕人在外面躲了幾年,還是不長記性。
“我不道歉,我不道歉?!?br/>
兩個小姑娘都拒絕道歉,開玩笑,在廣播上道歉是多么丟人的一件事情,要是做了,會成為她們這一輩子的笑柄的。
“不道歉,那也行,那我就報警?!?br/>
“隨便你!”
小姑娘很明顯知道以自己家里的情況,知道報警也沒用。
“這么硬?”李凡笑了,要是他連兩個小姑娘都搞不定,那還活著干嗎?還開什么公司,建什么廠子。
“報警之后我不會接受和解,有可能警察會讓你們寫道歉信。”
“那又怎么樣,反正我不在廣播里說。”
寫道歉信也總比在學(xué)校的廣播站丟人要好多了吧。
“那我就把道歉信錄下來,然后每天在你們放下學(xué)的時候在學(xué)校門口循環(huán)播放。”
“我都行,有的是時間,就看你怎么選了,是想丟一次人還是天天都丟人了?!?br/>
“你怎么能這樣,老師,我要給我爸爸打電話?!毙」媚镱D時哭了出來。
高中部允許帶手機,剛才不讓老師給父母打電話是覺得自己能解決,怕爸爸因為這種事情來一趟會罵自己。
但她一想到以后的同學(xué)每天都能聽到,就覺得害怕,那這樣還不如不來上學(xué)。
那還不如讓爸爸來,爸爸每次來學(xué)校,從學(xué)校里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他們害怕自己的爸爸。
老師左右調(diào)解,還是沒有用,最后無奈給兩位的父親打了電話。
繆菊華的父親有空過來,但候盼兒的父親因為工作太忙過不來,說聽學(xué)校安排,順便威脅了一下班主任。
這種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事情他哪里有時間過去,在學(xué)校里又是捐錢又是捐物的,難道學(xué)校老師還不知道要怎么做嗎。
老師掛了電話苦著張臉,現(xiàn)在就等著繆菊華的父親過來,可以壓住李淑慧的哥哥了。
李凡也不著急,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物,不管今天是什么教育局的人,就算是市長來了,他也不可能讓妹妹這樣被欺負。
教育局的又怎么樣,誰欺負他家里人,誰就會得到報應(yīng)。
過了沒多久,繆菊華的父親匆匆趕來。
“王老師,請問是什么情況。”他瞥了女兒一眼,又看了看李凡和李淑慧。
王老師掐頭去尾地說了一下,李凡簡直聽不下去,直接打斷了說道:“是這樣的,這兩位同學(xué)先是造謠家妹,被反駁后大打動手,并且已經(jīng)承認?!?br/>
李凡一句話就把事情蓋棺定論般的敘述完了。
他沒有老師那種顧慮,要把事情說清楚,還不想得罪繆菊華的父親。
“是這樣嗎?”繆菊華的父親看了眼李凡,又把目光轉(zhuǎn)向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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