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是你們誤會我了?!?br/>
余陽可憐巴拉的看了自己父母一眼,心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秘書在一旁聽樂得直不起腰來了,哈哈大笑著道:“叔,阿姨,不是那種找姑娘,是臺里做節(jié)目!做節(jié)目需要的嘉賓!”
“是……是嘉賓哦?”
余亞夫和趙瑛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才松了口氣,剛才可是把他倆驚得心臟都跳出來了。
歐長林親昵的拍了拍余陽的肩膀道:“你小子錄完節(jié)目也沒見你去臺里,今天要不是在會所遇見了韓清,拉著我問我要人,還不知道你父親住院了呢!你說說,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和臺里面說嘛,臺里可以出面解決嘛?!?br/>
余陽知道歐長林說的是剛才劉勝才的事情,他有些感激歐臺的好意,忙道:“不敢麻煩歐臺?!?br/>
“說什么麻煩嘛!你可是為臺里立了大功的!”
歐長林既有些可惜,又有些自豪道:“韓清已經都跟我說了,她要挖你??!剛才都再三催我給你辦手續(xù),好放人!要不是我和她家里那層關系,打死我也不想放人?。 ?br/>
“他……他立什么大功了?”余亞夫和趙瑛聽得一腦袋霧水,這又是立功又是挖人的,真的是在說自己兒子嗎?
“他呀!一個節(jié)目讓我們臺那個時間段的收視率,上漲了五倍!”陳秘書與有榮焉,伸出了三個手指:“廣告費增加了三倍!上千萬啊!”
“啊?!”余亞夫和趙瑛又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又是欣喜,又激動的看這余陽,高興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哦,對了?!睔W臺一揮手,秘書屁顛跑了過來,從公包里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歐長林。
“這是臺里的一點意思?!睔W長林把信封往余亞夫手中一塞:“算是獎給你兒子的。”
余亞夫打開了信封一看,一陣驚訝,里面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五垛一百元的鈔票。
“這……”余亞夫當了一輩子老老實實的人民教師,還真沒同時見過這么多錢,一下有些反映不過來,激動道:“臺長,這……我家這孩子何德何能……”
趙瑛也有點蒙了,這一下獎勵五萬,可不就是個天數字嗎?老余十年教齡買斷也才四萬多啊!
“我……我家這孩子……”
“他能耐大著呢!”
歐長林笑呵呵扭頭對余陽道:“要是家里有困難,還可以跟臺里反映。你可得記住,什么時候回臺里,都熱烈歡迎你?!?br/>
“恩,我要沒飯吃了,一定投奔您?!庇嚓桙c了點頭,心里不禁也有些感慨,芒果臺能做到rì后所有衛(wèi)視中的翹楚,跟有這么一個臺長也是密不可分的。
“行了,明天我還要去外地開個會,老哥你早點休息?!?br/>
正要起身,歐長林忽然想起一個事情來,問余陽道:“對了,你推薦的那個汪寒,臺里有檔新節(jié)目,我想讓他做一做,你意下如何?”
“他肯定可以成大腕的?!庇嚓桙c了點頭,忽然想起一個事情,歐長林待自己不薄,自己也應該報答一下,邊想著,邊從隨身的破帆布雙肩包里,掏出來一個本子,遞了過去道:“歐臺,這是我想開發(fā)的新節(jié)目,送給您了?!?br/>
“《玫瑰之約》?”
“恩,真人秀相親節(jié)目?!?br/>
本來余陽打算直接叫《非誠勿擾》的,但是細想之下,余陽覺得對于九八年的內地,這名字有點時髦過頭了。
而且馮導演的那個電影,也還沒火遍大江南北,這個成語的流傳度也不夠,就取了個相對保守的《玫瑰之約》。
才粗粗瞄了一眼,歐長林心中一喜,一臉笑意的看著余亞夫和趙瑛道:“你們這個兒子??!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沒白來,這趟沒白來?。 ?br/>
“都是應該的?!庇嚓柎娓改缚蜌饬艘痪?,道:“主持人汪寒就很適合,導演我推薦王月倫。”
“行!有情有義!你小子不錯!”
歐長林贊許的點頭道:“汪寒本來也要來的,還有韓家那兩小子,都被我趕回去了,畢竟是醫(yī)院嘛,人來多了不好,你說你,還真是個招攬四方門客的大亨??!”
余陽不好意思一笑道:“歐臺太看得起我了?!?br/>
正事辦完,歐長林也不久留,起身又跟余父余母握了下手,剛要道別,門外忽然想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就……就這兩個人!就這兩個人?!?br/>
劉勝才小一路小跑著從樓梯口跑了過來,腦袋上僅剩的一縷頭發(fā),被晃蕩得都要脫離頭皮了。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電視臺的記者,一個扛著攝像機,一個拿著話筒,應該是剛才劉勝才打電話招惹過來的。
“拍臉,往臉上拍,一定要把這種騙子公布!”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劉勝才連發(fā)型都顧不上整理,指著病房里的歐長林和余陽幾個,沖身后跟上來的攝像機義憤填膺道:“一定要避免廣大的人民群眾再上當受騙。”
扛著攝像機的哥們擠到了走廊,機器一開,先是對準了外景主持的臉。
外景主持先都沒往房里看,他很激動,不能不激動啊,這可是現場去抓冒充臺里最大領導的片子,節(jié)目一播出,臺長看了,指不定怎么獎勵自己。
主持人手毛腳亂的整理了一下妝容,一臉嚴肅對著攝像機道:“各位觀眾,我們是芒果《新聞三十分》的外景小分隊,今天晚上,我們接到熱心群眾舉報,發(fā)現有人冒充我們臺臺領導進行行騙,《新聞三十分》第一時間出動,揭露騙局,下面請看現場發(fā)回的報道?!?br/>
攝像機一轉,主持人和攝影的哥們同時對準了病房……
“邦……”
兩人腦袋同時一黑,外景主持的話筒都砸在了地上。
“記者同志,你看,你看!”
劉勝才沒上過電視,表現得異常興奮,跟發(fā)現了什么寶貝一般,不管不顧的從余亞夫的床邊,拿起了那個裝著五萬塊錢的紙袋,神情亢奮道:“這是假錢!是!道具,幸虧我聰明沒有被騙?!?br/>
“你確定這是假錢?”歐長林的聲音不怒自威。
“絕對的假錢,不用再裝了!姓余的,你們一家人都會身敗名裂了!”
劉勝才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什么不對勁,激動得滿臉通紅道:“我覺得作為一個人民教師,我有這個舉報的義務,對了,我是職業(yè)學院的教務主任,我叫劉勝才,不說我個人了,都是應該的,主要是他們這種行為……”
劉勝才自說自話了半天,發(fā)現房間里的余陽,歐長林都冷冷的看著他,絲毫沒有一點懼怕,這才情況發(fā)現似乎有些不對勁。
一扭頭,看到身后的兩個人都已經傻了,機器都掉在了地上,劉勝才茫然問道:“怎么不拍了?記者同志,怎么不拍了?”
“臺……臺長?!?br/>
外景主持人的臉已經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一樣,恨不得找跳地縫鉆進去。
本來他聽人說有人冒充歐長林主動要求來的,要是戳穿騙局,還可以立一功不是?哪知道瞄了一眼,就發(fā)現一個是真菩薩,而他邊上站著的另外一個是臺里的傳奇欄目導演!
“臺長,我……我不是故意的。陽……陽子哥,你是我……我的偶像?!?br/>
攝影小哥已經恨不得一腳踹死劉勝才了,好死不死的來打假,今天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同時得罪了一個臺長,一個導演兼制片人,自己在臺里算是是永無翻身之rì了!
“什……什么臺長?什么偶像?”劉勝才的腦袋已經完全轉不過彎來了,看了看余陽,又看了看身后的兩個記者,瞪著眼睛問道:“你……你們一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