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是不知道這令牌含義的,但自己之前沒當回事拿出來了,那就別指望能保守得住這消息吧。
此行果真是被黃山兄給坑慘了!
事情既然已經(jīng)如此,董復也就直言不諱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對大皇子這等人物根本沒有半點隱瞞的必要,因為這類人注定是成為不了朋友的,那么事事純粹以利益計,以人情算是最方便的。
這一點他也是跟姬發(fā)走過很長一段路要走才知道的。
但董復絕不會否認的是,姬發(fā)手段勝自己遠矣,這一點董復一開始就知道,所以他一直就認個死理。
他不笨,既然手段比不過姬發(fā),那么就來橫的,論家世背景他不忌憚姬發(fā)分毫,要說實力應該是不及姬發(fā)的。
但要說換命,董復有一種直覺,絕對是自己活。
這感覺他自己都說不上從何而來,但卻無比相信,正是相信自己的感覺,他才能屢屢在屈原手里多撐一招一式。
所以他現(xiàn)在絲毫無恭維或虛假之言,他知道,對大皇子這等有心氣有手段的人說話不必太過拐彎抹角,那樣并沒有任何作用的,還不如開門見山。
哈哈哈,蛟袍男子大笑:
“這位黃兄弟既然能被黃山兄看中,想必也也是不俗,不知可否祝我一臂之力,作為回報,但凡黃兄弟需要,只要在鄙人能力范疇之內,定當竭盡全力,不敢保留?!?br/>
董復停頓了一息,似乎實在猶豫,也在組織語言:
“既然大皇子如此大度,那我就不遮遮掩掩了,我想要的是整個圖安國對于飛升事宜的消息,越詳細越好?!?br/>
他說的很慢,尤其是最后一句,后些字幾乎句句一頓。
經(jīng)過上一次在黃木派的失言,董復自然不會再次中槍。
大皇子絲毫不覺被冒犯,他顯然也是對此有些了解,脫口而出:
“此事向來虛無縹緲,我圖安所出最高不過元嬰中期,歷史上也未曾有過元嬰后期先祖,估計也只有皇上跟二宗掌門才了解得多一點吧。”
他臉上寫滿了無奈,雙手負于身后嘆了口氣:
“若我真的登上了那個位置,我自然不介意讓黃兄弟一攬皇室密錄,為表歉意,我待會也會派人整理我能搜集到的一些傳聞,將其贈與黃兄弟?!?br/>
董復牽著衛(wèi)云離開了那座茶樓,茶樓雖好,但并非久留之地。
他也是服了,這種事情竟然還是什么機密!
明明就是很虛無縹緲的東西啊。
唉,不知這方世界歷史上有沒有自己一樣渴望超脫的人,不知道他們成功沒?
不久就會有一堆資料來,董
復倒是不急了。
他深刻認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完全上了大皇子的船。
雖說現(xiàn)在不用幫他做什么,剛剛大皇子自己也說了,黃山兄于他有恩,這次算是幫黃山還一個小小的人情。
董復這才心情好一點,跟大皇子這種人打交道還是很輕松的,在共同的利益趨勢下,二人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少爺,已經(jīng)確認,當日與黃山跟項莊一起對抗圖安宗天一的正是剛剛的黃興?!?br/>
蛟袍男子動容,“他能以區(qū)區(qū)筑基巔峰就跟天一過招?”
老者點頭稱是。
“那你說他若是結丹后又如何?”
老者沒有接話,而是繼續(xù)接剛才的話頭:
“但此子身份絕不會簡單,據(jù)暗線所說,當日此子身周顯化人身蛇尾巨人虛影,以筑基境騰空飛行,隨后更是屢屢擊退天一……”
大皇子伸手示意,打斷了老者的話:
“劉叔啊,論修為我不及你,但看人一事我向來自負,這黃興啊,絕非池中之物,我圖安也許對他來說終究還是太小?。 ?br/>
他苦笑,獨自立于窗邊遠眺。
“前面的干啥,咋那么多人,我們去看一下吧!”衛(wèi)云怪叫道。
也不等董復答應,她便直接拉著董復就往前面靠去。
“還能有啥,肯定又是聚賢堂的事情唄?!?br/>
但董復說話顯然是做不了主的,還是被衛(wèi)云給生拉硬拽進了人堆,董復那是一臉的不情愿。
“你看天上是什么呀?”衛(wèi)云指著天上。
董復目力比衛(wèi)云自然好的多,細看之下發(fā)現(xiàn)是個精致無比的球。
“啊啊啊,它朝我們飛來了~”
董復暗道不妙,球是小事,但突然自己四周的人卻是沸騰了,一個個瘋狂向自己撲來。
“臭小子滾遠點!”
身旁一個大漢那是剽悍至極,直接以手中未出鞘的刀向自己跟衛(wèi)云二人砍來。
董復眼光一冷,直接以拳對上了刀,只聽一聲悶響,刀跟漢子皆后退一步。
他目光冰冷,全身拳煞噴薄而出,怒吼一聲。
“滾!”
周遭撲過來的人應聲飛出,壓倒了一大片后面準備擠上來的人,而那個飛來的球也被怕砸到衛(wèi)云的董復給接了下來。
“沒事吧!”
董復摸了摸衛(wèi)云的腦袋,小姑娘雖然有點怕,但這次似乎是見識了什么叫飛來橫禍,緊緊扯緊了董復衣角,嘴唇緊緊抿著。
但……
“這,,這好像是個繡球……”
衛(wèi)云目瞪口呆,董復也才反應的過來,一副吃屎的表情。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乖乖,怪不得剛剛那群人都想瘋了一樣。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逃!”
繡球再次沖天而起,為了多拖一點時間董復可謂是使盡了全力,使得它飛得老高。
眾人目光再次被繡球吸引,場面頓時再次從寂靜變得混亂不堪,沒人注意到正樓上的面紗女子跺腳的動靜。
“哈哈哈,這小子以拳煞舍人心神,然后以靈力相逼,竟能由此效果,怕是很多金丹境都做不到吧。”
老者俯首稱是;
“這筑基境的修為實乃老夫平生所見,恐怕整個圖安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蟒袍男子大笑:“善!”
“看來黃山兄沒看錯人啊,若其他人說要飛升我還不信,這黃興我倒是要信幾分?!?br/>
金丹老者識趣沒有接話。
“老七的手段查清了不?”
老者這才說話:“七皇子剛剛花重金盤下了聚賢堂對面的店面,正在往里面增派人手?!?br/>
“這是要跟我搶生意??!”
大皇子冷笑,我以抗擊匈奴為名,老四以下嫁自己的同胞妹妹,招選駙馬為由,那老七不會是來直接尋仙根的吧?
“報!”
大皇子沒有言語,依舊負手朝窗外看去,老者轉身,隨口回了句進來。
一個尋常打扮的筑基好手單膝跪地,拳掌相交行禮道:
“報告,七皇子在聚賢堂對面開了家四海堂,并張榜免費幫人探查有無仙根,若有則可自愿去往金立宗或其周邊數(shù)派修行?!?br/>
一整句話說來行云流水,中氣十足,無半點梗塞之處,一派軍中干練的作風。
“下去吧?!?br/>
“是!”
筑基來者抱禮緩緩后退,直到門口才正步行走。
“剛剛黃興是不是搶到了寧成的繡球?”
大皇子似乎并不對剛剛的匯報上心,而是關心起了董復剛剛的事跡。
“確有此事!”老者肯定答到。
“那好,自今日起,任黃興為聚賢堂堂主,堂內一切大小事務全由他一人做主,你只派個師爺過去即可,輔佐他熟悉事務,但切記不要干涉他的決斷?!?br/>
“老奴領命?!?br/>
“現(xiàn)在就去辦吧,明日正式開館宴請全京城豪杰?!?br/>
“是。”
“你慢點!”
某云哇哇直叫,但任她如何掙扎都未能擺脫腰間箍著的一只大手。
“啊啊啊~不知道女生的腰不能亂摸嗎~”
董復當然不會聽衛(wèi)云的,他剛剛嫌衛(wèi)云小短腿跑得慢,索性直接把她只手攔腰摟著,渾似抱一只哇哇直叫的豬仔。
他知道難逃,但
沒想到的是這么難逃,追自己的金丹境不下三四個,其余的也是七八個筑基好手。
乖乖,我不就是拿錯了個東西嗎,至于這樣?
一腳驚云步,加之董復苦練出來的腳力,后面的普通筑基期根本跟不上,被早早給甩了出去。
但算上半路突然殺出來的暗哨,五個金丹境修士還是呈合圍之勢終于趕上了董復。
“你逃啊,你不是挺能逃的嗎?敢在四皇子的場子搗亂,你死的不耐煩了!”
追上的金丹境喘著粗氣,大聲叫喝道,倒是反觀董復倒是氣定神閑,呼吸均勻得很,似乎追人的是董復,而這些金丹才是獵物。
“這里倒是僻靜,是個埋骨的好地方!”
最后趕到這里的金丹修士咬牙切齒,他修習土法,本就不善遁法,修行的一本黃級步法更是不入流且不對口,剛剛可謂是要了他的老命。
董復面向四周看了看,這確實是個好地方,剛剛有意無意把這幾人引到了這出巷子,為的就是不太引人注目。
“不要廢話了,速戰(zhàn)速決,我們一走公主跟四皇子那邊缺人手?!?br/>
其余幾人點頭。
衛(wèi)云終于被某人給放了下了,但當她腳剛剛落地時就慫了,雙臂抱緊了董復的腰,把頭深深埋在董復后背。
董復將她的手掙開,微笑道:
“傻瓜,你這樣我還怎么打架?。 ?br/>
說完便把小蛇掏了出來,衛(wèi)云熟練接過,將雪兔跟小蛇都緊緊抱在了懷里。
董復掏出長劍,“讓我陪你們玩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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