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干的不錯,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很不錯,孺子可教!”虛一真人將秦平從地上扶起,拍了拍秦平的肩膀,笑道。
“多謝師伯夸獎,只是晚輩還有一事不明?!鼻仄絾柕溃骸皫煵窃趺粗肋@里有危險的?”
虛一真人擺了擺手,說道:“這些事情豈能瞞得過老朽的法眼?這等高階禁術(shù)一旦使用,仙族里的人都會有反應的,只不過,你們師傅現(xiàn)在正在練功房中,被隔絕在外,沒有發(fā)現(xiàn),其余眾人歲數(shù)太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不只有老朽來了嗎?”
秦平笑著撓了撓腦袋,說道:“原來是這樣,對了,其他人有危險嗎?”
虛一真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放心吧,我已經(jīng)去道館里看過了,剩下的人都沒事,這可憐這家伙還真以為自己掌握了什么絕世神功,結(jié)果自己笨的像一頭豬一樣!”說完,虛一真人還不忘朝著青鋒啐了一口。
“師伯,晚輩還有一事不明......”于心晨也上前問道,剛才的那套說辭,對于什么都不懂的秦平來說已經(jīng)算是很完美了,但是作為太一真人的大弟子,于心晨怎么能不明白其中的道道?這禁術(shù)并非常人能夠感受到的,根據(jù)書中的記載,即使是幾百年修為的長老,也有被禁術(shù)所傷的時候,怎么會這么輕易的被感知到?然而于心晨剛要開口,卻被虛一真人直接打斷了。
“行了行了,不該問的別問,以后你就知道了!”虛一真人仿佛知道于心晨要問什么,直接回答道。
“是,晚輩明白了?!甭牭教撘徽嫒诉@樣說了,于心晨也不敢再多問,恭敬地退到了一邊。
“師伯,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秦平看著躺在地上依然面色猙獰的青鋒問道。
“還能怎么辦,我?guī)銈內(nèi)ヒ娨妿煾蛋?,看看他怎么處理。”虛一真人說著,朝著躺在地上的青鋒踹了一腳,說道:“走!”
秦平和于心晨跟在虛一真人的身后押著青鋒往練功房走,走了一半看到太一真人正從練功房里出來,于是連忙走了上去,虛一真人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的太一真人,太一真人怒罵了幾句,就準備叫所有弟子一起來,讓他們看看,叛徒的下場是什么樣的,但卻被虛一真人一把攔住,對太一真人說道:“師弟,這件事情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復雜,還是先去練功房吧,到了那里,讓秦平他們給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太一真人有些疑惑,他本以為事情很簡單,就是弟子想要背叛仙族,沒想到居然還有其他的說法。
眾人一齊回到了太一真人的練功房,剛剛停止練功的練功房里還十分溫熱,由于鎖仙繩的存在,青鋒也只能像一條斷了腿的野犬,只能叫喚了,太一真人重回練功房后,吩咐于心晨去給大家倒水,朝著秦平問道:“今天不是讓你帶著嬋兒去蘆花洲玩嗎?怎么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師父,我的確是帶著她和于心晨一起去了蘆花洲?!鼻仄秸f道:“但是剛剛進城,就碰見了一個人,他對我們說蘆花洲出現(xiàn)了怪物,于是我們就去除妖了?!?br/>
“什么?蘆花洲居然有怪物?”太一真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自己作為守山人,嚴格的把守著進入仙族領(lǐng)土的每一條道路,怎么可能讓怪物進入到仙族領(lǐng)地內(nèi)呢?
“是的,您先別著急?!鼻仄秸f道:“我和于心晨在除妖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蹊蹺,這怪物并不屬于仙族,而是屬于起源之環(huán)內(nèi)的產(chǎn)物,也就是說,這怪物的本質(zhì)和人間的喪尸無異?!?br/>
“什么!”太一真人大吃一驚,自責道:“這種怪物居然憑空出現(xiàn)在仙族境內(nèi),我這個守山人居然絲毫不知,這實在是太失職了啊!”
“于是我們就連夜趕了回來,想給你稟報這件事,去到藏書閣后,就遇到了這個家伙?!鼻仄街噶酥概吭谝慌缘那噤h,太一真人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沒想到青鋒卻不怒反笑,沖著太一真人喊道:“老家伙!你活不了幾天了,我已經(jīng)把三清八卦山上每一道隘口,每一處機關(guān)全部都送給他們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屬于起源之環(huán)的軍隊就會殺到,到時候你們就全完了。”
“放你媽的屁!”于心晨正好燒完開水,提著壺走了出來,聽到青鋒的話,一大壺滾燙的開水全部潑到了青鋒的身上,燙的他皮開肉綻,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行了行了,你這是干什么?”虛一真人制止道:“你把水都潑了,我們喝什么?去!再燒一壺去。”
“是。弟子明白?!庇谛某空f完后,又轉(zhuǎn)過身回去燒水了。
“師父,現(xiàn)在怎么辦,我看他說的話不像是假的,如果他真的把所有的機密全都泄露出去,那仙族就危險了?。 鼻仄桨欀碱^十分的著急,朝太一真人問道。
“這倒無妨......一個連我弟子都不算的仙族雜役能夠獲得三清八卦山的多少情報?”太一真人的嘴角卻微微上揚,對秦平說道:“我與你師伯一同卜卦之時,早就料到有人要從中生亂,所以我們提前都做了充足的準備,只不過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師弟說的沒錯,這些日子我重新將三清八卦山上所有的機關(guān)以及陣法全部修改,并且重新提高了一個等級,如果修為不夠的家伙就連看都看不到這些機關(guān),即使他們得到了情報,估計也無濟于事吧?”
“可是!”秦平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畢竟在他的眼中,起源之環(huán)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徒兒不必多言?!碧徽嫒藫]了揮手,說道:“有我和虛一真人坐守此地,即使是天塌下來,我們也能給它重新舉起來,雖然我們暫時還沒有能力拯救整個人間,但是,想要守衛(wèi)這一寸凈土還是綽綽有余的?!碧徽嫒祟H為自信地說道。
“啊!你們這些可惡的家伙!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地上的青鋒已經(jīng)體無完膚,聽到三人的對話更是失去了最后的希望,躺在地上叫喊著。
“那,他怎么辦?”秦平朝太一真人問道。
“他?”太一真人冷笑了一番,說道:“他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明日一早召集弟子,將他扔進潛龍湖里喂魚,也算是為我們仙族做最后一點貢獻了?!?br/>
“哈哈哈哈!”聽到太一真人的話,青鋒笑得更扭曲了,對太一真人說:“我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等著我,來生一定要你好看!”
“于心晨!你先別燒水了,給我把這個聒噪的東西扔出去?!碧撘徽嫒藢τ谘矍斑@個家伙沒有一點好感,幾年前,他就知道此人因為偷學禁術(shù)而被趕下山,之后在其父母的哀求下才重新上山,如今居然又舊病復發(fā),扔到湖里喂魚也算是師弟的寬容了,否則,自己一定要讓這家伙好好的吃點苦頭。
這時,太一真人突然湊到了秦平的耳邊,偷偷地問道:“怎么樣?嬋兒開心些了嗎?”
秦平點了點頭,說道:“沒事了,她已經(jīng)完全好了,師父您就不用擔心了?!?br/>
“那就好,那就好。”太一真人欣慰地點了點頭,指著從外面回來的于心晨和秦平說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去吧,我和你們師伯還有別的事情要商量。對了,既然你們回來了,從明天開始就正常訓練,你們可記住,千萬不能耽誤了訓練?。 ?br/>
秦平點了點頭,起身對太一真人說道:“好的師父,那我們就先走了,您們也早些休息。”說罷,就和于心晨兩人轉(zhuǎn)身離開了。
回到道觀后,于心晨徑直地走回房間睡覺了,秦平見林若嬋和紀蕓房間的燈還亮著,于是秦平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對屋內(nèi)的兩人說道:“你們睡了嗎?”
聽到秦平的聲音,林若嬋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想小鳥拍打翅膀一樣忽打著雙臂吧嗒吧嗒地跑了過來,推開門,說道:“沒睡呢!怎么了”
秦平對門口只穿著睡衣的林若嬋說道:“你去跟紀蕓說說,,讓她去我的房間睡吧,以后我跟你睡在一個房間里?!?br/>
“哦?”林若嬋用一種奇妙的眼神看著秦平,忍不住地笑道:“你是不是想對我做什么壞壞地事情?。俊?br/>
“你想哪去了?不過你要是執(zhí)意要求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鼻仄叫Φ?。
“一邊待著去吧!我去問問紀蕓?!闭f著,林若嬋歡快地跑走了。
不一會兒,紀蕓推門走了出來,從秦平身邊經(jīng)過時,故意自言自語道:“唉,這小夫妻真是分開一晚上都不行??!說著,抱著自己的行李離開了。”
秦平心里有些想笑,但卻也沒說什么,和林若嬋搬到同一個房間中,最主要的,還是想要保護她的安全,畢竟,三清八卦山上出了一個叛徒,就很有可能出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