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管我再怎么解釋……你都不會再相信……那件事,我是無心的……”她水眸泛著可怕的紅,仰面哽咽問他。請使用訪問本站。 她從來都知道那件事無法挽回也無法抹去,哪怕她從此要一路跪著走完他們的婚姻也沒關系,她只奢求,他能相信這一點。
他能相信她愛他,愛得那么絕望難受。
霍斯然泛白的薄唇冷冷抿著,抿成鋒利如刀的一條線,看著那些惡心的照片就散落在她身體兩側,眸子越來越猩紅,緩緩吐出幾個字:“你覺得呢?”
那一瞬,那根叫希望的弦倏然在她心里繃斷,疼得她發(fā)不出聲來。
而霍斯然覺得,一直以來都是他錯了,大錯特錯辶。
如果不愛她,他就不會有那么多心痛;
如果不愛她,他也不會被這樣一個小女人反復傷得鮮血淋漓,一次次的欺騙背叛,周而復始。
所以林亦彤……夠了澌。
到這里的時候他的眸色已經全變,攥緊了地上人兒發(fā)絲開始撕扯她身上的浴袍,那冰冷幽深毫不見底的眸光嚇到了林亦彤,她的小手猛然去阻止,嗓音沙啞顫抖:“你要做什么……”
霍斯然卻猛然冷冷地揮開她的手,那脆弱的小手指骨狠狠撞到墻上,疼得骨節(jié)發(fā)顫!
“撕拉”一聲浴袍都被他活生生扯壞!她從疼痛中醒來,哽咽叫著“不要,斯然不要這樣……”,卻依舊改變不了浴袍被他徹底撕碎的命運,她尖叫了一聲,美好的**光裸著暴露在他眼底,下一瞬就感覺攥緊她發(fā)絲的大掌松開,轉而緊緊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兇狠的力道,掐得她小小的頭顱被迫上仰,以無比絕望的姿態(tài)承受著他的暴力。
青筋暴起的關節(jié)下已是一片紫青的淤痕。
霍斯然從她微微弓起的胸口開始肆意觸摸,狠戾的力道和肆無忌憚的冰冷點燃著她,指腹過處滿是紅痕,而她那樣卑微不可掙扎的姿態(tài),像極了被男人隨意褻玩的妓女!尤其是他冷冷握住她的一只瑩潤的膝蓋掰開,伸手直直刺入她干澀體內的時刻!!
“我告訴你,林亦彤……”霍斯然俯首下來,冰冷的眸對著她的臉泣血般對她嘶啞低喃,“從此以后沒有什么不要,也沒有什么為什么,在我這里你不會再有半點說不的權利……我要你的時候,就乖乖打開雙腿給我要……這就是,你以后對于我的全部意義……”
愛得太痛,太慘,他索性不愛了。
至少這一刻,他一丁點都不想再愛她。
那粗糲的手指霸道地深深埋入她最里面,刮得內壁生疼,火辣辣的,林亦彤仰頭,一口氣沒有提上來,被他最后的那幾個字刺得說不出話,左胸腔像是被利器貫穿,滾燙的眼淚落下來一串。
小手死死掰著他的大掌,像在求生。
她從未曾想象過地獄是什么樣子,但這一刻,她仿佛已經在這種窒息和劇痛中看到了。
霍斯然腦海里所有的理智都已遠去,幽冷的眸凝注她,如同黑暗里張開黑色翅膀坐擁天下的神。
之后的一切,都開始失控。
死死掐著她的脖子控得她不能動,粗糲的手指飛速兇猛地一下下狠狠刺入她的體內!!她的雙腿顫抖著閉合夾緊,又被他踢開,以膝蓋抵住讓她再不能合攏!?。∷∧樕n白著啞聲說:“斯然…………好疼…………”
她里面破了,手指刺進去碰到血肉像針扎一樣。
霍斯然嗜血冷漠的眸緩緩移向她的臉:“……疼?”
掐著她脖子的大掌緩緩松開,就在她快要喘過氣能呼吸的瞬間,一道狠戾的耳光“啪!!”得一聲響亮地甩上她的臉?。。≡谒X子嗡嗡作響的余音里,在滿心滿臉騰起火辣辣的尖銳刺痛中,霍斯然恍然猩紅著眸俯首低問:“現在……還疼嗎?”
只有對她狠,才會讓他心里好受那么一丁點。
而那纖小的人兒半裸著躺在地上,以最屈辱的姿態(tài)打開雙腿,被他刺入,頭發(fā)凌亂地覆住了她的半張臉。
她顫得厲害,呼吸都被極度的酸澀哽住了,僵得一動都不能動。
直到霍斯然覺得她已經夠濕,才撤出粗糲的手指,故意不看那上面沾染的殷紅血色,釋放自己堅硬如鐵的欲龍!本已打算要沉腰狠狠地貫穿她,可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撈起她顫抖得如同一小片枯葉的單薄身子,寒聲說:“我都忘了你這里已經被人用過,早就臟了……不如今天,我們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
驚濤駭浪之間林亦彤原本自己會一直被這樣折磨下去,頂多折磨到死,卻沒有想到還有比死更難受的。她一雙泛紅的水眸不可置信盯向了以前從不敢直視的傲人巨龍,連想都沒敢想,就覺得自己的痛得快要碎掉的下巴就被他抬起,低沉冷血的嗓音在耳邊毫無溫度地命令:“張嘴。”
她單薄纖小的身子震了震。
他居然……居然要她幫他……那樣……
她沒有清純到連他說什么都聽不懂的地步,可這種事,情到濃時她才不會排斥,而現在,他明顯是以“泄欲工具”的方式來對她,甚至是“用”她,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屈辱而震顫得停不下來,小小的牙顫抖了好久才慢慢地緊緊咬合住,她不要這樣……
霍斯然沉沉俯首,扣緊她下顎的力道微重,更狠,一字一頓:“張嘴?!?br/>
她搖頭,滾燙的眼淚倉皇地掉下來一顆,費力想掙脫開他的力道貼上墻面逃走,卻不曾想霍斯然不理她,就在她快要逃脫的時候才扣緊她的手腕猛然拽回來,“砰”得一聲巨響將她摔上墻壁,被居高臨下地寸寸逼近。
她被死死釘在墻上無法動彈,也逃脫不了,小手死死地摳在墻壁的木邊上,連木屑都要刺入指甲,卻抵不過渾身被粗暴對待過的劇痛,顫抖著聲音,最后一次求他。
“斯然……”這一聲,她叫得痛心徹骨,心都抖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