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馬勇嚇?biāo)懒耍琶ψ柚梗驗樯铣@樣的豪言壯語來寫報告和決心書,一表彰他就穿幫了,馬勇趕忙說:“別別別!張社,千萬別!我暈!我努力工作就行了,表彰的事兒就免了!我的人生宗旨就是:我要做一根蠟燭,燃燒的永遠(yuǎn)是自己,照亮的永遠(yuǎn)是別人!不求名利,只為耕耘!”
張錦秀更加欣賞馬勇了,說:“好,你這個年青人不錯!那你注意勞逸結(jié)合啊。我走了。”
馬勇諂媚地把張錦秀攙扶出辦公室去:“張社您走好??!您千萬走好!”
馬勇送走張錦秀,返身回來,長長出了一口氣,擦去滿頭的汗,心里惡狠狠地罵道:“我叉你們領(lǐng)導(dǎo)的大爺!”爾后他重又躺在行軍床上,不停地看表,繼續(xù)等張琪的電話。
張琪和俞曉紅、趙慧依舊在吃飯喝酒,他依舊沒有想起馬勇來。
趙慧臉喝的紅撲撲的,話語里也多了幾分親熱,去了俞曉紅的姓,直接叫她道:“曉紅,畢竟你跟馬勇比我跟他時間要長的多,你更了解他,你再跟我說說,我跟他相處,除了你剛才說的我應(yīng)該更信任他之外,我還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夠的?我確實想跟馬勇處好!”
俞曉紅也喝的紅撲撲的,說:“趙慧,我要是話說重了你別介意啊。我覺得你,也許是你機(jī)關(guān)辦公室坐的時間太久了,你從思維到行為,都有點,怎么說呢,有點硬梆梆的。男人不喜歡女人硬梆梆的?!?br/>
張琪插進(jìn)來說:“對,男人喜歡柔情似水?!彼劬鹊乃敉舻乜粗釙约t。
趙慧不理解,說:“我硬梆梆的嗎?”
俞曉紅說:“是。像上次馬勇領(lǐng)你兒子去洗澡,我都聽馬勇說了,你思維觀念就太陳舊,很武斷。而且,我估計,你和男性相處,你也硬梆梆的,你不會來事兒?!?br/>
趙慧更不理解:“什么叫‘會來事兒’?”
俞曉紅笑她真是太干部了,爽直地說:“說文化一點,女人,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就得會風(fēng)情萬千,說通俗一點,就得會騷。這個騷可不是,而是說要熱情如火,你要會把你的愛人溶化了?!?br/>
趙慧恍悟道:“哦,是這樣啊……”她又一下想到了唱歌的事兒,心里又有一點悻悻然起來,她想馬勇和她睡覺,從來就沒有為她興奮而激情地唱過,是不是就是因為她不會騷?或是騷了但還騷的不夠呢?
俞曉紅繼續(xù)道:“趙慧,我再給你舉個例子。像情人之間,夫妻之間,在咱們中國,好些女的,尤其是相處和結(jié)婚時間長了的女性,在自己男人面前那就什么風(fēng)情都不講了,蓬頭垢面,平常就穿個大褲衩子在家里晃,眼屎也不插,但我看過一份材料,說法國有一位女士,結(jié)婚三十一年了,有一次她丈夫出差而她病了,躺在床上,她丈夫坐飛機(jī)從一千多里地趕回來,她丈夫一敲門,她一聽是她丈夫,就說:‘你等等!’她不給她丈夫開門,而是掙扎地爬起來,先去洗浴,然后去化妝,仔仔細(xì)細(xì)地化妝,然后穿戴好,把自己從頭到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然后才打開門,迎接她的丈夫!她不允許自己有一絲邋遢地出現(xiàn)在丈夫面前,她要永遠(yuǎn)在丈夫面前保持著風(fēng)情,她要永遠(yuǎn)讓她的丈夫愛她!”
趙慧聽的怔怔地,這些她都是聞所未聞,盡管她是婦聯(lián)搞婦女工作的。婦聯(lián)只教給婦女要和男人斗爭來爭取男女平等,而從來不教如何讓男人來永遠(yuǎn)愛她們。
張琪又是愛慕和欽佩地看著俞曉紅,看的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