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氣得嬌軀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心中暗罵:好你個陳飛勝還真他娘的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兒子自作自受,到頭來反倒成了自己和蘇毅的不是!
見局勢對自己這邊越加不利,徐璐直到不能在無動于衷了,果斷上前陳訴事實,可哪知道一開口,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她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們聽他放屁,要不是他兒子想對我動手動腳,毅哥也不會動手教訓(xùn)他,要我說陳龍斷了胳膊就是自找的,他活該!”
陳飛勝聞言冷哼一聲,警告道:“死丫頭,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我注意你媽!你們父子兩全都不是好東西!”
徐璐也是被氣得豁出去了,嘴里的臟話張口就來,絲毫沒有顧及她作為一個女生該有的形象。
“你!你你你!”
陳飛勝被徐璐這句話激的一個趔趄,心說這徐三亮的女兒怎么如此潑辣,竟然張口閉口就是粗話!
“哈哈哈,好!說得好?。 ?br/>
一個爽朗的笑聲突然響起,眾人紛紛環(huán)顧四周,都想看看這個說話之人究竟是誰。
在看清說話之人是個光頭后,所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陳飛勝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懼意。
陳飛勝心中后怕,但還是壯著膽子問道:“佛……佛三爺!您這是……”
出聲為徐璐打抱不平的,就是進(jìn)門時蘇毅所注意到的那個光頭男。
與在場其他的商業(yè)大佬不同的是,此人是龍市各大娛樂場所的幕后老板,原名:佛三強(qiáng),人送外號:佛三爺。
先不提佛三強(qiáng)的生意規(guī)模做的如何,就是他身上的那股戾氣,就足以讓人談之色變,以至于他的那一桌直到現(xiàn)在,也就只坐著他一個人。
佛三強(qiáng)這個名字蘇毅曾經(jīng)聽他的父親蘇何提到過,這是一個做事心狠手辣,并且絕對不留后患的狠角色。
見佛三強(qiáng)發(fā)了話,剛剛還有些鬧騰的大廳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陳飛勝也是心中憤懣,卻不得不閉上嘴巴,不再提及此事。
他不明白佛三強(qiáng)為什么會跳出來維護(hù)徐璐,這不就是徐三亮那個女兒嗎?哪來的本事讓佛三強(qiáng)出面維護(hù)?
難道是夏萱?那也不可能!
一個瀕臨破產(chǎn)的公司老總,又豈能入得了佛三強(qiáng)的法眼?
“陳飛勝,你那兒子天天往我的地方跑,他是什么德行想必你比誰都清楚吧?”
陳飛勝啞口無言,他自己兒子什么德行他當(dāng)然清楚,這半年里都不知道帶了多少個女人回家過夜了。
“怎么?我剛剛說的話,你還有意見不成?”佛三強(qiáng)面露笑意,活脫脫就是一只笑面虎。
陳飛勝渾身一震,趕忙陪著笑道:“三爺說的對,我陳某人不敢有意見,我想應(yīng)該就是我家那小子自己闖的禍,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
“既然這樣,那就給我佛三強(qiáng)一個面子,此時就此翻篇,如何?”佛三強(qiáng)依舊是笑容滿面,看起來竟還帶著些許和善。
場中沒有一個人會去笑話陳飛勝,別說是一個陳飛勝了,哪怕是一些身家十億的老總見了佛三強(qiáng),那也得畢恭畢敬不敢得罪!
“佛……佛三爺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陳飛勝心里無比的憋屈,但卻只能強(qiáng)顏歡笑。
他想過會有南躍集團(tuán)的人出面調(diào)和,但如果是南躍集團(tuán)的人,好歹還有道理可言,他也有把人帶有把握。
可這個調(diào)和的人變成了佛三強(qiáng),他就蔫了,佛三強(qiáng)那可是龍市徹頭徹尾的地頭蛇,一旦得罪了,那后果可不是他一個天成公司所能夠承受了!
佛三強(qiáng)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虎目一瞪:“既然如此,那個各回各位,時間也快到了,別到時候說我佛三強(qiáng)坐在這里還鎮(zhèn)不住場面!”
其他人全都不敢有意見,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落座,本來還有些嘈雜的大廳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