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算是放學了,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睏钽憠m伸了下懶腰,深吸一口氣說道。
劉豪搓了搓睡腫的臉說道:“是啊……哦對了……”
不等劉豪說完,楊銘塵便是打斷道:“你是不是要說你要去給李怡送感冒藥?”
“嗯?”劉豪聞言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呃?”劉豪的反問倒是一下子把楊銘塵問住了。
是啊,我怎么會知道劉豪他今天要去給李怡送感冒藥,而且李怡她難道又感冒了?
等等,為什么我要加“又”?
“李怡、夏羽彤、朱項光、蘇晨,他們四個都感冒了沒來學校?”楊銘塵推了下眼鏡,問道。
“好像是的,他們感冒還沒好呢……”說到這里,劉豪也遲疑了,為什么自己要用“還”?
“你去給她買藥吧,我先走了?!闭f著,楊銘塵便是轉(zhuǎn)過身,擺了擺手,“不然趕不上公交了。”
“喂,我說……”看著楊銘塵遠去的背影劉豪無奈的喊道。
“我知道,這周六是你家親愛的李怡的生ri?!闭f到這里,楊銘塵突然止住了腳步,問道,“現(xiàn)在幾點了?”
劉豪看了一眼時間回答道:“七點三十三……”
“哦……你手表壞了。”說完,楊銘塵便是轉(zhuǎn)過了街角,消失在了劉豪的視線之中。
當楊銘塵的背影和賤笑聲消失在轉(zhuǎn)角時,劉豪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7:33。嗯?手機時間好像錯了誒……
楊銘塵微瞇著雙眼,看著遠處駛來的641路公交車,心里卻是感覺到愈發(fā)的奇怪:雖然每天都是這樣差不多的ri子,差不多都快要無聊死,差不多的一天天,過的差不多都是一個樣。
可是今天怎么會突然有一種好奇怪的感覺,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了?
楊銘塵抬起手腕,看著手表,喃喃自語道:“七點三十五,我和劉豪的手表怎么可能會同時出錯。”
在楊銘塵愣神的時候,641路公交車卻已經(jīng)靠站。
而且,它竟是是如同在等楊銘塵一般,停在了楊銘塵的面前。
楊銘塵緩過神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上了車,而這時,車也隨之啟動了……
奇怪服飾女……褶皺西裝男……
為何這兩個人看起來這么的眼熟,按理來說,這么有特點的人,我應(yīng)該不會忘記才對啊……
到站下車后,走進小區(qū),一位身材火辣的女郎便是迎著楊銘塵走來。
這副模樣,也是讓得楊銘塵感覺到萬分的熟悉。楊銘塵緊緊的盯著她,妄圖從中回憶起什么被自己遺忘掉的記憶。
面具女也是發(fā)現(xiàn)了楊銘塵注視的目光,向他看去。
面具女走近,柔聲問道:“同學,現(xiàn)在幾點了?”
莫名的熟悉的甜膩膩的聲音,讓得楊銘塵下意識的回道:“七點半?!?br/>
等等,楊銘塵抬起手腕,手表的指針卻是指向了八點整。還不等楊銘塵開口糾正,那面具女便是說道:“哦,謝謝啦?!?br/>
而她那面具下的嘴角也是掛起了一絲嫵媚的弧度。
不對,絕對不對!
為什么我感覺我今天說的話都是我曾經(jīng)說過的,所以我下意識的加上了“又”字。
為什么公交車會如同等我一般,直到我上了車才又發(fā)動。
為什么那奇怪服飾女、褶皺西裝男、金se面具女我都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現(xiàn)在,我的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會是八點整!
這些都是不合乎常理的啊……
雖說如此,但是楊銘塵還是不自覺的沖她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劉豪也是對著交jing,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啊??伤闶欠艑W了,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楊銘塵伸了下懶腰,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等劉豪說話,楊銘塵便是擺了擺手直接向著公交站走去。
楊銘塵微瞇著雙眼,看著遠處駛來的641路公交車:怎么回事,從出了學校,心里的不安感就越來越強烈了。
楊銘塵無意間瞥了眼手表,卻是一下子瞪大了雙眼——時間8:03。
他掏出手機,手機上顯示的同樣是8:03。
風呼嘯著,公交車前門大開的停在了楊銘塵面前。
楊銘塵推了下眼鏡,觀察著車廂內(nèi)的一切,而他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過了足足有五分鐘,那輛公交車耶依舊停在楊銘塵面前。
楊銘塵眉頭一挑,后退一步便轉(zhuǎn)身向著學校門口走去,同時掏出手機撥通了劉豪的電話……
“嗡……嗡……”劉豪停下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便按下了接聽鍵:“喂。銘塵,你怎么了?剛才怎么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馬上回學校?!甭犕仓兄粋鱽砹诉@簡單的一句話,便是被楊銘塵直接掛斷掉。
劉豪聽著聽筒中傳來的嘟嘟聲,摸了摸鼻子,看著手機屏幕眉頭微皺——手機上的顯示的時間是8:11。
劉豪也不再多想,便是調(diào)轉(zhuǎn)車頭,向著學校騎去。
沒有幾分鐘時間,劉豪便是看到了站在學校門口的楊銘塵,同時說道:“喂。你怎么了?”
楊銘塵盯著劉豪看了好一會,看的劉豪心底有點發(fā)毛了,這才開口說道:“你今天有沒有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呃……不對勁?”劉豪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就是感覺,今天做的好多事情、說的好多話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br/>
楊銘塵推了下眼鏡,也不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毫無變化,可是心底卻是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果然么,不只是我一個人感覺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難道是因為從前做過類似的夢,所以感覺今天做的事情都似曾相識?
不,應(yīng)該不會。這種所謂的預知夢其實就是人類在睡夢中夢到了一個動作時,在潛意識的作用下記了下來,然后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中這個動作又被激發(fā)了出來。
而且這類事情應(yīng)該只會有著一個片段才對。
而也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玄幻小說中的穿越,如果真的做到了穿越,那就會引發(fā)時空逆流。
根據(jù)香蕉皮理論,若是一個人能做到時空穿梭回到了過去,那么由于你在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時間無限放大,甚至形成悖論,因此你的到來將會被修正。
也就是說,你在過去死的多么搞笑都有可能,甚至有可能會踩到香蕉皮摔死,總之就是,時空穿梭的結(jié)果就是你必死無疑。
同樣的,如果你時空穿梭到了未來,那么整個地球的生命體和非生命體所共同組成的一個可互相作用的復雜系統(tǒng)——蓋亞意識(蓋亞意識即可以說成是一個意識單體,也可以說成是一個多意識體)便是會借著時空逆流滅殺掉你,而殺掉你的方法也同樣是多得很。
總而言之,當穿越時空成為了現(xiàn)實,那么你就會如同身處于“死神來了”的世界之中一樣。
楊銘塵沉默了許久,揉了揉因為思考變得有些發(fā)疼的太陽穴,緊了緊外套,卻是無意中感覺到衣服內(nèi)有一個硬塊存在著。
楊銘塵將手伸入到貼身口袋中,而在摸到那個硬物的同時,他的頭也是感覺到了一種撕裂般的痛感。
他緊咬著牙,搖搖晃晃的摔坐在了地上。
劉豪見狀忙過去扶他,然而楊銘塵卻是直接推開了他,緊緊的捂著頭——因為他頭腦中的記憶正在相互碰撞著。
慘叫聲……扭曲的臉……鬼魂……佛牌……鬼魂……想象空間……鬼魂本體……奇怪的殺意……
“啊啊啊啊啊!”楊銘塵終是忍受不住大腦中的劇痛,大吼了出來。
楊銘塵此時很想對劉豪說:拿出佛牌,你就可以恢復之前的記憶了,否則到了半個小時的時限就要再被重新輪回一次了。
然而此時的他,卻是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劉豪被楊銘塵嚇得不知所措,一過去扶他,手便是會被他推開。
楊銘塵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劉豪的手表,期望他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劉豪此時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抬起手,看著手表念到:“八點二十九分五十五秒……”
奇怪服飾女……褶皺西裝男……金se面具女……
楊銘塵的記憶終于是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在疼痛感消失的一瞬間便是大喊道:“快拿出你貼身口袋里的佛牌!”
劉豪聽到“佛牌”兩字,便是下意識的拉開拉鎖,向那佛牌摸去,然而秒針卻已率先抵達了0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