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的話,讓王一的臉上,不但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后怕,反倒是露出了幾絲盼望的表情。
因為這功法的心法,本就是他們另外王家人,自己胡亂找了一本心法,添在上面的。
對著任天說道:“當(dāng)年我家先祖,本是舉義反元的小兵,而這套功法,也是他從戰(zhàn)友死尸上找到的。
當(dāng)他找到這本功法的時候,他的戰(zhàn)友是不瞑目的拿著的,就只有這半本殘缺的功法。
而上面的心法,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被人搶走了,我家先祖有什么辦法,只能先修煉上面的招數(shù),最后招數(shù)有成了,才想辦法找到了一本,跟指法有關(guān)的心法,添在了上面!”
任天一聽,真不知道,他這位先祖,究竟是運氣好呢?還是說他運氣差。
只不過是個普通小兵而已,卻在擁有鷹爪功的高手都死了的時候,自己還活著。
而且還從人家手上,找到了一本殘缺的功法。后來,竟然修煉有成,但是在找心法的時候,雖然說找到了指法的心法。
但是找到的卻是,比鷹爪功更加大名鼎鼎的一陽指的心法。
這簡直可以說是奇緣,也一點都不為過。
可是偏偏,這兩種功法,一種屬性屬陰,一種屬性屬陽,兩種功法簡直就是相克相沖。
如果不讓他的后代們,都會在修煉之中,經(jīng)脈脹痛無比,痛苦萬分。
最后的結(jié)局,就是經(jīng)脈寸斷而死。
如果說,王一能夠修煉到這個境界,簡直就是奇跡中的奇跡。
任天對著王一說道:“這兩種功法,雖然都很厲害。到不如舍棄了鷹爪功,而直接修煉心法一陽指,而我這里倒是有著一陽指的功法,這樣對于前輩來說,或許會是更好的選擇!”
“你真有一陽指的完整功法?”
王一聽了任天的解釋之后,心中其實也是感嘆萬千。雖然他不知道,這心法是不是,就是真正的一陽指的心法。
但是一陽指的大名,他卻再清楚不過了。只是一陽指,已經(jīng)失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真的不知道,任天的手中,為何會有?
任天笑了笑,開始背誦起了一陽指功法來,雖然說,任天背誦的一陽指功法,跟他所修煉的功法心法,有著一些小的差異,但是很明顯的是,任天背誦的,要他所修煉的功法,要高明多的。
而且任天邊背誦,還連帶著,在空氣中點了幾指。
雖然說這幾指頭,沒有任何的威力,但是看在王一的眼里,這幾指絕對是十分強大的招數(shù)。
此時的他,也不在懷疑任天說的事實,對著任天激動的說道:“任天小友!如果你真能把這套功法,送給老夫的話,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就算是讓老夫,去皇城里盜寶,老夫也愿意!”
任天聽了這句話,真的有點懷疑,這老爺子的辦事風(fēng)格,是不是經(jīng)常要用偷來解決。
剛剛要幫任天般回張斌武的東西,也是要晚上去偷。
現(xiàn)在給任天的條件,也是偷。也許在他的心中,去皇城里盜寶,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事了。
必定像他這樣的高手,不要說上刀山,下火海,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就連去油鍋中洗個澡,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任天笑了笑,對著王一說道:“前輩不必如此,任天只想讓前輩,在任天對付腥風(fēng)毒閻王的時候,幫任天出手一次就行!”
任天知道,腥風(fēng)毒閻王的實力,已經(jīng)很強了,再加上他背后的燕家,任天不得不想辦法,擁有更多的幫手。
其實任天不但說,擁有一陽指的完整功法,而且他還擁有鷹爪功的完整功法。
只是這功法的招數(shù),其實很容易練習(xí)的,只是個孰能生巧的事。尤其是對于王一這樣的武林高手來說,更加是簡單無比。
但是這心法,可就是跟內(nèi)力是一脈相成的,也就是說,用什么心法,就修煉的是什么內(nèi)力。
如果要讓王一,修煉完整的鷹爪功的話,就只能讓王一,廢了自己的內(nèi)力,然后重新修煉一遍。
不要說,王一已經(jīng)是九十多歲的人了,能不能修煉到現(xiàn)在這種境界幾不說了。就算是能夠修煉到這個境界,也不知道要花費多歲個歲月。
所以任天,才會讓王一專修一陽指。
不要看任天現(xiàn)在,他自己連筑基境都沒有達到。
但是任天卻有把握,讓王一能夠在兩三個月之內(nèi),達到宗師的境界。
這樣的話,就算是燕家派來了金丹高手,王一至少也可以幫他擋住一時半會。
王一本來這一輩子,就跟腥風(fēng)毒閻王,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如今任天這樣說,自然是求之不得。
對著任天說道:“任天小友放心,實不相瞞,老夫這些天,一直有個想法,那就是反正自己要自爆而亡了,不如去何家,拉著這個家伙,跟他同歸于盡!”
“如今任天小友,能夠讓老夫,躲過這一劫,就算是任天小友不說,老夫也要跟這老家伙,算算我王家,七十三名高手,被出賣之仇!”
任天對王家七十三口高手,死在鬼子手中,倒是聽說過。
卻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跟腥風(fēng)毒閻王也有關(guān)。對著王一問道:“前輩,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一一提起這事,竟然渾身發(fā)顫,滿頭大汗。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紅色,無論是紅色的血管,還是青色的經(jīng)脈,頓時的脹了起來,仿佛血管之中的血液,都要爆出來一般。
任天知道,這是因為王一爆怒到極點的原因。趕緊掏出了藥王神針來,十三枚石針,漂浮在任天的面前。
任天的手指,稍微的抖動一下,一枚枚藥王神針,就像是乖巧的靈寵一般,飛向了王一的身體各處穴道。
而王一的情緒,才漸漸的穩(wěn)定了下來。這樣的一幕,簡直讓任天都有些害怕。
要是自己當(dāng)時,不會醫(yī)術(shù)的話,恐怕剛剛王一老爺子,就要被氣的自爆而亡了。對著王一老爺子說道:“老爺子不要動怒,都怪小子不知道老爺子,竟然如此的恨這腥風(fēng)毒閻王,差一點就釀成了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