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成說的其實(shí)也不為乎就是大唐初建,再加上隋末連年混戰(zhàn),國庫空虛。再加上隱太子李建成的舊部依然蠢蠢欲動,所以國家內(nèi)部也并不是很團(tuán)結(jié)。而世民也因殺兄占嫂,使得朝堂之上也有很多臣子對他不滿。此時還沒修正過來的大唐人民生活也是苦不堪言。
頡利可汗也不是傻子,他在聽義成的同時,自己也在打聽,確定義成的話語基本上是有些夸大的事實(shí)后,看看自己的百萬鐵騎,現(xiàn)在的草原也是國富民強(qiáng)。這也許就是他的機(jī)會,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如果錯過將是永不再來的機(jī)會。再說頡利可汗本來就是野心勃勃的,這一切都預(yù)示著更大的暴風(fēng)雨也許真的要來了。
義成的心思很明顯,我也能理解。她也老是要求我加入她的陣營一起去鼓動可汗起兵。也許所有人都會認(rèn)為我的立場應(yīng)該去,可我已經(jīng)老了,我累了,大家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不好嗎?且不論輸贏,這樣做遭殃的還是百姓,大隋的戰(zhàn)火已經(jīng)不知道讓多少人妻離子散,我的罪孽已經(jīng)夠重的了。我也知道自己的分量,想去阻止,那也是自不量力。所以我選擇中立。但我知道可汗找我也是避免不了的。雖然我寧愿他放過我。
這一天還是來了,可汗召見我,開門見山問我:“你說朕現(xiàn)在出兵大唐有多少勝算?”看著如此急迫的可汗,我淡淡的說:“可汗,臣妾只是一介女流,不敢妄評可汗的大事。請可汗恕罪?!笨珊共]有放過我的意思:“恕你無罪,但說無妨?!蔽矣终f:“臣妾已離開中原多年,對現(xiàn)在的中原形勢并不熟悉,所以不便發(fā)言。還請可汗見諒?!笨珊故裁匆矝]說,只是看著我。目光慢慢從平和變得有些厭惡。我知道自己還是躲不過,只好嘆了口氣說:“可汗若真想聽臣妾說,那就請先恕臣妾無罪。臣妾不想對可汗撒謊?!笨珊挂幌孪采厦忌遥骸八∧銦o罪,你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逼鋵?shí)這也算欲情故縱吧,既然躲不過,我就要讓自己的話有分量。果不其然,可汗給我賜坐后還親自給我斟了一杯茶。我知道也許只是我的一次機(jī)會,讓百姓免受戰(zhàn)亂之苦的機(jī)會。
沉思了一下后,我直接問:“可汗出兵大唐,意在如何?掠奪財物,還是取而代之?”可汗道:“自然是取而代之,只要取而代之就自然會有財物?!蔽倚χf:“可汗好氣魄,臣妾佩服??墒强珊故欠裾娴闹乐性降子卸啻螅课覀儠呵壹僭O(shè)我們勝利了,恕我直言,可汗認(rèn)為現(xiàn)在草原上您那17個部落管理起來怎么樣?”可汗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這確實(shí)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我接著說:“您知道中原的人口是17各部落的多少倍嗎?”可汗思考了一下說:“只要我能攻下來,還怕管不了嗎?這應(yīng)該不是個問題?!蔽依潇o的說:“是屠城嗎?不聽話就殺嗎?那你看見隋煬帝的下場了吧。中原人從小熟讀詩書,他們不想草原人那么單純,您殺他們一個,他們會憤怒,殺他們一百,他們一定會有一千起來反抗,我知道我們兵強(qiáng)馬壯。但您想必也聽過隋朝末年的十六路反王,六十四路叛軍吧。你能殺得過來嗎?到最后也許真的是魚死網(wǎng)破,兩敗俱傷。到那時您中原沒站住腳跟,草原恐怕也會不回來了??纯茨欠鮽円浑p雙虎視眈眈的眼睛,他們想什么您比誰都知道。這是說您勝利了,您根本就沒有能力管理這么大的一個國家?!?br/>
這是可汗的臉色變了。變得我有些害怕。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