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自然空間”,起初只有一畝地大小,中間是一處三米見方的清泉,泉水潺潺而涌,總是不多不少整整一池,每當(dāng)多一樣有生命的物體,不論動物還是植物,空間就會隨之?dāng)U大。并且散落的樹葉和花朵,以及一些動物的糞便,在凈化的作用下,都會變成空間內(nèi)最原始的土壤。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祁源說不清是為什么,但卻非??隙?。隨著物種的不斷豐富,每隔一天,空間內(nèi)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到現(xiàn)在,祁源得到空間四年多時間,內(nèi)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千多年,空間內(nèi)除了一些不易見到的保護(hù)動物,已經(jīng)初步形成了生態(tài)循環(huán)。
祁源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當(dāng)空間內(nèi)與現(xiàn)實的時間比變成一比一時,空間甚至可以演化成另外一個地球,里面動植物的種類也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現(xiàn)實中的地球,這是一顆恒星,可以無限的成長,進(jìn)化。
空間內(nèi),祁源掬起一捧泉水一飲而盡,甘甜、清涼,剎那間,幾天積累的疲勞一下子不知所蹤,他四處看了看,心情非常舒爽,意念一動,他的身影剎那間出現(xiàn)在了空間里的最高峰,張開手臂,仰望著這個屬于他的世界,沒錯,在這個空間內(nèi),他就是神。
高山平原、河流瀑布、湖泊海洋、飛禽走獸、花鳥魚蟲,這是一個神奇的世界,一個可以無限生長的奇異空間,從無到有,他是這個空間的造物主,是神。
“唳……”一聲嘹亮的鷹啼,祁源轉(zhuǎn)過身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一股狂風(fēng)吹過,剎那間,一個巨大的白色影子飛過,停在了祁源的身邊,用巨大的頭不停的在祁源的身上亂拱,發(fā)出“啾啾”的聲音,似乎在說些什么。
這是一只海東青,純白玉爪,喙如黃金,爪如寒冰,目若閃電,軀體雄壯,無比神駿,好一只空中之王。
地球上的海東青,不算翅膀最大的不過六公斤,身高在八十公分左右??裳矍暗倪@一只,早已突破了體型的限制,它的體型近乎兩米,加上翅膀體重接近二百公斤,但如此大的體重,依然可以飛抵起來,如閃電般迅疾。
“好了,小白。”祁源拍了拍這只巨大的海東青,這是他在大三暑假的時,去長白山旅游時無意中得到的,當(dāng)時只是一只雛鳥,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成了空中的王者。
現(xiàn)實中不過一年而已,空間內(nèi)已經(jīng)過去了三百多年,這只神駿的海東青仿佛已經(jīng)突破了生命的限制,祁源一度以為是因為喂了它空間泉水的原因,他做過一些試驗,別的動物哪怕是喂了空間泉水,也會受到生命的限制,在死后尸體會還原成空間最本源的土壤。
不過也有兩個例外,那是一只蜂王和一匹馬,蜂王同樣是在長白山上發(fā)現(xiàn)的,祁源把一個野蜂巢,收進(jìn)了空間內(nèi),然后然后里面的野蜂在授粉的時候,逐漸變得晶瑩剔透,成了名副其實的“玉蜂”。
那只蜂王也就此產(chǎn)生異變,渾身晶瑩剔透,純白如玉,如拳頭大小。蜂王的生命最大不超過五年,但這只蜂王年齡不比海東青小,也突破了生命的限制。
最后是一匹馬,在空間內(nèi)出生,祁源在蒙古的大草原上遇到過野馬群,他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將包括頭馬在內(nèi)的五十多匹野馬收進(jìn)了空間內(nèi),野馬群在空間內(nèi)繁衍,數(shù)量已經(jīng)達(dá)到數(shù)萬匹,那匹頭馬沒能突破生命限制,最終化成了空間的本源。
這是一匹純黑色的馬,是原本那匹頭馬的后代,只有四個蹄子純白如雪,奔跑間仿佛踏云而行,祁源第一次見到這匹馬的時候,還是一匹幼馬,他的腦中立刻浮現(xiàn)出了四個字――踏雪烏騅。
它嗅著鼻子蹦跳著來到了祁源的身邊,抬起頭睜著純凈如水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然后在起源的身上嗅來嗅去,仿佛祁源的身上散發(fā)著抹了蜜似得芳香。
祁源第一眼就非常喜歡這匹馬,這可是傳說中的“踏雪烏騅”,自此以后他每次進(jìn)空間的時候都會給這匹馬喂一些泉水,而這匹馬也不負(fù)他的期望,最終突破了生命的限制,繼承了馬王。
“小白,帶我去找黑云。”祁源輕聲說道。
“唳……”,小白發(fā)出一聲嘹亮的鷹啼,然后俯下身子,祁源微微一笑,翻身坐在了小白的背上,展翅間,狂風(fēng)卷起,沖天而上。
“希聿聿……”遠(yuǎn)處,一聲馬兒的長嘶響起,聲若驚雷,直沖云霄。
祁源在空間內(nèi)和玉蜂、黑馬、白雕玩了一會兒,然后就出了空間,原本想在空間內(nèi)洗個澡,后來想想還是算了,沒辦法跟人說啊,沙漠中,不過撒泡尿的功夫,上哪去洗澡,難道用尿去洗,也得有那么大量??!
抓了一只黃羊,祁源閃身出了空間,默默計算了下時間,然后扛著這只黃羊,在別人好奇的目光中走進(jìn)了房屋,把黃羊仍在胖子旁邊,一臉無辜的說道:“這么看我干嘛,我又沒用槍,這家伙倒霉,跟駱駝?chuàng)尪癸灣?,被我抓住了。?br/>
眾人盡皆目瞪口呆,唯有胖子和胡八一大喜,胖子一邊搓著手一邊沖祁源伸出了大拇指,大喜道:“胖爺我這輩子就交了胡爺一個朋友,今兒個要算上你祁爺一個,接下來交給我了,瞧好吧您!”
胖子說著,就動起手來,陳教授、郝愛國再加上安力滿老漢和三個學(xué)生,目瞪口呆的看著胖子,shirley楊也翻了個白眼,胡八一看著有些尷尬,用手捅了胖子一下,胖子一把甩開,說:“捅啥呀,一會弄好了你別吃。”
祁源忍不住第一個笑了起來,隨后,shirley楊,陳教授等人也跟著笑了,胡八一踹了胖子一腳,也跟著動起手來。
祁源拿出了一個玻璃瓶,遞給了shirley楊,然后說道:“這是葡萄糖,每個人喝一口,補充下熱量,女士優(yōu)先,過一會再吃點羊肉,晚上好好睡一覺,休息好了,明天接著趕路?!?br/>
shirley楊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祁源,也不多說,接過來就喝了一口,然后遞給了葉亦心,葉亦心喝完有些猶豫,不知道該給誰,想了想遞給了陳教授。
陳教授的年紀(jì)大,給他是最合適的,陳教授喝了一口然后遞給了郝愛國,嘆了口氣說道:“祁同志不愧是學(xué)醫(yī)的,想的很周到嘛,今天還要多虧了你,否則我這把老頭子非得被活埋了不可?!?br/>
祁源擺擺手說:“您太客氣了,就算沒有我,您也沒事,那時候我正看見老胡往回趕呢。”他嘴里這么說著,心里卻想,哥們還真不是學(xué)醫(yī)的,這葡萄糖雖然是真的,不過里面兌了些空間泉水而已。
陳教授感慨:“幸虧有你和胡同志、王同志,要不就靠我們幾個老弱婦孺,再加上兩個書呆子,不說全軍覆沒也差不多了?!?br/>
祁源呵呵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心想,這位大爺還真有點自知之明,原著中要沒有胡八一和王胖子,你們這一群人都得栽在這。
正嘿嘿笑著,冷不丁發(fā)現(xiàn)shirley楊正冷眼看著他,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被人看了出來,尷尬的笑了下,站起身來向墻角的胡八一和王胖子走去。
胡八一和王胖子倆人當(dāng)過知青,下鄉(xiāng)的時候沒少吃過野味,手上很麻利,一只黃羊,很快被收拾干凈,串上樹枝,架在火堆上開始烤了起來。
動手的是胡八一、王胖子、shirley楊和祁源,胡八一和王胖子就不用說了,shirley楊愛探險,祁源也是個資深驢友,吃貨。不一會兒,羊肉上開始冒出了金黃色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上發(fā)出“滋滋”的響聲,空氣中開始散發(fā)出一股誘人的香氣。
“太他*娘的香了?!蓖跖肿优d奮的大聲叫了出來,確實,連吃五天餅干罐頭,冷不丁可以吃上一頓新鮮烤羊肉,那種滋味,的確很誘人。
祁源偷偷觀察,一行十人,包括陳教授和shirley楊在內(nèi),都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一個個雙眼冒光,就好像一個人在山里被困一年,偏偏左右手都受了傷,好不容易出來立刻發(fā)現(xiàn)一頭母豬。
呃……好吧,說偏了!差不多就是這么個意思。
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濃,祁源這邊最先熟的,他用刀切下來量塊,分別遞給了陳教授和安力滿老漢,畢竟這兩位年齡大了,要尊重一下。兩個老人也沒客氣,接過來開吃了起來。
緊接著,shirley楊,胡八一和王胖子那邊的也都熟了,大家人手一塊,開始吃了起來,葉亦心、薩帝鵬、楚鍵,這三個學(xué)生沒有經(jīng)驗,接過來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吃了起來,被上面的油脂燙的嘶嘶大叫,仍然滿頭大汗,啃得不亦樂乎。
王胖子拿出了一壺酒,猛地喝了一口,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羊肉,一臉陶醉的樣子,片刻后,說道:“這他*娘的才是生活啊,爽!”說著把酒遞給了胡八一。
沙漠中的晝夜溫差較大,晚上是很冷的,所以白酒備了不少,胡八一沒有接王胖子的,自己又拿出來幾壺,分別遞給了祁源幾人。
白天和死神擦肩而過,這時候大家都沒有拒絕,除了葉亦心一口沒喝之外,陳教授、shirley楊、郝愛國等人分別喝了幾口,薩帝鵬和楚鍵喝的也不多,但安力滿老漢絕對是個酒鬼,這家伙比王胖子喝的都多,反而一點事都沒有,讓人不得不佩服。
一頓豐盛的晚宴過后,隊伍徹底放松了下來,陳教授、安力滿老漢、郝愛國、以及葉亦心等體力不好的,紛紛躺下,睡了起來,當(dāng)然,安力滿老漢是喝的過癮了才睡的,薩帝鵬和楚鍵兩個人因為不勝酒力也睡了過去。
而王胖子、祁源還有shirley楊三人在胡八一的安排下,分別守夜,原本是要shirley楊也去睡的,但她堅持不同意,胡八一看她的身體素質(zhì)不錯,也就同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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