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給他講都城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哪里有什么好玩的,一路上嘴就沒停過,感覺像是第二個鐘明杰。
李語嫣可以說從穿越前到現(xiàn)在就沒有見過這么能說話的人,而且還就在她身邊,可是她竟然沒有厭惡的感覺,反而還覺得慕容衍挺有意思的,但是她一直保持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可能也是一種自我保護吧。
慕容衍很會討女孩兒開心,時而給她講個笑話,時而給她買個小玩意,即便李語嫣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滿滿。
當(dāng)他們路過一個捏泥人的攤位的時候,慕容衍讓她等一會,然后轉(zhuǎn)身去了捏泥人的攤位前,不知道倆人在那里嘀咕什么,攤主還時不時的還會看向李語嫣。
李語嫣心里納悶兒,不是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她卻沒有走開,她也好奇慕容衍又會弄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給他看。
不大一會慕容衍樂呵呵的手里拿的兩個泥人回來了,泥人是插在竹簽上的,他洋洋得意的拿著兩個泥人在李語嫣眼前晃,李語嫣定睛一看,竟然笑出聲來了,原來慕容衍讓攤主捏的兩個泥人一個是她一個是慕容衍。
你還真別說,這捏泥人的手藝活真是太好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捏出來兩個泥人,而且還這么逼真,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就憑這個手藝活,參加個什么比賽絕對能得大獎。
這泥人捏的和真人十分相似,更像是縮小版的她,泥人的李語嫣更像小時侯的她,一雙眼睛跟真的似了,和真人一樣迷人,但是慕容衍的泥人捏的就有點兒意思了。
倒不是捏的不像,而是慕容衍的這個泥人是小嘴嘟起,看那樣子是要親李語嫣,這要是換成那個時代的其他姑娘,早就翻臉當(dāng)著大街就開始揍慕容衍了,這就是屬于是調(diào)戲。
但是穿越來的李語嫣文化和思想都要領(lǐng)先好幾千年,倒是對這個不以為然感覺沒什么,倒是感覺這個泥人挺有意思的,對慕容衍的好感也多了幾分,至少不像其他的富家公子一樣明明想占自己便宜還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其實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又把玩了一會泥人,她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抬頭一看慕容衍,他竟然楞在那里了,眼睛一直盯著她,仿佛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李語嫣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還是沒動靜。
“喂!你是魂沒了嗎,還是不會動了”
突然聽見有人說話慕容衍這才回過神來,不留痕跡的偷偷把嘴角的口水給吞了回去,他自認(rèn)為自己見過的美女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可以說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可他偏偏被李語嫣的那一笑給迷的丟了魂,不過不可否認(rèn),那笑容實在是太美了,天下間少有,即便是以前見過的美女加到一起也不及她一人美,尤其是那一笑,仿佛有魔力試的,能吸引你的魂魄,讓你忘記所有。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一座酒樓門口,這也是慕容衍要帶她來吃飯的地方,名字叫“鼎盛酒樓”,整座酒樓正如名字一樣,很像一口大鼎,酒樓有三丈多高,這么一座大鼎建立在這條街上真的算的上傲視群雄了,比其他建筑要高出多半個身子。
如果三陵客棧是豪華型的話,那么鼎盛酒樓就屬于是豪華型頂端的酒樓了,據(jù)說在這里隨隨便便消費一次都是一千兩銀子子往上。
單從外面看根本看出來酒樓有幾層,因為酒樓的正面沒有窗戶,只有大鼎上面的紋路,沒有辦法判斷它有幾層,但是李語嫣判斷之前得有四層,因為它要比綢緞莊高太多了。
慕容衍帶她進了酒樓,一進酒樓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一層為大廳,中間是一處假山,山下是流水,水里面還有的魚,但是這魚的名字李語嫣了叫不上名字來,想來也魚也一定不是俗品。
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水竟然是流動的,也就是說這是一處活水,后來李語嫣才知道,這處的水竟然是從東陵城護城河里引過來的。
如果不是身處異世,李語嫣自己都不敢相信古人的建筑能力竟然這么厲害,來了才兩天,她見到了奇跡實在太多了,也讓他看到了墨國的經(jīng)濟與技術(shù)在各國中已屬于佼佼者。
慕容衍帶著李語嫣直接上樓上,好似進了自己家一樣,直接帶她來了一間雅間,這間雅間看起來和這座酒樓顯得格格不入,雅間非常的單調(diào),沒有多余的裝飾,但是這桌子椅子卻都是上等的紫檀木,墻壁上只有兩幅字畫,落款是“慕容衍”。
這兩幅字畫就連李語嫣這個門外漢看了都覺得絲毫不遜色于在楚國時見到的那些有名的畫家,這兩幅皆為山水畫,畫的是哪里她就不知道了,但想來也是人間仙境。
不一會就有人進來了,是一名女子,進來以后對慕容衍畢恭畢敬的,一點兒也不像是對待客人的那種恭敬,更像是下人對的主子那種恭敬態(tài)度。
這一點別人或許看不出端倪來,但是殺手出身的李語嫣可不一樣,剛才這位女子一進來的時候她就有發(fā)現(xiàn)不同,但是她也沒有問慕容衍的身份。
她一直以為慕容衍不知道是哪家達官貴人或者都城富商家的紈绔公子,直到這時她才感覺這個慕容衍看起來也不簡單,至少不是表面上那樣只是見了漂亮女子就走不動道的紈绔子弟。
但是李語嫣轉(zhuǎn)念一想,她把自己帶到這里來,而且看他的樣子對這里很熟,說不定這家酒樓就是他開的或者他是這里的少掌柜的,那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不過想想也是釋然了,她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這慕容珩占便宜的,不過話雖然這么說,剛剛放下一點的戒備又提了起來。李語嫣很好奇慕容珩的身份,她對好奇的時候時常保持一種條件反射性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