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魍魎冷靜地注視著妙依,卻見眼前這美女連拔刀的意思都沒有,當下也收起匕沖著妙依一抱拳。
老姐,這小子什么意思?薛昊湊到妙依身邊道。
妙依眉頭微皺,一揮手道:你先站遠點,這人要和我切磋一下。
薛昊聞言有點迷茫,妙姐基本屬于只揍人和砍人的性格,還是頭一回接受別人切磋,然而更讓薛昊意外的,系統(tǒng)和平切磋的旗子并沒有從天而降,也就是兩人沒有開始切磋模式,何來切磋?
男魍魎雙腿交錯,盡奇跡般地在交錯的狀態(tài)下再彎曲,狀如彈簧。然后整個身體如同炮彈一般激射而出,而且還是旋轉(zhuǎn)效果。
這是方才他瞬間能追上薛昊的原因,這招的度并不比戰(zhàn)士瞬間加的攻擊技沖鋒慢多少。
唯一的區(qū)別是這招顯然是這男魍魎憑借自身特殊體質(zhì)原創(chuàng)的技能。
妙依不動如山,直到男魍魎攻到她面前,才急后仰,同時一腳踢出。
咿呀!男魍魎一聲怪叫,雙臂毒蛇般纏上了妙依飛踢出的**,在他身體高的旋轉(zhuǎn)力道下,直接將妙依絞飛了出去。
薛昊一怔,此時他已經(jīng)明白妙依所謂的切磋一下,是指這種功夫上的切磋。但是他卻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將妙依甩飛出去。就算是鳶尾和妙依私下里玩時,都基本是被壓著打。
所以一直以來在薛昊的眼里,妙計是天下無敵的。
身形飛出的妙依在空中調(diào)整身形,穩(wěn)穩(wěn)落地,但是男魍魎已經(jīng)第二次彈射而至。
妙依這次沒有硬接,而是飛后退。但見沙漠中兩道人影迅追逐,乍分乍合,顯然妙依落在了下風。男魍魎每次落地后都能再次彈射而出,在這游戲中沒有體力的影響,足夠無限次的連擊下去。
薛昊擔心地咬著下嘴唇,雙拳緊握這好像海賊王路飛的橡皮身體一樣的魍魎到底是什么來歷?
在交手片刻后,妙依終于出手了。男魍魎彈射的最遠距離和力度已經(jīng)被她計算清楚。只見妙依身形在迅后退時,突然腳一點地,拔地而起,此時正是男魍魎彈射力度將盡,需要再次落地借力彈射之刻。妙依身形在空中一個翻身雙腿并攏,直踩而下。
可惜,這終究是在網(wǎng)游。一切薛昊都看在眼里,男魍魎被妙依踩進沙里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他在這千鈞一之際動了疾行。系統(tǒng)不會管你有沒有力,他此時身體的趨勢系統(tǒng)判定是向前的,于是疾行施展下直接加向前,避過了妙依這居高臨下的一擊。
疾行中止,男魍魎也是摸了把冷汗,但是驚魂未定背后勁風已至,妙依身體在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翻轉(zhuǎn)力度帶領(lǐng)下,右腿斜劈而下。倉促之下男魍魎只得轉(zhuǎn)身伸手一架,直覺一股大力傳來,迫使他身體不得不跪倒。
一旁觀戰(zhàn)的薛昊心里激動,眼下情況妙依不但搬回頹勢,而且他知道妙依要出絕招了,在最初認識剛妙依時,月憐袖帶著白愁飛前來搗蛋,當時妙依就是用這招對付的白愁飛。
奪命剪刀腳。
男魍魎并沒有沒大力劈得跪倒,而是雙腿再次彈簧般彎曲,不但能化消妙依這一腿之威,還能借力將妙依飯彈回去。但是這一次他又失算了,在他雙腿彎曲到極限時,卻現(xiàn)妙依的右腿已經(jīng)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時左腿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在妙依身體的旋轉(zhuǎn)力道攪動下,男魍魎終于再次飛了出去。
妙依漂亮地落地,也沒有乘勝追擊。男魍魎想盡辦法,在空中連變數(shù)次身形,卻始終無法化消這一腳的力道,最終狠狠地摔倒在沙地。
好在他畢竟也是高手,剛一摔倒,一個鯉魚打挺已經(jīng)站了起來。
住手!一直騎在草泥馬上默默觀戰(zhàn)的女戰(zhàn)士一聲嬌喝,控著坐騎走了上來。
下一刻,更加雷人的一幕讓薛昊目瞪口呆。
只見男魍魎走到那女戰(zhàn)士馬戰(zhàn),單膝跪倒,那女戰(zhàn)士竟然踩著男魍魎的膝蓋下馬。而那男魍魎在女戰(zhàn)士下馬之后,身手牽過那匹讓薛昊很感興趣的草泥馬。然后忽然間仿佛周圍的一切,甚至妙依和薛昊都和他無關(guān)了,他的眼中就只有這女戰(zhàn)士。
我靠,這兩人不是神經(jīng)病吧,拍電影??!薛昊湊到妙依身邊不解地問。
妙依不答,不過心下也覺得這兩人確實古里古怪,不太正常。
格格,富貴山莊公會的副會長。女戰(zhàn)士雖然嘴帶微笑,眼角卻依舊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不知這位姐姐怎么稱呼。
富貴山莊的名號現(xiàn)在僅次于云之翼和自由翱翔,富貴山莊的爵爺是紅塵世界第三個斬殺魔神擁有神器的人。
我身邊這位美女是女王!薛昊不待妙答話,插嘴道,我說,你身后那個不會是太監(jiān)吧!
格格眉頭微皺,一副不屑的神情道:你的仆人很沒禮貌呢!
男魍魎此時斜向前跨一步,朝著妙依微一鞠躬道:在下是格格小姐的執(zhí)事!請多指教。
我草,你是日本人還是韓國人?薛昊訝道。
男魍魎沒有回答,只是在自報家門后,又自動退到了格格的身后。
看姐姐你身手不錯,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富貴山莊,想必我們富貴山莊的名字你們也聽過。格格傲然道。
知道,我們那里有家飯店就叫富貴山莊,后來衛(wèi)生不打標給吊銷了執(zhí)照!薛昊打岔道。
格格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男魍魎又跨前一步,接口道:如果你在對我們大小姐不敬,在下會將你趕出紅塵世界。
薛昊做了鬼臉卡考咦!
男魍魎一怔:那么你是要和在下單挑么?
薛昊伸了個懶腰,不屑道:我說你是假洋鬼子,就不要在下、在下的!很惡心的思密達。
妙依制止住薛昊道:妙依,沒興趣入公會,不過隨時歡迎你的執(zhí)事來找我切磋。完了指了指薛昊道,他是我弟弟,不是我仆人。
格格嫣然一笑,無所謂地聳聳肩。
然后男魍魎再次單膝跪倒,格格踩著他的膝蓋翻身上馬興趣隨時可以聯(lián)系我,我們富貴山莊對于像你這樣的高手很歡迎。說完轉(zhuǎn)身離去。那執(zhí)事緊隨其后。
妙依皺眉不答,這格格的高人一等確實很讓人反感。
那馬哪里弄的,我也想給我姐弄一匹。薛昊喊道。
格格不答話,揚長而去。
昊對著格格和執(zhí)事的背影比劃了個中指,騎著草泥馬當寶馬啊,裝b。
你好像很不待見這家怎么說也是美女。妙依訝道。
薛昊聞言,擺了個帥氣的除了妙妙姐你,別的女人在你小弟我眼中狗屁不如。
樣啊。妙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改天你這話我告訴老婆去。
薛昊一震,差點摔倒,忙收起饒道:可別,鳶尾姐那爆脾氣,我死定了。
妙依微笑不理。
兩人繼續(xù)前行,格格和執(zhí)事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薛昊和妙依商量了半天也弄不清那兩人來這里做什么。
總之得出一個結(jié)論,洪荒之地目前不止薛昊一個人有任務(wù)。
我說老姐啊,瑜伽那不是減肥的么?我以為這小子海賊王附體了呢。薛昊不解地道。
古瑜伽是密宗修習的法門,據(jù)說練到小成時身體便能有乎常人的柔韌度,但是據(jù)說很多年前就試穿了,想不到那個魍魎居然有修煉。妙依解釋道。
不過還不是被老姐你打敗了,所以老姐到底天下無敵。薛昊拍馬屁道。
妙依搖頭道:那人至少有老婆的程度,他和老婆一樣相當于主修一門功夫,走得是套路的路線,實戰(zhàn)起來到底有些不足。不過他已經(jīng)遠遠勝過你,如果你遇上他一定要小心。
嘿嘿!薛昊一聲奸笑:雖然不太了解你們功夫界的事,不過像我們這種普通人講究下絆子,出黑手和群毆!下次遇上指不定誰收拾誰呢。
薛昊腦子里不停閃爍著一句話: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板磚撂倒。下次喊上風和漂,整死丫這假洋鬼子。
妙依見他臉上陰晴不定,知道他一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微微輕嘆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