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說著看眼厲景淵,見對方一副玩味的模樣,他便繼續(xù)說下去:“要是涉及到了皇室,說不定就出人命了呢!”
“……”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林繁星算是用自己的親身經(jīng)驗明白了這句話的真諦。
這位小帥哥見她肯定是恨死了,否則怎么會句句懟她?!
可是,她也不想嫁給歷景淵??!
雖然對方是帥哥,雖然歷景淵的相好的也是帥哥,雖然歷景淵的下屬也是帥哥。
雖然……但是她要命要自由,不做插足第三者做小三啊。
“要是你們不幫我的話,那你們怕是就得看我死了。”
林繁星呵呵一聲,轉身朝著床上一躺,不搭理這兩個人了。
“你們倆個要恩愛親熱走遠點,姑奶奶心情不順,小心姑奶奶我下毒藥死你們!”
反正他們也不答應,那她也沒必要給他們演戲了。
“生氣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厲景淵隨意問了一句,但對方很不給面子的不搭理他。
男人黑眸微微瞇了瞇,隨后大手一揮:“推我去隔壁房間?!?br/>
“?。俊睕]發(fā)過來的厲墨塵接觸到自家七叔冷然的眼神,連忙將人推出了婚房,去了隔壁的房間。
見人出去了,林繁星呼了口氣。
總算清凈了。
她四腳朝天的躺床榻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一直守在門衛(wèi)的夏無雙見厲墨塵將厲景淵推了出來,連忙接手。
三人一同來到隔壁的房間,待夏無雙關好門后厲墨塵便感嘆開口道:“我親愛的七叔,你這新媳婦挺烈??!”
“還有昨晚,我聽無雙說你們兩個獨處后,各種嗯嗯啊啊,不可描述啊。”
“所以,你這是真在為我的弟弟妹妹做努力啊?!”
“嗯,她不僅性格烈,她手法更烈,你要不要試一試?”厲景淵似笑非笑的看他。
厲墨塵連忙擺手:“別別別,七叔,咱們這種關系,您就別和我開玩笑了!”
歷墨塵一改剛剛的模樣,臉紅地向后退了退。
“你是不行,“厲景淵說著頗意味深長的看眼身邊的夏無雙:“無雙倒是可以,王妃格外的很喜歡你!”
夏無雙聞言連忙洗清自己的嫌疑:“主上,您就別和屬下開這種玩笑了,屬下可是不敢逾矩!”
夏無雙一臉的懵逼與無奈,怎么這說著說著就說到他身上來了?
要是王爺真誤會了他,那他就沒好果子吃了。
這樣想著,夏無雙又再接再厲的為自己解釋:“主上您最是英明,知道王妃必定是拿我做擋箭牌,您又何須當真呢?!”
夏無雙臉色難看,生怕歷景淵把這話當真了。
見夏無雙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他也就沒再調(diào)笑他,面色肅然的道:
“她剛剛的那些話你們也聽到了,她要給本王治腿,但是讓本王給她救人?!?br/>
厲景淵的話也讓屋內(nèi)的氛圍重新變得嚴肅了起來。
夏無雙想到林繁星昨天晚上救厲景淵的情景,便如實告知:“王妃的醫(yī)術,昨夜屬下和主上也都見識過了,的確是有些本事?!?br/>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誤打誤撞,但是他昨夜配藥的手法不像是假裝的?!?br/>
昨夜林繁星的表現(xiàn),歷景淵也都看在眼里,他知道這女人有兩把刷子。
可是在他的調(diào)查之下,這女人除了耕田就是采桑,沒什么其他時間學習醫(yī)術。
難不成她身邊有高人?
“本王的確知道她有些本事,可是這讓本王更好奇,她究竟要讓本王幫她做什么?”
“王妃剛剛說救人一命。”
“救人?“厲景淵眉頭一皺:“救情哥哥?”
倆人:“……”
“這個,七叔你自己猜的,我們什么也沒說?!?br/>
歷墨塵扭頭不接話,夏無雙也一樣裝傻,只剩下歷景淵自己皺著眉頭。
“這個女人倒真是大膽,用本王的命換她的情哥哥?”
倆人看到厲王爺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然而沒一會,那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的厲王爺這會勾起了他那精致的薄唇。
下一秒就聽到他說:“行,本王就答應她?!?br/>
本以為歷景淵會拒絕,不想他突然答應了。
“不是吧,七叔,您這紅花喜字還沒摘呢,您就急著給自己弄個……”
歷墨辰和夏無雙震驚地望著眼前人,只見歷景淵指了指自己的輪椅。
“隨本王出去給岳父家里挑選一些禮物,明日本王打算回門!”
“?……”
……
林繁星在婚房沒睡多久就醒了。
她不是睡足而醒的,而是餓醒的。
然而她此刻并沒有出去找吃的,而是摸著肚子坐在床上正思考著如何說好話讓歷景淵答應。
不想,她這邊還在抓耳撓腮想著和狐貍景王過招,那邊丫鬟就前來告知她。
王爺答應幫忙了!
“……臥槽,不是吧!這個套路不對勁啊?!”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繁星掏了掏耳朵。
“這位姐姐,你確定王爺說得原話是這個?”
“王爺?shù)脑捠敲魅栈亻T,王妃要見什么人做什么事一并提了,咱們一次性完成,省得浪費時間。”
眼前這丫頭看起來格外淡定,不像是在說謊。
這話里的意思,林繁星也明白了。
歷景淵是真的答應幫忙了!
“好好好,姐姐替我謝過王爺。”
“那個,你告訴王爺,我一定盡心盡力,做好份內(nèi)之事,不讓王爺分心,也保他身心舒暢。”
“好的王妃!”
把丫頭送出了房門后,林繁星提著裙擺大跳著來到了藥柜旁邊,哼念道:“配藥配藥,王爺快快好,外婆快快來,小日子更美好啊!”
哼著燦爛的小曲兒,林繁星心情大好,各種忙著配藥去。
翻動著自己腦海中存下的那些藥方,她選出了幾味名貴藥材。
就在她還在忙碌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疲軟,很是不適。
她有些疲憊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然后伏在床榻邊上休息。
這個藥柜子她特意選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放著的,為了就是不讓王府的其他下人看到。
只是,她越發(fā)覺得屋內(nèi)的空氣稀薄,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她這是?
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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