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殺雞儆猴,莫不是有警告作用,當方巖把這個青年猶如小雞仔一樣的拎在手里,周圍的那些富家子弟亦或是富家千金們都不敢發(fā)聲了。
一來是方巖的這般行為太過粗暴,直接,突然,這把他們著實嚇了一跳。
溫室里的花朵很少見過太陽,他們就是這樣,就連一點暴曬都見不得。
而他們殊不知,揍了青年一拳,把青年的鼻梁打斷,對方巖來說一點小手段都算不上。
二來方巖的眼神實在冰冷,攝人心魄,令得他們皆是驚懼。
一時之間,沒人敢再嘲諷方巖。
方巖最后掃了這些人一眼,覺得效果很不錯,這也證明了一個道理,能動手的事情絕對不要嗶嗶,直接動手最好。
方巖看向了薛青歌,向外面打了個眼神,他想要出去,薛青歌點了點頭。
但就在這時,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別急啊,事情還沒完呢,就這樣走想走,方巖,你是怕了嗎?”來人這樣說道,一來便是嘲諷方巖,很顯然是想激怒方巖。
而方巖也看到了此人,眼睛微微一瞇,半晌后才說道:“尿褲子的人?!?br/>
這無異于是觸碰到了潘輝的G點,聽到‘尿褲子’這三個字,潘輝狂怒。
“方巖!不要太囂張了,這里可不是樓蘭大廈,也不是你囂張的地方?!迸溯x冷冷道。
“你是想說,這里是你的地盤?”方巖很是淡然。
“那當……”潘輝本想說當然的,但卻突然注意到薛青歌正冷冷的瞧著他,立時讓潘輝把話收了回去。
這里雖說是各種各樣富二代聚集的地方,可要說是他潘輝的地盤,那還真不夠格。
而要說這里誰最夠格,自然是薛青歌。
潘輝冷哼一聲,道:“方巖,這不是你能關(guān)心的,總之你今天到了這兒,那就別想好好離開。”
方巖笑了:“你想怎么著?”
潘輝昂著脖子道:“還能怎么著,這里是飆車的地兒,那自然就是飆車,我要跟你飆車,敢嗎?”
方巖臉上笑容更濃了:“我已經(jīng)好久沒開車了。”
好久沒開車?那就是不大會咯,靠,要你就是這水平,老子妥妥的虐死你!
得知方巖好久沒開車,潘輝認為他的猜測完全是對的,在他的眼里方巖是個小保安,就算會開車,那也買不起車,能開什么車?
這樣推測一下,當然就不大會開車了,潘輝覺得,自己完全能暴虐方巖。
雖然老子打不過你,但老子飆車能贏你啊!
不過潘輝怕方巖臨陣退縮,于是冷笑道:“那你是不敢開了?”
方巖道:“你都如此邀請我了,我好意思拒絕嗎?”
潘輝道:“那我就當你答應(yīng)了?”
方巖點了點頭。
“好!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不能反悔,不過,單純的飆車那也太沒意思了,我們下個賭注吧。”潘輝又道,他決定這一次要讓方巖沒有退路可言。
“什么賭注?”方巖順著他的話頭問。
“這里每晚飆車都會有賭注賠率,只要是第一名,就能拿到當晚所有押下來的賭注,現(xiàn)在賭注有二十萬,贏了,給你二十萬。”
方巖道:“如果輸了呢?”
潘輝獰笑道:“輸了,那就滾遠些,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方巖道:“你這有些太過狠辣了啊,我贏了才得二十萬,太不公平了,這樣,如果你輸了,外加那二十萬給我,你還要跪下來向我磕頭認錯,敢嗎?”
此話一出,頓時讓潘輝的神色變得精彩至極,他怎么也沒想到,方巖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潘輝已經(jīng)知道方巖不是他的對手,于是他幾乎都沒思索就答應(yīng)下來了,嘲弄道:“那就這樣定了,有這么多人見證,我想你一定不會臨陣退縮的,對吧?!?br/>
方巖點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這里很多人見證,如果你輸了,不會不向我磕頭求饒的。”
潘輝的臉龐頓時扭曲了起來,他滿臉的怒意,他不知道方巖到底有什么底氣,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如此淡定自若。
不過,潘輝心里底氣更足,雖說他不是這里最好的車手,但要說開車,怎么都能把眼前這個不大會開車的家伙虐死!
就在這時,人群里一陣吵雜,從中分開,有人又走了進來。
來的是李響,在他身旁還有一個臉上帶疤的男子。
薛青歌看到李響身旁的那個帶疤男子,面色一沉,立時想要開口,卻被方巖伸手給攔了下來。
隨后方巖看著對面的李響,眉頭一挑,道:“你也是來跟我飆車的?”
李響冷笑一聲,道:“怎么,不敢?”
方巖道:“當然敢,可我就怕你不敢?!?br/>
李響冷聲道:“我有何不敢的,不過我不會親自下場,我會讓我身旁的這人下場跟你比?!?br/>
眾人頓時看向李響身旁的那個帶疤男子,他們看到之后,立時低聲議論起來。
“竟然是他!”
“他可是經(jīng)常在這兒拿冠軍啊!”
“傳聞他可是省級的賽車手啊,他要是下場,這個方巖恐怕輸?shù)亩紱]褲子穿?!?br/>
很多人看到帶疤男子,很是驚訝,隨即都覺得方巖輸定了,不會有任何翻盤的可能,甚至有人不由得看向方巖,那眼神里竟有憐憫同情之色。
潘輝得知帶疤男子要下場,也很是驚訝,旋即他的臉上又充滿了得意之色。
潘輝得意洋洋的看著方巖,說道:“方巖,我勸你現(xiàn)在就認輸吧,省級賽車手,到時候你連他的車屁股都看不到,我真是很同情你啊。”
方巖卻是無比平靜,看著眼前的得意無比的潘輝,方巖淡淡道:“你叫的這么歡,可我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用什么姿勢給我磕頭認錯比較好?!?br/>
潘輝怒意上涌,叫道:“都這時候了還囂張,哼,我等著看你滾的樣子?!?br/>
方巖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轉(zhuǎn)身向外面走去。
來到外圍,薛青歌走了過來,道:“你真要比?”
方巖道:“麻煩都找上門來了,我要是不把這麻煩掐死,還真以為我好欺負呢?!彼淖旖锹冻鲆唤z殘忍的笑容。
薛青歌道:“那個帶疤男子可是省級賽車手,他臉上的那道疤痕你看到了吧,就是賽車的時候摔出來了,這人心狠的很,簡直不要命。”
方巖點起一根香煙,道:“連你都對我不看好?”
薛青歌道:“若你不想比,我可以叫停,如果我開口,他們不敢說什么?!?br/>
但方巖卻搖搖頭道:“女人,我還沒有無能到躲在你身后的地步,不就是飆車么,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老司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