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宸看他一臉呆萌,輕笑一聲,“薄景軒這次代表老頭過來,手中雖然有權(quán),但以老頭的性格,必定對他有所限制。既要拿下地塊,又必須在老頭給的額度內(nèi),難度可想而知。蘇氏這次看上似乎志在必得,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薄景軒怎么沉得住氣?況且他為人心術(shù)不正,想到用歪門邪道來取勝,太符合他的一貫作風了?!?br/>
“哦,這樣啊?!避俏臐贫嵌狞c點頭,又覺得哪里不對:“可是這次碰巧那個羅勇急需用錢,否則即便薄景軒想買通他,也未必能得逞?!?br/>
“你說的很對。”薄衍宸表示贊同,“所以我才說,這只是巧合。不過,只要有一絲可能,我都不會放過。事實證明,我成功了。當然,就算沒有抓到薄景軒的把柄,我也有把握贏?!?br/>
芮文濤雖然很佩服boss的這份自信滿滿,可如果對手是強大的薄氏,他還真為boss捏一把汗。
畢竟要是比財力的話,red根本不是薄氏的對手。
“薄少,你說萬一我們沒抓到薄景軒的把柄,而這小子又和我們卯上了,一直加價怎么辦?”就算薄老爺子限定了額度,如果真的超了的話,薄景軒完全可以打電話向老爺子請示的啊!”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薄衍宸神秘的一笑:“那我只能用另一張皇牌了。”
“???”芮文濤驚訝道:“難道他還有另外的把柄在您手里?”
薄衍宸沒有說話,只是勾了勾唇,算是默認。
芮文濤看著薄衍宸,此刻他眼中只有膜拜二字。
半晌,芮文濤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轉(zhuǎn)過頭來:“薄少,你說薄景軒這次失敗了,他還會付錢給羅勇嗎?”
薄衍宸像是看白癡似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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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文濤的嘴角抽了抽,他家boss還真是惜字如金,回答“不會”兩個字有那么難么?
“那個羅勇已經(jīng)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如果薄景軒再毀約的話,就等于是把他往死里逼。我估計到時候會出事兒也不一定?!?br/>
薄衍宸冷哼一聲,“這叫不作不死!”
果然還是他家boss概括的精辟。
芮文濤贊賞的點點頭。
“薄少,那段視頻怎么處理?”
“留著吧?!北⊙苠返馈?br/>
芮文濤想了想,覺得薄衍宸說的有道理。這是證據(jù),留著總歸會用得著。
“今天,red拿下了地塊,老爺子那邊會不會找您……”算賬兩個字,芮文濤實在說不出口。
薄修睿就好比是太歲。在太歲頭上動土已經(jīng)很嚴重了,薄衍宸這回倒好,直接搶了太歲的土地。
以薄修睿的火爆脾氣,找他算賬都是輕的。
“找我?呵呵!”薄衍宸低低的笑起來,“我還怕他不找我呢!”
搶地只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后頭。
母親、彤彤和他所受的苦和罪,他會一一還給薄家!
薄衍宸的眸子里閃著晦暗不明的光,看的芮文濤瘆得慌。大夏天的,背后涼颼颼的。
哎!要說這是父子倆,大概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