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說起來你不信,其實(shí)就這么簡單。,最新章節(jié)訪問: 。我一許諾,老爹立馬就高興了?!币孜哪f。
陸三丫琢磨著:也許易文墨沒說謊話,他許諾給老爹補(bǔ)償,所以,老爹就興奮了,于是,導(dǎo)致出現(xiàn)了異常行為。
“好了,姐夫,你快去吃面條吧,我也要到一家人飯店去了?!标懭菊f。
“三丫,都六點(diǎn)鐘了,你才想起去一家人飯店呀?我聽二丫說,五點(diǎn)半鐘準(zhǔn)時聚餐嘛。”易文墨說。
“晚就晚點(diǎn)唄,我正在減‘肥’呢,晚上本來就不怎么吃東西?!标懭菊f。
“三丫,你夠苗條了,千萬別再減‘肥’了,我警告你:再減‘肥’,當(dāng)心生不出小孩?!币孜哪娴馈?br/>
“姓易的,你少管老娘的閑事。老娘生不出小孩,與你有屁相干呀。我減‘肥’,陶江都沒說二話,你倒羅嗦起來了?!标懭練夂艉舻卣f。
“三丫,你放聰明點(diǎn)好不好,別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都瘦得象麻桿了,還減個什么‘肥’呀?你‘摸’‘摸’自己的屁股,都沒‘肉’了?!币孜哪钡卣f。
“姓易的,我屁股上有沒有‘肉’,關(guān)你屁事呀。你管天管地,還管起老娘屁股上有沒有‘肉’了?”陸三丫怒氣沖沖地說?!袄夏铿F(xiàn)在需要骨感,你懂么?”
“三丫,骨感有個屁用呀?當(dāng)心一陣風(fēng)把你吹跑了。你這個樣還減‘肥’,太過分了吧,你等著,我馬上跟大丫說?!币孜哪{道。
“你說呀,我才不怕呢。老娘減‘肥’,是老娘的權(quán)利和自由,誰也管不著?!标懭旧鷼獾卣f:“我懶得跟你打嘴仗了?!闭f完,掐了電話。
易文墨想了一會兒,還是給陸大丫打了電話:“大丫,三丫還沒來吧?”
陸大丫好奇地問:“你找三丫干什么?”
易文墨說:“我聽說三丫正在減‘肥’,就她那個樣,再減‘肥’,豈不成了白骨‘精’。你得勸勸她,不能讓她再減‘肥’了?!?br/>
陸大丫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了,等會兒她來了,我說說她?!?br/>
易文墨說:“大丫,光說說恐怕不行,得罵罵?!?br/>
“你讓我罵三丫?”陸大丫問。
“對呀!”易文墨說。
“三丫,她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陸大丫嘆了一口氣,說:“現(xiàn)在呀,只有小梅能管得住三丫了?!?br/>
“那你就跟小梅打個招呼,讓小梅管管三丫?!币孜哪f。
“好吧?!标懘笱敬饝?yīng)了。
“大姐,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呀?”張小梅坐在陸大丫的旁邊,聽了個大概。
“小梅,文墨說三丫在減‘肥’,你看三丫都瘦成那樣了,還減個什么‘肥’,豈不是找死的節(jié)奏嗎?,F(xiàn)在,除了你,誰也管不了她。等會兒,你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标懘笱菊f。
張小梅說:“大姐,您等會兒先說說三丫,然后大家都勸勸,她如果執(zhí)意不聽,我再來武的。這就叫做:先文后武。”
陸大丫點(diǎn)點(diǎn)頭,對姐妹們說:“等會兒三丫來了,大家一起勸勸她,讓她別減‘肥’了。不然,她身體就垮了。這個三丫,真糊涂呀,哪能要美不要命呢?!?br/>
二丫、張燕、四丫異口同聲答應(yīng)道:“好的?!?br/>
陸三丫一陣風(fēng)似地來到了“一家人”飯店。
“哈,我去辦了點(diǎn)事,來晚了。有沒有酒,我自罰三杯?!标懭疚卣f。
張小梅給陸三丫倒了一杯紅酒,然后,又給她盛了一碗面條。
“三姐,我不吃面條?!标懭景欀碱^說。
“你不吃面條,想吃什么?”張小梅問。
“我喝點(diǎn)紅酒,吃點(diǎn)菜就行了?!标懭菊f。
“三丫,聽說你在減‘肥’,有這回事兒吧?”陸大丫問。
“大姐,您消息這么靈通呀。不瞞您說,我今天才開始實(shí)效減‘肥’計劃,準(zhǔn)備從一百零二斤,減到九十五斤?!标懭九d沖沖地說。
“三丫,你體重一百零二斤,一點(diǎn)也不胖呀,還減什么‘肥’,這不是瞎整么?!标懘笱菊f。
“大姐,現(xiàn)在時興骨感,您懂吧?”陸三丫喜滋滋地說?!拔乙沁_(dá)到九十五斤,那絕對有骨感了?!?br/>
“三丫,你是要美不要命呀,你這個身材已經(jīng)很瘦了,不能再減‘肥’了?!标懘笱緞裾f道。
“五姐,您確實(shí)不能再減‘肥’了。再減,就成了電線桿子了。”四丫‘插’嘴道。
“三丫,你再減‘肥’,非搞出病來不可。”陸二丫也說。
張燕打量著陸三丫說:“三丫,你這個身高和體重,正合適,一點(diǎn)兒也不胖,如果再減‘肥’,對身體就會有影響了?!?br/>
“三丫,你看,燕妹是內(nèi)行,連她都說你不能減了?!标懘笱境脛輨裾f道。
“哎呀,你們這是怎么啦,好象圍攻我減‘肥’呀?!标懭镜难壑樽右晦D(zhuǎn),恍然大悟地說:“我今天才開始減‘肥’,只跟姐夫一個人說了,看來,他果然向大姐告了我的刁狀?!?br/>
“三丫,你別不識好歹,你姐夫是為了你好,怕你‘亂’減‘肥’把身體搞壞了?!标懘笱菊f。
“姐夫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連我減‘肥’他都要‘插’一手?!标懭静粷M地說。
“三丫,你太不識好歹了,姐夫讓你別減‘肥’,那是為你好。你不讓姐夫管,那我問你:你房子不好賣,怎么就讓姐夫管了?你公司總經(jīng)理、副總經(jīng)理的兒‘女’上學(xué),你怎么也讓姐夫管了?”張小梅瞪著陸三丫質(zhì)問道。
陸三丫一時啞口無言,她吱唔著說:“該管的就管嘛,不該管的,就不應(yīng)該管嘛。”
“什么是該管的?什么是不該管的?我覺得:姐夫管你減‘肥’,這也是該管的?!睆埿∶氛f。
“減‘肥’是我個人的自由和權(quán)利嘛,別人最好少管?!标懭練夂艉舻卣f。
“是嗎?你要這么說,我還管定了?!睆埿∶氛f著,跑到樓下的吧臺里,拿來一個體重秤,往陸三丫腳下一放,嚴(yán)厲地說:“三丫,你給我站上去稱稱?!?br/>
“三姐,您,您這是什么意思嘛?”陸三丫不解地問。
“什么意思?意思大著呢。”張小梅板著臉說。
陸三丫不得不站到體重秤上。
張小梅看了看,說:“一百零二點(diǎn)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