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妖,本應(yīng)該懂妖術(shù),可在我和薛春山的拉拽下,她竟然沒有反抗的能力。什么情況?難道這潭水里,能屏蔽妖氣?
沒費多少力氣,倆人便把幾乎已經(jīng)變成人形的桃姐拽到了岸上。
拖拽的過程中,我有些尷尬,因為桃姐脖子以下已經(jīng)完全是人形,下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那凸起好幾次。到了岸上,面對幾乎可以滿足男人對女人所有想象的**,又想到之前和她做的事,頓時感到口干舌燥。
我不好意思地把視線轉(zhuǎn)移到薛春山臉上,意思是詢問他該怎么辦!
絕對讓我沒想到的是,薛春山突然從背上抽出一把半米長的木劍——我只看了一眼,便認出這是一把桃木劍。
“大膽妖孽!今天就送你去西方妖孽世界!”
說著深吸一口氣,猛的朝著木劍上吐了幾口唾沫,然后朝著桃姐的喉嚨便刺去。想到之前我和桃姐的魚水之歡,雖然我知道她這么做一定有什么目的,可還是覺得有點心痛,就在木劍即將刺過去的一剎那,我也不知道哪來的沖動勁兒,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抓住了桃木劍。
“薛大哥,除了殺了她,就沒有別的辦法?”
“小邪兄弟——你這是做什么啊!她可是狐貍精,一旦恢復(fù)妖氣,你我怕都不是對手……”薛春山大吼著,皺起了眉頭。
我點點頭,其實他說的這些我也知道,可是畢竟人是有感情的動物,我實在不忍心看著曾經(jīng)一起歡愉過的“女人”就這么命喪黃泉——雖然這很可能應(yīng)該是她的宿命。
還沒等我說話,就看到我和桃姐之間的地面上突然發(fā)出一陣刺眼的黃光。
一低頭就看到了發(fā)光的物體,原來是我隨身帶著的羅盤。
什么情況?這羅盤是木制的,不過成人拳頭那么大,重量很輕,自從李志明告訴我這東西極其重要,不能落入歹人之手后,我便隨身帶著,剛才下水時,情況太過緊急,忘記拿出來了。
剛才我一彎腰,羅盤便從我口袋里甩了出來,恰好掉到了我和桃姐之間的地面上。
我不知道這羅盤是什么木材制的,原本就發(fā)紅,此時被水浸透,直接成了血紅色,而且整體散發(fā)著刺眼的黃光。
幾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這光可比一般的手電筒亮多啦!
更加匪夷所思是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黃光照到空中,形成了一片黃色的幕布。幕布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
七八十年代的小伙伴們肯定能想象到當(dāng)時的畫面,因為這很像九十年代初期,農(nóng)村里放映露天電影的場面。
我抬起頭,瞬間就被黃光里呈現(xiàn)出來的畫面吸引了。
那畫面十分奇特,又看著很熟悉,先是幾個穿著黑長袍的男人帶著一群小孩走進了一間石室里,小孩不過十來歲,有男有女。
因為只有畫面沒有聲音,我聽不到他們說的什么。一行人邊說著邊走到一排石箱子前——什么石箱子,再次看去,我就看清楚了,那是一排石頭棺材。
緊接著小孩們一人站到了一具棺槨前,聽著為首帶胡子的男人說著什么,然后爬進了棺材里。
看到這里,我頭皮就是一麻,這畫面我果真見過??!那是在古墳村西郊的古墓中,當(dāng)我咬了那只黑螞蟻昏迷后,出現(xiàn)在夢境里的畫面……
這是第二次看到這一連串的畫面了,難道畫面中其中的一個男孩和女孩是我和王阡陌?
正當(dāng)我愣神之際,只見黃光中的畫面突然變了,變成了一片竹林,一只純白色的小狐快速奔跑著,到了一片空地上。
“這地方……這地方好眼熟啊!”我身后的王阡陌輕聲說道。
“就是這陰墳上的那片空地?。 蔽夷坎晦D(zhuǎn)睛地看著黃光中的畫面,隨口回道。
畫面又是一轉(zhuǎn),眼前突然變得漆黑一片,一個白色的小點緩緩地往前移動。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也像放的錄像帶一樣卡殼了?我大氣不敢喘地盯著那個白點。這畫面一直持續(xù)了足有一分鐘,突然畫面一轉(zhuǎn),出現(xiàn)了幾間石室。
這時候我心中已然是明白了,剛才那一分鐘的黑暗,應(yīng)該是白狐貍穿過通往墓室洞穴的過程,而此時的石室應(yīng)該是之前我們經(jīng)過的幾間耳室。
果然,下一幅畫面中就出現(xiàn)了我們身旁的巨樹。
這只狐貍竄到了水潭邊喝水,喝了幾口,不知道是不是腳下一滑,小狐貍整個的跌進了水里,一番掙扎后,便沉了下去。
接下來的畫面就十分單調(diào)了,一直呈現(xiàn)的是潭面的微波,持續(xù)了大約有三分鐘。
這三分鐘,在場的都屏住了呼吸,我看到柳如煙也站到了王阡陌身后,依舊滿臉鐵青。
我死死地盯著水面的漣漪,覺得時間好像減速了一樣,慢得嚇人。
正當(dāng)我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忽然水面泛起一陣巨大的水花,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從水里鉆了出來??吹竭@一幕,我和薛春山不約而同地看了蹲在地上的桃姐一眼。
湖面里的怪物就是她呀!
之后,黃光逐漸減弱,畫面也隨之消失了。正當(dāng)我松了口氣之際,忽然羅盤紅光一閃,一片紅光縈繞到了桃姐身上。
她先是渾身一抽搐,然后痛苦地呻吟起來。
這一變故太突然,我和薛春山都愣住了,條件反射般地后退了兩步。
桃姐在一片紅光中痛苦地呻吟著,身體不斷扭曲變形,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只純白色的狐貍。
小狐貍很膽怯地掃視了周圍一圈,把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臉上,然后嘴里發(fā)出了幾聲輕微的鳴叫,然后轉(zhuǎn)身朝著耳室出口的方向奔去。
我簡直看呆了!這本應(yīng)該是聊齋異志中的情節(jié)??!
等到白狐貍消失后,薛春山嘆了口氣:“小邪呀!這羅盤難道是……難道是傳說中的道門三家寶物之一?”
我也驚得目瞪口呆,輕輕撿起羅盤后,朝他點了點頭。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柳如煙忽然開口道:“我知道這羅盤的奧秘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