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玄龍陣,除了靈犀,所有人都源源不斷的輸入靈力,靈力不夠便嗑藥,很快小溪般的流水變成濤濤大江。
奔涌的流水一遍遍沖擊在看不見的壁壘,陰陽二氣猶如一艘在海浪中穿行的小舟,飄搖不定。
化一訣運轉(zhuǎn)到極致,靈犀仔仔細細的觀察每一條規(guī)則,努力尋找陰陽二氣形成的壁壘的細縫。
隨著積水越來越多,一次次沖擊著壁壘,靈犀終于找到一個薄弱點。
陰陽二氣失去平衡,便會自動將陰氣轉(zhuǎn)化為陽氣,在運轉(zhuǎn)的過程中,有那么一瞬間的銜接不暢。
翻手祭出玄天綾,漫天玄天綾猶如游蛇般漂浮。
“嘩啦嘩啦?!彼疀_擊壁壘的聲音,猶如江水撞擊河岸,波瀾壯闊。
周榮立修為最低,他焦急的喊,“付仙子,陰陽二氣可隨機轉(zhuǎn)換,我感覺要堅持不住了!”
靈犀沒用理會,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最中間的地方,陰陽二氣轉(zhuǎn)化要經(jīng)過中間的陰陽眼,那個地方是最薄弱的地方。
“主子,您想想辦法啊,屬下死不足惜,您可不能死啊,主子?!敝軜s立快哭了。
珩少冷冷瞥他,“閉嘴。”
聲音不大,但卻嚇周榮立一跳,到嘴邊的話也縮了回去,主子怎么就那么相信這姓付的女人?不就是個小門小派修為停滯不前的殘廢嗎?就算姓付也不能為了她付出性命啊。
珩少不理會周榮立的怨念,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靈犀,只見此時靈犀九重仙運轉(zhuǎn),以神識駕馭玄天綾,猛的沖了過去。
“珩少!”靈犀大叫。
也不知哪里來的默契,珩少那本御神錄祭出,化作刀刀利劍緊跟玄天綾其后。
“轟!”玄天綾撞擊在陰陽眼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然而,靈犀修為太低,玄天綾被彈反打在她身上,“噗?!膘`犀猶如一根斷線的風箏被撞飛,骨王想伸手接住靈犀,奈何一道身影搶了先。
靈犀感覺自己落入一個溫柔的懷抱,抬眸看去,看到珩少堅毅的眸子盯著陰陽眼的位置。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靈犀看到道道利劍沒入陰陽眼,“轟!”又是一聲巨響,陰陽眼裂開,氣浪罡風瞬間蕩開。
澎湃的打水被氣浪罡風推動,“嘭!”一下子便撞開了陰陽二氣形成的壁壘。
“走!”珩少摟著靈犀化成殘影瞬間消失在陰陽二氣中,其他人也緊跟其后。
大水泄出,陰陽二氣再次聚攏,很快又恢復了原貌,方才他們費盡了力氣,也只不過能打開缺口一瞬間。
“壞了,你的輪椅沒帶出來?!辩裆偬裘級男Γ只謴土思w绔的模樣。
靈犀聞言反應過來,自己竟然還被抱著!
翻手取出存在在乾坤袋里的新輪椅,“放我上去?!彼曇衾淝?,半點沒有一般女修該有的嬌羞,臉都不紅一下,有的只是怒意。
“輪椅我多的是!”靈犀又補充一句。
珩少無奈,就沒見過這么不知趣的女人!不過,她怎么覺得她冷著一張臉有點可愛?錯覺,肯定是錯覺。
靈犀被粗魯?shù)姆旁谳喴紊希懿粷M,不滿就要發(fā)作,她可不是那種習慣忍氣吞聲的主。
“珩少,為了幫你,我可是用掉了大部分保命底牌,你堂堂太清觀大師兄,是不是該做出補償?!?br/>
“付靈犀,你說錯了吧,一個飲水用的玄龍陣算什么保命底牌?還有,說了是比試,怎么成幫我了?”珩少從未見過敢在他面前討價還價的女人。
多少女人為了能與他沾上關(guān)系不惜到他身邊做丫鬟,這個付靈犀到好,竟然要討價還價!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她。
靈犀冷笑,“人不喝水是不是要死?既然人離不開水,那么玄龍陣當然就是保命底牌,還有,既然說是比試不是幫你,那你跟著我干嘛?就此分道揚鑣吧,勝負出去自有分曉?!?br/>
“你!”珩少無語,這個女人怎么一點不知進退?
不等他說后面的話,靈犀又道:“我和我的骨靈的生氣都所剩無多,尤其是我,基本上快死了,你是不是該給點好東西作為補償?”
“不就是要東西嗎?東繞西繞,你們這些做家主掌門的就是喜歡?;樱痪湓捘苷f清楚的非要分好幾句來說。”他對靈犀很不滿,但又此時又是真的需要靈犀。
說著話,不情不愿跑過來一個瓷瓶,“保靈丹一百顆?!?br/>
靈犀心中狂喜,保靈丹一百顆!這可是食之漲修為的好東西,有了這一百顆保靈丹骨王的實力就能恢復,她的修為也可以漲。
只是難辦的是這雞皮鶴發(fā)……,不過算了,她也不是很在意形象。
然,腦海里想起剛才珩少抱她的情形,一老頭一老太太……那場面……
當即服下保靈丹,修為得到很好的修復,畢竟她修為低。
骨王不能吃,不過這難不倒他,也不知他用了什么秘法,就像當初一樣,將六十顆保靈丹化成能量吸進骨骼里。
六十顆保靈丹,勉強讓他恢復得有光澤,還不能恢復到頂峰時期,不過吸收保靈丹的效果卻大大降低,剩下的保靈丹也不能浪費了。
對于修為恢復靈犀很滿意,昂首道:“念在那本功法和一百顆保靈丹上,我就不計較玄龍陣的事了,說吧,接下來該怎么做?”
珩少在靈犀和骨王修復修為時在不遠處坐下,也服了丹藥,他恢復得很快,比骨王要早一步恢復。
聞言,他挑眉,“你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玄龍陣能和我給你的功法相提并論?好吧,我不和你爭?!彼桓焙媚胁桓返臉幼?。
靈犀失笑,得了九重仙,靈犀心中是極其感謝珩少的,但她深知這世上沒有白吃的飯,飯錢是要付的。
“你看看這里與外面的世界有什么不同?!辩裆僮罱K沒有再糾結(jié)那本功法竟被如此看低的事,而是言歸正傳。
靈犀早已注意到環(huán)境大不同,初進澹臺秘境,入眼的是滿目瘡痍坑坑洼洼,一副末日景象,而此處卻鳥語花香微風徐徐。
“珩少,你可懂風水龍脈之說?”靈犀凝重的問。
“略懂?!辩裆僖采裆?,半點不樂觀。
“你看,此處明顯與方才所在的地方不同,是不是有點鳩占鵲巢的感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