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件事恐怕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花叔嘆了一口氣,“這件事還要從三個月前的皇位爭奪戰(zhàn)說起?!?br/>
這個花清揚自然知道,這等大事,早就傳的人盡皆知?!爸皇?,此事怎么會與咱們家有了牽連呢?”
“少爺,老爺是讀書人,一向以禮法要求自己,故而是鐵定了心要支持太子繼。而宇文德,則是支持二皇子繼位,這樣,兩邊就斗了起來?!?br/>
“兩邊一直是互相攻訐,因為太子這邊的支持者多一些,所以,太子繼位的可能xìng很大。只是,后來不知怎的,太子突然一夜之間,暴病身亡,連太醫(yī)都驗不出個結(jié)果。自然是二皇子繼位?!?br/>
“老爺在揚州得知了消息,立即趕到京城,召集太子的支持者,一起聯(lián)名彈劾宇文德,并且在大殿上,將宇文德大罵了一頓?!?br/>
“老爺罵宇文德是‘逆賊’,‘廢長立幼’,‘使用jiān計謀殺太子’,而且是當著二皇子也就是當今皇上的面罵的,這讓宇文德惱羞成怒,也讓皇帝臉sè大變,很不高興。”管家花叔嘆了一口氣。
“這些事老爺回到揚州后才告訴我的?;貋砗?,他也后悔了,當時只是一時沖動,開口罵了宇文德,知道這事算是與宇文德結(jié)了大仇,最重要的,是把當今皇上也得罪了,因此,才有今rì這等禍事?!?br/>
“不可能的,我花家一向效忠朝廷,忠心耿耿,皇上怎么會同意同意宇文德前來鬧事呢?”花清揚搖了搖頭,“我不相信,還是因為我捉弄了宇文霸天才引起的,都是我的錯?!?br/>
“少爺,你太傻了。”管家花叔嘆了一口氣,“人道伴君如伴虎,這皇帝的脾氣,豈是隨便就可以琢磨透的?再者,宇文德是他外公,他當然要向著他外公了,老爺當時在朝堂上當著眾人的面大罵宇文德,讓皇帝也很面子,恐怕這次,就是皇帝默許的吧!”
“不然,這三百御林軍,可不是個小數(shù)字,豈是一般人隨便就可以調(diào)動的?要知道,宮中,總共也就三千御林軍而已。他宇文德權(quán)勢再高,也不能調(diào)動十分之一的御林軍。定然是皇帝默許了,讓御林軍幫助他外公找回面子。”
“花叔,你說的是真的嗎?”此時的花清揚,也半信半疑起來。照華叔這樣說,也該是花家有此一難,當真是在劫難逃了。
“恩,所以,老爺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就是怕那一天出事了,也好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讓你以后吸取教訓,做事之前要三思。”
“花叔,我……”花清揚雖然相信是這樣的,可是實在擔心自己的父母,“那我該怎么辦,才能救出我爹和我娘呢?”
“少爺,花家就你這么一根獨苗,老爺和夫人讓我把你帶出來,讓我把你照顧好,就是想讓你好好的活著,娶妻生子,替花家傳下一點香火。”花叔嘆息著說道,“所以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成親……”
“不,花叔,不救出爹和娘,我是不會成親的。”花清揚斬釘截鐵地說道,“花叔,你說咱們要怎嗎辦才能救出爹和娘呢?”
“少爺,這事急不得,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咱們現(xiàn)在這樹林里避一避風頭,待到事情平靜了,再出去想辦法?!惫芗一ㄊ逭f道,“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要先活下去,弄得吃的。”
“花叔,你說府中的下人都平安無事,可是阿福哪里去了,怎么沒看到他?”花清揚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剛才心亂如麻,沒有想到這一點,待到心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是阿福不在這里。
“少爺,咱們從南臺回揚州城,是騎馬回去的。阿福是自己一個人走回去的,自然是他后到。阿福人雖小,心里卻很清楚,鬼機靈著呢,放心好了,他一個人在揚州城里,不會有事的,說不定過的比咱們還要好?!?br/>
“恩,這一點我倒是相信,憑著他的本事,在京城那種兇險的地方都能活下來,在揚州,更不是問題?!被ㄇ鍝P靠在樹根坐了下來。“花叔,我好怕?!?br/>
“怕什么?”管家花叔自然知道花清揚怕什么,卻也不得不裝出沒事的樣子,“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在,餓不到你。”
“不是,花叔,我怕爹和娘會出事。今rì在南臺,我的左眼就一直在跳,阿福說,這是災的表現(xiàn)?!?br/>
“胡說,眼皮跳,跟災有什么關(guān)系,少爺你是自己嚇自己了,沒事的,放心好了?!彪m然這么說,花叔心里也沒有個底,照這個樣子看,老爺和夫人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只是,在花清揚面前,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少爺,來的時候,我看這里面有很多野兔、野雞,我去捉幾只來,你在這里不要走動,我很快就會回來?!?br/>
此時,天已經(jīng)臨近傍晚了,外面或許很亮堂,可是這樹林里卻是有些黑了,四周yīn影斑駁的,長的歪歪曲曲的樹枝,躲在yīn影里,仿佛是張牙舞爪的怪物,一個個要從yīn影中沖出來一般。
“花叔,我也去,我有點怕。”花清揚看了看周圍,不由得顫顫地說道。
管家花叔一想,“我倒是老糊涂了,少爺平rì都是在府中讀書,都沒有在外面過過夜,這黑黝黝的樹林里,讓你一個人待著,確實嚇人。那你跟緊我,咱們?nèi)プ字灰巴没貋??!?br/>
“恩?!被ㄇ鍝P緊緊跟在花叔后來,一刻也不敢離開,扭頭看了一下,“花叔,那咱們帶過來的馬怎么辦啊?”
“恩,在這樹林里,留著它也沒有用,畢竟他救了咱們一次,把它放生好了。”花叔想了想,走過去,解開馬匹身上的繩子,卸下馬鞍,在它身上拍了一下,“去吧,哪里遠就到哪里去吧?!?br/>
“少爺,趁著天還沒黑,咱們快去抓點東西回來。不然天黑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被ㄊ鍘еㄇ鍝P邊走邊說。
傍晚時分,正是萬物歸巢的時候,野兔野雞什么的,倒是很多。
管家花叔運氣極好,隨手摸出幾枚銅錢,看到有野兔竄出,隨手一甩,就是一只野兔倒下,約過了半柱香的功夫,打到了三只野兔,兩只野雞,大的野獸,倒是沒有看到。
“少爺,你看這野兔、野雞,倒是很肥啊!今rì可以填飽肚子了?!惫芗一ㄊ灞阕哌厡ㄇ鍝P說道。
即便如此,花清揚還沉浸在悲痛之中,一路上一句話不說,一路悶著頭跟在花叔后面。
樹林中密密麻麻,連個路都沒有,七拐八拐,兩個人就找不到了原來的空地,卻又來到了一條小河旁邊。
“少爺,咱們今rì就在這里歇息吧!你先坐著,我去找些枯樹枝來,生上一堆火,我給你烤野兔吃?!惫芗倚χf,希望能逗的花清揚開心。
“花叔,我沒有胃口。”花清揚垂頭喪氣,坐著樹根邊,默默地看著地面,一句話也不再說。
“哎。”花叔嘆了一口氣,轉(zhuǎn)到樹后面,嘩啦嘩啦幾聲,就又回來了。只是,托著一根枯死的樹枝。
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樹林里也是漆黑一片,若不是走得不遠,怕是連花清揚都看不見了。
“少爺,你還在嗎?”看到花清揚一動不動,管家花叔急忙問道。
“恩?!?br/>
“嚇死我了。還好我有個習慣,隨手揣著一個火石,不然,咱們今rì就真的要挨餓了?!?br/>
“嚓嚓嚓”幾聲,化石打出一點兒火花,引燃了找來的樹葉,慢慢地升起火來,亮堂堂的火苗,讓人覺得溫暖,也讓人覺得心里安穩(wěn)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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