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萬霖這邊自以為運籌帷幄,掌握絕對的勝算,但殊不知,他所做的一切,都被林家看在眼里。
“林瑯啊,你說周家的周萬霖對林蕭下手了?”
林家別墅中,一名中年男人半躺在楠木太師椅上,眼睛半閉半睜,淡然說道。
“是的,大伯,周萬霖確實是派人對林蕭那個廢物出手了,而且下手還挺狠,出動了兩名頂尖狙-擊手進行暗殺!”林瑯一邊匯報,嘴角還帶著幾分竊喜。
他早就盼著林蕭死了,現(xiàn)如今有人替他動手,他當(dāng)然是樂享其成了。
如果他在現(xiàn)場,沒準(zhǔn)都得給周萬霖鼓掌了。
“結(jié)果呢?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林瑯的大伯,也就是林家當(dāng)代的家主,林天南。
雖然是林家家主,但是聽他淡然的語氣就能聽出,他對于林蕭的死活,只是關(guān)注,而并非在意。
“據(jù)我手下回報,說他身中兩槍,而且都是狙-擊槍,胸口造成兩處貫穿傷,并炸開了一個深坑!”
林瑯嘴角掛著冷笑,說道:“不過他現(xiàn)在生死未卜,而且下落不明,簡單來說就是......他失蹤了!”
“失蹤了?”林天南眉頭微皺,問道:“你手下的情報組都沒有探查到他的下落?”
“是的,不過我能確定的是,有人接走了他,并且避開了所有眼線,包括我們林家的人和周萬霖的人,躲到了安全的地方!”說到這里,林瑯臉上掛著幾分不悅。
林蕭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得安心。
“按理說,林蕭他就算逃脫了,但是深受重傷,也是必死無疑的!”林蒙瞇了瞇眼,他不信有人中了兩發(fā)狙-擊槍還能不死的。
“大哥說的也有道理,那么嚴(yán)重的傷,不死才真的是奇怪!”林瑯嘴角揚起輕笑,內(nèi)心的警惕稍稍放下。
“就算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會死,那還存在著百分之一的僥幸,我不想看到那一絲的僥幸!”林天南臉上流露出幾分殺伐果斷,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我不想看到他像他爸媽那樣,失蹤之后就杳無音訊,至今都還是潛在的威脅,懂么?”
“是,父親!”林蒙重重的點頭,他已經(jīng)領(lǐng)會了林天南的意思。
“你們兄弟倆是林家的未來,切不可讓林蕭這個家族棄子,有任何崛起并且產(chǎn)生威脅的機會!”林天南眼中閃過幾分冷厲,對待林蕭,他完全沒有一絲親情可談。
“大伯,您放心吧,這一次就算周家周萬霖不要了他的命,我們也不會放過他!”林瑯外面看似陰柔,但是眾所周知,他一直是個行事狠辣的主。
“去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林天南揮了揮手,而后緩緩閉上眼睛。
林蒙和林瑯兩兄弟聞言,微微行禮之后,也是離開了。
而房間內(nèi),一個灰衣人影從角落中閃身而出,站到了林天南的身后,并恭敬的說道:“家主,林蕭那邊,需不需要我親自去探查一番?”
“不必!”林天南伸手阻止,搖頭說道:“這正是鍛煉他們兩兄弟的最佳時機,就讓他們盡情發(fā)揮吧!”
“另外林蕭雖然重傷瀕死,但如果他真的能夠從九死一生的絕境下活下來,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林天南一句話說完,嘴角掛著幾分高深莫測。
“好事?屬下不明白!”灰衣人影皺著眉,一臉茫然。
“他如果活了下來,勢必要報這兩槍之仇,到時候他和周家斗得兩敗俱傷,我們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
“家主所言極是啊,他周萬霖自以為布了一盤精妙絕倫的好棋,可他做夢都想不到,在家主面前,他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灰衣人影眼睛一亮,語氣中滿是恭維。
“他周萬霖不會明白,只有跳出局外,才能真正的掌控局勢!”林天南淡然一笑,笑容中包含著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姿態(tài)。
“好了,你先下去吧,如果有突發(fā)情況,再來告訴我!”
“是,家主!”那道人影說完話,直接消失在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林蕭啊林蕭,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在這龍城,在我林天南的眼皮子底下,翻出多大的浪花來!”林天南淡然一笑,輕輕的搖動著太師椅,一派悠然愜意。
林天南不愧為四大家族中最神秘的林家家主,他淡定從容地隱藏在暗中觀察局勢,看似巋然不動,但是隨時準(zhǔn)備重磅出擊。
走出房間的林家兄弟,臉上表情有些復(fù)雜,不知是慶幸還是擔(dān)憂。
“大哥,你有什么心事?是怕林蕭這個棄子大難不死,而后卷土重來?”林瑯猜測道。
“不得不說,林蕭這家伙確實今非昔比了!”林蒙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我這邊加上費家,總共發(fā)布了十道追殺令,竟然沒有干掉他,這已經(jīng)說明了他現(xiàn)在的強大!”
“大哥,雖然十道追殺令沒有干掉他,但是奈何他自己找死,惹上了周萬霖這號大佬,周萬霖怎么可能放過他?”
林瑯嗤笑一聲,道:“就算他現(xiàn)在大難不死,以后也勢必是周萬霖的眼中釘、肉中刺,那么周萬霖絕對會想方設(shè)法殺他而絕后患的!”
“而我們只需要在林蕭走投無路的時候,輕輕的伸出手,推波助瀾就好!”
林瑯陰柔地笑著,嘴角滿是無情和狠厲。
“不錯,這家伙其實不弱,只是太自不量力罷了,否則不至于落得個被狙殺的下場!”林蒙搖了搖頭,滿臉的輕笑。
“這都是他咎由自取,死了也活該!”林瑯輕哼一聲,一副毫無所謂的表情。
“不過他也算陰險,不知使用什么方法控制了費家派出的殺手,讓他打上了費家,廢了費巖和費有才的雙腿!”提到這點,林蒙對林蕭多了一份忌憚。
“而且他讓那個殺手放言道,斷他們雙腿就是他林蕭指使的,這般行事當(dāng)真極為囂張!”
“呵,他是囂張了一時,可如今不是遭了報應(yīng)?”林瑯嗤笑一聲,而后臉色變得嚴(yán)肅,道:“不過他現(xiàn)在下落不明,大伯說的對,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未知就等于被動,所以我們必須占據(jù)主動,那樣才能一擊致勝!”
“我們分頭行動,三天之內(nèi),必須見到林蕭的尸首!”林蒙臉色一副冰冷的神情,顯然已經(jīng)充滿殺心。
“好!”林瑯也是欲殺林蕭而后快,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離開去布置接下來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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