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常憶很懷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聽錯了。
瞧著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常憶,凌徹很沒轍的輕嘆道:“我說,我和你一起去?!?br/>
“我是公差不是出游大哥,再說,有些事情是要保密的,你一個外人跟著亂摻和什么?”笑話,李三才這般秘密安排就是覺得常憶嘴巴嚴實,案子本身可能就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他也不會那么千叮萬囑了。
她還指望著捕快這份工作養(yǎng)活自己呢,怎么可能讓凌徹這個禍害攪黃了。
絞盡腦汁的快速運轉大腦,為今之計,只有一條路能夠穩(wěn)住凌徹了,“要不這樣,你要實在不想走,你就住這我也無所謂,但你不能妨礙我的工作,反正我這要啥沒啥就一件破房,你想住多久你開心就好。想走的時候,你要是看上啥也可以拿走,不用打招呼的。那個,我走了哈,我這個月的月前都在這了,你悠著點花,應該能夠撐到我回來,我得走了,額,你就不必送了。”
說著不是很情愿的從懷里取出三兩碎銀塞給凌徹,心卻在滴血,這算不算破財免災?
三兩銀子??!可以喝多少回羊湯了!她一個月也就七兩月錢,拋去還李三才那里貸款買房的錢,就只有這么多維持生計而已,這次真的是大出血了。
不過,只要能夠安撫好這位,出點血就出點吧,誰讓倒霉撿了個這么個禍害回來呢?
轉身剛要走,卻不想凌徹順勢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信我,我能幫你?!?br/>
“大哥,你放過我吧!這是秘密任務,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的,我同伴可能已經在外面等我了,你放我走吧!”常憶垮了,癱在地上也玩起了不要臉,耍起了無賴。
她是真的怕了凌徹,怎么就無論如何也說不通呢?
瞧著坐在地上耍無賴的她,凌徹有些哭笑不得,單膝跪地蹲在她面前認真說道:“不是我糾纏不清,而是我方才翻看那本賬簿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有問題,那應該是本密賬,記錄了不為人知或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沒框我?”常憶立即收斂,狐疑的盯著凌徹。
“騙你做什么?若猜得不錯,那本賬簿應該分為上下兩本,你手里的這本,記錄了這下半年的,而上半年的應該在另一個人的手中,初步我也只看出來這么多?!绷鑿啬碱^認真分析給她聽?!拔也拢氵@次的差事,應該會有命案發(fā)生,而這賬簿里面記得凌亂賬目都是和鳳陽有關,這命案的被害者很可能是你們眼下正要抓捕的某個逃犯?!?br/>
我靠!僅憑一本爛賬就能推測出這么多?這智商得兩百幾?
常憶眨巴著眼睛崇拜的望著凌徹,這家伙是福爾摩斯嗎?
她憂郁了,帶著?雖然這家伙來歷不明,身份可疑,可是這推理能力真不是蓋的,反正比她這菜鳥肯定是有過之。有他在,那個案子沒準進展能夠快些,至少不會走很多的彎路。
再說,他留下貌似才是個問題,萬一他突然想起來了,就算不去刺殺李三才,又跑去暗中監(jiān)視什么,不管他是什么勢力得人,無中生有雞蛋里挑骨頭,那也夠李三才這老頭喝一壺的了。
還不如帶著他一起,這樣就變成了她看著他,反正,只要他在她的眼皮底下,常憶絕對有把握盯死凌徹的活動。
常憶大腦飛快旋轉,打定主意決定帶著凌徹一同前往之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阿憶,你收拾好了沒……”
千鶴不請自入,看到常憶坐在地上,身邊蹲著個凌徹,后面的話咔在了喉嚨里,“你們這是在干嘛?他又是誰???”
。。。
慘了,著急進來收拾衣服,竟然忘關大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