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長老說笑了,我自記事起,便一直在門派之中,從未出過山門,怎么會與萬長老見過呢!”唐淵輕笑道。
“是這樣么,我昨日聽說你與師侄玄風(fēng)有所誤會,更是在一招之內(nèi)將其擊傷,這令我很是吃驚?。〔恢滥銕煶泻翁?,我也想要見識一下是怎樣的門派能教出這么優(yōu)秀的弟子!”萬壯看似說的隨意,但話中質(zhì)問之色并未有絲毫隱藏!
聽得此話,唐淵也不惱。
“師門只是深山中一小門派,與世無爭,萬長老就莫要去打擾了,至于王公子之事,卻是我以有意對無意,存在取巧之嫌,做不得數(shù),還望萬長老海涵”
唐淵這番和稀泥的話讓萬壯喜也不是怒也不是。
萬壯畢竟是長老,卻并不會做出無端對小輩出手之事,只得岔開話題。
“聽說你此次為歷練而來,過幾日便是我北仙盟弟子下山誅魔之時,你可以跟隨前往,一則歷練自身,二則為天下蒼生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xiàn)!”
不待唐淵回應(yīng),萬壯卻已經(jīng)消失在大殿之上。
隨后幾日,唐淵便被安排在另外一處居所,雖然和先前廢棄的地方?jīng)]有多大區(qū)別,確是干凈整潔了許多!
但此處仍屬外派,沒有多大的活動范圍,唐淵也樂得清靜!便是在這幾日研究起了那本劍道。
劍,本為凡兵,無異于其他!人多愛劍,只因劍乃兵中君子。
但當(dāng)世之人多只是將劍視為普通武器,卻是辱沒了‘劍’這一字!
要想修得劍道,首先便是需要修習(xí)之人擁有一顆劍心,若無劍心,一切便是妄談!
若想修得劍心,修煉之人便要將自身獨(dú)特的真氣銘刻在脆弱的心臟之上,稍有不慎,便會形神俱滅!
唐淵看到此處,額頭便是稍稍冒汗!
心臟乃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若是被真氣灌入,瞬間便會全身氣血翻騰,不死也會重傷!
但張易這樣寫,必定有其道理!
想著唐淵便是狠下心來,不吃得苦中苦,怎能為人上人!
想到此處,唐淵便盤腿坐了下來,靜氣凝神。將心神凝入體內(nèi),拒得一縷真氣,凝為劍形,便向著心臟緩緩的逼近了去。
劍形真氣離心臟之處越來越近,唐淵額頭上的冷汗也是越來越多!到最后便是如同雨水般傾瀉而下!
“叮”
劍形真氣便是觸摸到了心臟,但唐淵胸中如有響雷炸開,神色扭曲,全身更是抽搐了起來!
但這劍形真氣卻并不會理會這些,如跗骨之蛆一般向著唐淵心臟之內(nèi)不緊不慢的印去!
此時的唐淵對此已經(jīng)沒有了自主之力,只能任由著劍形真氣在體內(nèi)肆虐,毫無反抗之力。
唐淵本心志堅(jiān)定,但對于這噬心卻是招架不住,此時的唐淵臉上已沒有了血色,蜷縮在地上,如死狗一般!
眼看唐淵便要立時身死,卻見紅光一閃,便見青蓮劍落在唐淵身側(cè)。
青蓮劍劍身一顫,便見一縷紅光射出,竄入唐淵體內(nèi),直往唐淵心臟之處而去!
臨近心臟,這縷紅光便化為一張網(wǎng)覆蓋了唐淵的心臟,漸漸‘溶解’進(jìn)了唐淵心臟之中,最后包裹住了這劍形真氣。
旭日初升,金色的陽光灑向大地,流進(jìn)唐淵所在的石屋之內(nèi)!
唐淵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身旁的青蓮劍便收了起來,心有余悸道:“此次卻是夸大了,若非有青蓮劍?!闭f著便是自嘲的笑了笑!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張強(qiáng)的聲音,此時唐淵正在檢查自己的身體,唐淵在已是模糊間看到了青蓮劍的異樣,但卻并不知道體內(nèi)隨后所發(fā)生之事!
仔細(xì)檢查后,發(fā)現(xiàn)心臟之處并未有任何奇異之處,只是心臟跳動之間確是多了分。。。韻律!
但見到之上并沒有提及此事,唐淵正在疑惑之時,便被屋外張強(qiáng)的叫聲打斷了!
經(jīng)過上次之事,唐淵對這張強(qiáng)卻有幾分好感!
來到屋外,便見張強(qiáng)滿臉的興奮之色,急道:“袁兄,你可真讓我意外,萬壯竟沒有給你穿小鞋,還讓你住在了這里!我那日已經(jīng)去師傅那里想請師傅幫忙,若是萬壯執(zhí)意對你出手便幫你一把,沒想到你竟已經(jīng)離開大殿了!”
“這幾日我為了歷練之事一直在修煉也沒時間來你這里,袁兄莫怪!”
雖不知這張強(qiáng)為何對自己這般友好,但應(yīng)道此話還是心中一暖。
“那邊多謝張兄了,不知此次今日為何而來!”
“哦,今日便是北仙盟弟子下山歷練之日,我是偷跑出來的,你雖然來了有幾日了,但對重劍閣并不熟悉,今日我便帶著你,也省的王玄易再來找你的麻煩!”
‘哦,幾日了嗎?’唐淵心想道,沒想到這次又是昏迷了幾日!
想著唐淵便抱拳道:“那就多謝張兄了!”
隨后便隨著張強(qiáng)往重劍閣外去了!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重劍閣山門外。
此時山門外已經(jīng)聚集了一些弟子,從服飾上看便是四大仙門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