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原聽到焦楊的話之后從腳底涌出一股涼意。
焦楊對著陸原身邊拳手們說:“各位大哥,麻煩你們圍住陸總!”
剛剛還不動如山的拳手們呼啦呼啦的將陸原圍了水泄不通。
陸原氣的渾身發(fā)抖:“混蛋!你們要造反么?我才是你們的老板!”
拳手們不屑的撇撇嘴,還老板。
“一百萬!我給你們每人一百萬!給我弄死這小子!”陸原咬碎了牙,狠心說道。
焦楊玩味說:“行了陸總,我給了他們每人一千萬,再說了你現(xiàn)在還拿的出錢么?這一局你就把老本給賠進(jìn)去了吧?!?br/>
噗!
陸原再也忍不住了,胸口的那口血終于是噴了出來。
“陸總!陸總你堅持住?。 ?br/>
主管在一旁喊著。
焦楊說:“陸原,做人做事要厚道,林老千辛萬苦帶著錢來支援你們,想改變這個地方讓這里變得更好,你說你為什么還要動這筆錢?今天給你一個教訓(xùn),希望你以后好自為之,對了,這個拳場也別開了,害人害己!”
陸原口角噴血:“焦楊!你會后悔的!”
看著陸原這幅慘樣,沒有人同情,不一會拳場便走沒了人。
“聯(lián)系洪寬!讓他做好賬目明天隨我去找林青山!”
陸原眼中噴射著復(fù)仇的火焰,我拿不到這筆錢你也別想拿到!
焦楊和劍十回到了酒店,今天休息一晚,明日再將戰(zhàn)果匯報給林青山。
第二天一早,焦楊便去找林老講述昨晚的事。
只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陸原和洪寬竟然比他先到一步。
焦楊納悶了,這兩個人今天怎么還有心思來見林老,損失了一百億不趕緊找地方哭會發(fā)泄發(fā)泄。
陸原看到焦楊推門進(jìn)來之后,指著焦楊說:“林老!就是他,這小子吞了資金中的二十億,您看看賬目!”
林青山拿過賬目沉吟的看了一會說:“小楊啊,這二十億在你的手里?”
焦楊聳聳肩,若無其事的找了張椅子坐下說:“是的,目前在我的手里。”
聽到焦楊承認(rèn),陸原和洪寬心里大喜。
這小子傻了吧唧承認(rèn)了!一會看你怎么死!
“林老!你聽到了吧,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腻X就被這小子明目張膽的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虧您還這么看好他,提拔他!”洪寬邊說邊得意的看著焦楊。
陸原也再加了一把火,說:“林老,您是不知道,焦楊拿到錢之后就去賭拳了!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必須嚴(yán)懲!?。 ?br/>
面對這兩條瘋狗的倒打一耙,焦楊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說:“林老。這事您怎么看?”
陸原覺得焦楊現(xiàn)在就是在裝逼!裝淡定!
他們想象著林老會發(fā)雷霆之怒,讓焦楊把錢吐出來,然后派人把這小子丟進(jìn)牢里去。
結(jié)果林老呵呵一笑說:“這錢本來就是你的,你拿回自己的錢有什么錯?”
陸原和洪寬的笑容逐漸消失,這消息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原來最不起眼,最被忽視的那個人才是這次投資的金主!
他們一直以為這筆錢是林青山帶來的!
“你,你們兩個一直在合伙耍我們!”陸原指著焦楊和林青山,不斷喘著粗氣。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有些扛不住了,太欺負(fù)人了!
不就是貪了二十億么?至于這么狠的報復(fù)么!
經(jīng)營多年的地下拳場一夕之間分崩離析,自己搜刮多年的小金庫一夜之間賠了個底掉。
今天想倒打一耙出出氣,沒想到自始至終都被人家蒙在鼓里。
如果上天再給陸原一次機會,他發(fā)誓肯定不會貪圖那二十億的資金。
林青山突然說道:“陸原啊,本來想著制藥廠建成后由你來管理呢,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欠些火候啊,接下來你把手里的事物都交給小楊吧,這制藥廠今后也由小楊打理了,你以后養(yǎng)養(yǎng)花,種種草好好享受一下人生就行了。”
尼瑪!陸原兩眼一黑再也繃不住了,林青山的話給他的心里來了重重的一擊!
“咳咳,既然您都發(fā)話了,我們告辭了!”
洪寬扶著氣息萎靡的陸原緩緩離開。
焦楊說:“林老,制藥廠的事還是您來安排吧,我不太適合做生意?!?br/>
林青山說:“你個小狐貍,一晚上坑掉了陸原一百億,還說你不適合做生意?我看你是懶,想做甩手掌柜對吧!”
“那好吧,制藥廠的事情還是需要林老多幫幫我。”焦楊想了想,自己的確是需要正兒八經(jīng)的管理一個企業(yè)練練手,不然以后金融界真要砸在自己手里那就貽笑大方了。
未來的幾天工程進(jìn)度很快,從材料到工人都是焦楊親自篩選,半個月的時間一家嶄新的制藥廠在新縣出世了。
消息傳遍了新縣的十村八店,不少媒體也齊聚在新縣準(zhǔn)備著開業(yè)儀式。
陸原的家中。
“大哥!我們就這么干看著焦楊在我們的地盤上橫行霸道?”洪寬憤憤的說道。
陸原這幾天身形暴瘦,眼窩深陷就像是病重一樣。
“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都讓這混蛋坑沒了!蔣秋!你個賤人!你不是說他沒有背景么!都是你的情報有誤!”
陸原手里拿著荊棘狠狠的抽在吊在半空中的蔣秋身上。
此時的蔣秋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jìn)氣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大哥,別打了,你打死她也沒有用啊,快想想辦法吧!等制藥廠一開業(yè)新縣就沒我們哥倆什么事了!”
陸原陰險的笑著說:“呵呵,想順利開業(yè)?做夢!寬子附耳過來,聽我說?!?br/>
洪寬將耳朵湊了過去,陸原窸窸窣窣的說了一通。
洪寬的眼睛是越來越亮,最后忍不住拍手說:“秒?。±洗筮@招絕了!這么一來他這個制藥廠算是白忙活了?!?br/>
陸原哈哈大笑說:“行了,別拍馬屁了,趕緊去準(zhǔn)備吧,一定要在各個媒體的眼皮子底下完成!”
就這樣,兩天后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開業(yè)儀式正式開始。
“歡迎各位媒體朋友千里迢迢來參加回春制藥的開業(yè)儀式,我是回春制藥的負(fù)責(zé)人焦楊,請大家入座,儀式馬上開始!”焦楊今天特意穿的很得體,林老說什么也要讓他親自主持。
各位媒體記者將攝像機紛紛對準(zhǔn)焦楊,問:“您好焦先生,我們接到消息說新縣的投資是林老先生,為什么會變成您為負(fù)責(zé)人呢?”
“承蒙林老先生抬愛,讓我?guī)椭芾磉@個企業(yè),畢竟林老先生的中心在魯州,不在這里?!苯箺畈槐安豢旱囊灰换卮鹬浾叩膯栴}。
就在儀式進(jìn)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間有人大喊一聲。
“哎呀,誰有止血棉紗,這里有人受傷了!”
竟然有人受傷?會場開始變得騷亂起來。
有記者說:“要什么止血棉紗,回春制藥主打的不就是治療外傷的金瘡藥么?請焦先生拿出一點來醫(yī)治一下這個傷者吧,還可以為貴公司打打廣告!”
焦楊點點頭,命人拿出了一份生產(chǎn)好的金瘡藥。
“快快快!傷者血越流越多了,趕緊把藥敷上!”
旁邊的記者異常熱情,主動打開藥瓶將粉末狀的金瘡藥撒在了傷口上。
周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觀察藥效。
在眾目睽睽之下,撒在傷口上的藥粉只停留了兩秒就被鮮紅的血液沖走了!
金瘡藥沒用!一點效果都沒有!
“啊啊啊!假藥?。〖偎?!我要死了,血沒有止住??!”傷者開始瘋狂的亂喊亂叫。
記者們開始追問焦楊:“焦先生,金瘡藥為什么沒有止住這位先生的血,是不是使用方法有誤呢?”
“什么使用方法有誤!我看就是假藥害人!還金瘡藥,看武俠入魔了吧!”
“就是,就是!無良企業(yè),關(guān)門吧?。 ?br/>
“焦先生,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