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綺麗果茶?小哥哥身價不菲啊?!甭督z輕品了一口茶水,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冶。
“哦,一點小玩意不值一提,如果喜歡,一會帶走一盒就是?!?br/>
“如果沒看錯樓下的伙計也是高階惡魔吧。真是好奇小哥哥是什么身份?!?br/>
“我只是一個商人。”陸冶淡淡的回復(fù)。
看著陸冶不愿意多說,露絲也不在意,調(diào)整了坐姿,讓自己身段更好的展現(xiàn)出來,才說道“是這樣,原本今天是應(yīng)該刀疤‘交貨’的日子,我是來上門取貨的?,F(xiàn)在閣下接受酒館,事情變得復(fù)雜起來?!罢f著露絲頓了頓,身子前傾添了下嘴唇繼續(xù)道“我也不問你是怎么買下的地契,但這個事情涉及到島主,小哥哥既然接手了酒館,按規(guī)矩那就該你來交貨了。”
“哦?是什么貨物?還需要執(zhí)事親自上門?”
“我如果說了,你可就不能拒絕了,你確定要聽么?“
“我很想說不聽,但你這可不像是給我拒絕的機會。“
“咯咯咯“露絲笑的花枝亂顫,陸冶一度擔(dān)心她衣服包不住直接彈出來。”小哥哥真聰明吶,不過你可以假裝不明白,這么直白的說破就不好玩了?!?br/>
“抱歉,我不喜歡繞來繞去。請執(zhí)事小姐直言無妨?!?br/>
“不知,小哥哥對薩塔教會了解多少?感官如何?!?br/>
“好像很操蛋的樣子,我不喜歡那些滿嘴謊言的家伙?!?br/>
“哦?你也這么認為?咯咯咯,那太好了,感謝你的坦誠?!?br/>
“所以?“
“這個骯臟的世界終將迎來終結(jié),偉大的死神終將降臨,毀滅一切污穢,我們將得到新生…“露絲突然一臉虔誠的叨咕著。
嗯?什么情況?這魅魔怎么還開始祈禱起來了,有事說事,你這…喜見粉絲的陸冶一臉懵逼。
“…贊美死神。“露絲結(jié)束了祈禱,一臉嚴肅的盯著陸冶”閣下愿意信奉我主嗎?“
陸冶摸了摸鼻子,心說你讓我自己信自己…我就感覺怎么那么奇怪呢?
見陸冶不說話,魅魔露絲也不在意,說道:“沒事,能來到這個島就說明這是命中注定的,所有人剛來島的時候都會有段迷茫期,等你多來參加幾次我教集會就好了,你有成為信徒的潛質(zhì)。值得托付。“
“就因為我罵了薩塔?”
“嗯,不過以后在外面不要在陌生人面前罵了。好在你遇見我,咯咯咯”
“所以,如果我回答的不會,就不是入教邀請,而是另一個結(jié)果了對吧?!?br/>
“肯定,刀疤雖然不虔誠,但他怎么說也是我教外圍負責(zé)收集祭品的成員,所以…”露絲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冶,仿佛像看到對方緊張的樣子。但讓她失望了,陸冶依舊一臉平靜?!罢鏌o趣,不逗你了,還是那句話,我不在意你是怎么獲得這個店地契的,但祭品的供應(yīng)不能斷?!?br/>
“什么祭品?”
“當然是獻給死神的祭品了?!甭督z眼睛露出了好看的酒窩?!斑@樣吧,今晚九點你來參加城堡里的集會吧,到時你就知道了,順便讓圣子給你洗禮?!?br/>
“不能拒絕對吧?!?br/>
“你說呢,小哥哥。咯咯咯“
“嗯,我會去的?!?br/>
“不要遲到哦“露絲說完化作黑霧消失在包間內(nèi),包間的桌子上多了個畫著黑色薔薇和荊棘卡片。
陸冶感知到,對方居然回到了酒館一樓,就這么帶著那隊黑騎士離開了,完全一副不擔(dān)心自己跑路的樣子。
“有趣,到是省事了。“陸冶把玩著卡片嘴角翹起。
…
黑石島高聳在黑色懸崖上的巨大城堡,正是歷任島主住所。也是島上唯一的城堡。
入夜的黑石島,額外的寂靜,只有零星的火光證明著,在這滿是空屋的島上還是有人居住的。
穿過一片荊棘叢,通向城堡的盤山路兩側(cè)火盆中,奢侈的點起了油綠的魔法火焰。映照的周圍樹木影影綽綽的扭曲起來,透著無比的詭異。
今天是島主半月召集一次的集會,山路上行滿了身穿兜頭黑袍的島民。
城堡中燈火輝煌,如果忽略它哥特式的風(fēng)格和漆黑的顏色,以及點綴在城堡各處的詭異石雕。
那這就是個標準的童話城堡。
“本來咱們今晚沒打算從正門進的,但咱們收到了邀請,那就直接走正門吧?!?br/>
同樣穿著兜頭黑袍的陸冶、薇薇安、查肯三人來到了城堡下方的吊橋上。
人們正排著隊進入城堡中,而吊橋下方就是3000米高的懸崖。如果恐高的人,絕對不敢走在這個沒裝護欄寬度只有三米的吊橋。
“早上你說X-5晚上會挖到城堡下方?你確定?“陸冶邊排隊邊問著站在自己前面的查肯。
“嗯嗯確定,雖然這個黑石山山體內(nèi)全是黑色花崗巖,但對x-5來說完全沒問題?!安榭弦荒樋隙ǖ幕卮鸬?。
“冕冕冕下…你倆慢慢慢點走?!稗鞭卑矁赏扔悬c發(fā)軟的跟在兩人身后,小心的抓著陸冶的黑袍一角,滿臉害怕的樣子。
“我還真不知道你居然還會恐高。精靈建在樹上的王庭離地面可不比這個矮。“
“這這這不一樣。“薇薇安聲音都帶著一絲哭音了快。
“哪里不一樣了,算了,沒事馬上就到我們了。“
陸冶無奈的安慰著,三人終于進入了城堡,入眼是一個巨大空曠的長廊,長廊兩側(cè)墻壁上無處不裝飾著暗金色的荊棘圖案,和一幅幅裝在畫框中的宗教繪畫。
穿過長廊,是一個有著圓形穹頂?shù)摹Y拜堂’大廳,四周點著巨大的火盆,而大廳的盡頭是用五米高的黑曜石雕刻而成的一個帶著兜帽拿著巨鐮的死神雕像。
神像的下方是一個橡木做的布道臺,先行進入的島民已經(jīng)一排排的站在了布道臺前,目測怎么也有數(shù)千人的規(guī)模。
話說這粉絲集會整的挺有儀式感啊,陸冶心里無比古怪的感嘆著,按照薩塔教的教義和薩塔福音書記載,陸冶就是象征著毀滅災(zāi)難死亡的神祇。
也被薩塔教稱作邪神。
隨著集會開始時間的臨近,參會的島民近乎到齊,一個面容蒼白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從布道臺側(cè)邊的石門中走入大廳。
“冕下?!嗯?那是誰!“薇薇安差點驚呼出聲。
(我也想說不知道,你信不信,陸冶慌的一批急需票票壓壓驚,求收藏,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