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是其樂融融的景象。
梨園的另一邊剛進入梨園范圍的密林里,三個少年騎馬快速前行。一手拽住韁繩,一手不斷地揮著馬鞭甩開亂伸出來參差不齊的樹枝。
三個小年皆是人中龍鳳,樣貌非凡。
打頭的少年,大約十二歲模樣,身穿玄色騎馬裝,腰間掛著碧色蟠龍玉佩,透著瑩瑩的綠光,少年五官精致,立體如刀削,恍若謫仙臨世,還未長開的臉雌雄莫辯。身下的駿馬,通身漆黑,唯有額間一小撮白毛。
再往后是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少年,一張笑瞇瞇的娃娃臉,但眼中流露出一抹焦急。少年身穿黑色緊身騎馬裝,一身的風塵仆仆。
最后的少年年歲稍長,弱冠年紀,相貌清秀,身穿黑色護衛(wèi)衣服,腰間掛著二尺長玄鐵寶劍,發(fā)出淡淡的寒光。
不遠處的草叢微微聳動,不細看,只以為是風吹而動。
待三個少年騎馬一靠近,草叢中,騰空而起三十余個身穿黑色緊身人的蒙面人,甩開身上掩蓋的雜草,直奔少年而來,手上的尖刀利刃反射出幽藍的光。
“吁!”
娃娃臉少年,揮鞭甩開最近的一個黑衣人。大喝到:“放肆,誰派你們來的”。
后面的黑色人沒有一絲停留,直直向少年砍過來。
玄衣少年冷冷瞥了眼黑衣人,抽出腰間的軟劍,利索地地砍斷了一個黑人人的胳膊,對付這樣的狀況仿佛經(jīng)過了百般訓練。然后,縱身下馬,向娃娃臉少年周圍而去。
“該死的”,娃娃臉少年朝玄衣少年大喊,“阿漓,怎么會有刺客”。娃娃臉揮動馬鞭,不斷地抽向周圍刺客。
最后面的弱冠少年身手了得,不遑多讓,擦出玄鐵寶劍,輕而易舉殺掉二個刺客。“主子,敬修少爺,小心,劍上有毒!”
盡管前面的很多刺客倒下了,后面的繼續(xù)圍攻上來,仿佛沒有一起猶豫,一絲害怕。
“阿漓,是死士,到底是誰,這么瞧得起我們?!蓖尥弈樏黠@武藝另外兩人弱,即使有玄衣少年護著,也漸漸體力不支。
這些刺客明顯經(jīng)過特殊訓練,廝殺還在繼續(xù),刺客只剩下幾個人了,少年們也是疲憊不堪。一名刺客,趁機從娃娃臉背后偷襲。
“敬修,小心?!毙律倌暾f了到目前為止第一句話。聲音清列,宛若冰雪初融,如沐春風。只是,這樣的場景實在來不及欣賞。
玄衣少年一個縱身,來到娃娃臉少年身后,軟劍擋開偷襲刺客的劍,順勢刺向另外刺客。
“呲”,可惜,一時不察,玄衣少年被刺到了手臂。
玄衣少年抿了抿嘴,朝護衛(wèi)少年說到:“漠北,速戰(zhàn)速決”。
“是,主子。”弱冠少年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少傾,地上躺了一地的死尸。
“佛門重點,漠北,掩埋?!毙律倌晟碜踊瘟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吃下,又拿出另外一個小瓶,倒出白色的粉末倒到傷口上,傷口一時涌出一股黑血,直至殷紅。淡定地用水囊里的水沖洗掉污血,倒上金瘡藥,撕下柔軟的內(nèi)衫包扎傷口。動作一氣呵成,仿佛做過無數(shù)次。
“阿漓,你的手臂?!蓖尥弈樕倌暧樣樀卣f道。
玄衣少年淡淡地瞥了瞥娃娃臉。
“額,我去幫漠北……漠北,等我,我們一起快一些?!?br/>
收拾妥當,少年們重新上馬,繼續(xù)朝浮山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