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十八次郎家。
多么熟悉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就好比重逢了久別的老友。
這歡快跳躍、婉轉蕩漾的聲音,頓時讓程浩心中振奮。
因為,這個聲音讓他有種回家的感覺。
很安全!
“完了,你女朋友偷男人!”
魔靈同情地看向程浩,幸災樂禍地嘀咕道。
魔靈想當然地以為這是程浩的家呢,程浩剛才不是哭著嚷著要回家嗎?魔靈做夢也想不到程浩一胡思亂想,就給瞬移到隔壁“十八次郎”家里了。
“你女朋友才偷男人,你全家都偷男人!”程浩沒好氣地回應。
“……”
臥室的門沒關,程浩和魔靈都禁不住好奇,伸著脖子就看了進去。
屋內是紅色的燈光,一片朦朧曖昧的色彩,依稀可見床上有兩個人,正在翻滾著啪啪啪……
吱嘎聲,嗯啊聲,喘息聲……
這是一首美妙的音樂,聽得讓程浩血脈噴張!
“啊~切~”“??!切~”“啊!切~切~~”
什么叫關鍵的時候掉鏈子,這就是!
正當“愛情動作片”演地如火如荼,激情濃烈的時候,程浩竟然好死不死地打起了噴嚏!
更氣人的是,這噴嚏一打竟然就是三個!
雖然說,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問題是,你這是打噴嚏啊!
而且啊,這噴嚏打的那是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聲音響亮不說,語調還跌宕起伏。
太不應景了!
床上那兩個主角,直接給這三個噴嚏給打懵了!
而上面那貨,甚至給給震得滾床下去了!
好委屈。
啥情況啊,我們在家里演片兒,還有觀眾?我們壓根兒沒聯(lián)系東洋導演???而且觀眾還喝彩?那么問題來了,哪有這么喝彩的?。窟@是要把我弄萎了的節(jié)奏??!
驀然,燈光一亮,床上的人已然打開了明亮的頂燈,而兩個人也回頭朝著客廳看了過來。
這一看不打緊,差點亮瞎了程浩的眼睛!而他的腦子也差點兒給沖擊短路嘍。
臥室里的兩個人,竟然都是男的!
床上那位,身材纖細,面龐白皙如玉,很是俊秀。
而滾落床邊那位,此刻已然站起,他虎背熊腰,魁梧高大,絡腮胡子牛眼睛……
偶滴個神??!偶滴個神啊!
這……這畫面實在太美,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程浩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摳出來,然后扔過去!
程浩腦中一片空白!他的眼睛徹底被污了,污得眼角汩汩冒著眼屎!
“誰他娘的在外面!偷窺狂,有種就出來,吃俺一燈!”
那絡腮胡子,伸手拎起床頭柜上一個紅色的臺燈,就走了出來。
程浩一看大胡子朝他們而來,菊花不自覺的又是一緊!畢竟,這貨可真是弄菊花的高手?。?br/>
“主人,快松開左手!”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
程浩急忙松開左手,他看到魔靈大口喘著氣嘟囔道;“差點兒給你捏死,屎都差點兒被你捏噴了!”
“……”程浩剛才實在太緊張了,以至于竟把魔靈給捏扁扁了。
“對了主人,那……那邊怎么是兩個男的?”
“你女朋友是哪個?難道,你沒有女朋友,而是――有男朋友?”
“那么問題來了,你男朋友也偷男人?好亂啊,你們人類好亂??!”
“還有,什么叫吃俺一燈?”
“咦,主人,你的眼睛這是腫么了?”
剛才,魔靈身子雖然被捏著,但是眼睛卻看到了剛才的一切,程浩一松手,他一連串的問題就問了出來。
看到程浩臉色陰沉,魔靈就不敢再問下去了。
“……這不是我家!壞了,狠人出來了,快跑,瞬移!快??!”程浩急道。
魔靈果然與程浩配合默契,馬上就喊道:“預備……”
人的思想真是世界上最最輕盈的東西,可是瞬間從遠古回到現(xiàn)代,從課堂,飛向食堂。從城北飛往城南!
程浩展開的思緒并沒有回家,因為他忽然又好奇起來:“袁明明到底會跟幾個女朋友一起睡?”他腦中又浮現(xiàn)出那個高大的別墅……
“開始!”魔靈高喊。
絡腮胡子頓覺眼前一花,程浩就消失在了原地,絡腮胡子拎著臺燈找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半個人影。
玉女湖邊。
高大的獨棟別墅里。
此刻,程浩無聲無息地半蹲在二樓一個臥室外面。
“你家房子好大啊!”魔靈看著程浩贊嘆道:“你一定是個好男人!”
“房子越大,就能證明男人越好?”程浩皺眉道。
“是啊,我以前在鬼哭樓曾經聽過一個女人說過:房價越來越高,好男人越來越少!有大房子,才是金牌好男人!”魔靈說道。
“尼瑪,你這都是什么狗屁邏輯!這都是些什么‘毀三觀’的狗屁話!這么個搞法,我們這些小人物還活不活了!”程浩罵道。
程浩和魔靈已然是休戚與共,共用一體了,所以他們之間的對話只是在意念的層次溝通而已,外人也聽不到。
臥室的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黻囮嚺簜兊捏@呼聲……啊啊聲……
“哇塞!聽這么多聲音,這小子果然邪惡!口味好重??!”程浩心中暗自驚呼。
但當他湊近門口往臥室看的時候,卻忽然有點懵逼的感覺!
臥室內有個超級大床,床上的人都穿的很涼快,白花花的一片……
但是,這里卻沒演愛情動作片。
床上共有八個人,其中三個一圍,另外四個一圍,還有一個坐在一邊看。
“一對2”
“四個4炸彈!”
“婷婷你又有炸彈,你怎么那么多炸彈??!”
“牡丹,我今晚手氣好啊,哈哈,一個老k!”
“大鬼管上!”
“四個10炸彈!哈哈哈,我又贏啦!輸了的,快脫衣服吧,哈哈哈……”
……
聽到里面的對話,程浩嫩牛滿面!
我勒個去!
“袁明明啊,袁明明,讓我說你什么好!你坐擁七名佳麗,都說**一刻值千金,你這廝卻在床上開了兩桌斗地主!”程浩心中真替袁明明“捉急”。
實際上,他除了為袁明明捉急,更為自己惋惜!他欺騙著大頭鬼幫自己“瞬移”過來,本想來偷窺一龍七鳳的好萊塢大戲!
結果卻看見兩桌斗地主的,這特么心里落差也太大了點兒吧!
“斗地主有什么好玩的,啊,跟這么多美女斗地主,還輸了脫衣服,你丫還有沒有價值觀了,太惡心了點不?我怎么有你這樣的朋友,這么刺激的事情,你就******不知道邀請我一起來玩嗎?!”程浩內心極為不服!
“菊花!”正當程浩內心義憤填膺的時候,冷不丁一句男聲闖入耳中。
程浩本能地用手捂住屁股,兩眼警惕四周!
他想:“尼瑪,我的菊花今晚這是得罪誰了,竟然連續(xù)被威脅這么許多次!”
“幫我打完這局,我去上個洗手間?!痹髅鞯穆曇魝鱽?。
不好,袁明明要出來了,程浩慌忙往沙發(fā)后面去躲。
俗話說:慌則生亂!
果不其言,程浩慌慌張張地向沙發(fā)跑,卻一不小心撞倒了墻邊一個青花瓷花瓶,這花瓶有一人多高,青花白底。
咔擦!
諾大的花瓶碎了一地,瓷片散落的到處都是!
“臥槽,這可怎么辦?完蛋了!”程浩心中一驚。
袁明明清晰地聽到了花瓶打碎的聲音,警惕的大喝一聲:“誰在外面!”
臥室外沒有開燈,袁明明害怕門外有歹人,卻也不敢貿然出去,于是高聲喊道:“阿文,阿虎,快到二樓,有個花瓶無緣無故的碎了,肯定有歹人!”
“大少爺,我們來了!您稍等!”
二人此刻正在一樓門外抽煙,聽到袁明明的急聲招呼,扔掉煙頭,就開始往二樓奔過來。
阿文,阿虎是袁明明的保鏢,身手極為矯??!
此刻,程浩依然躲在了沙發(fā)后面,他四處尋找其他出去的通道,忽然他靈光一閃,靠!怕啥,老子可以瞬移嘛!
但他正要讓魔靈幫他瞬移的時候,忽然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他看到地上的瓷片竟然迅速聚集起來,并一塊一塊彌合起來,轉瞬間,一個完整的花瓶又立在了原處。
見鬼了!
“臥槽,啥情況?”程浩直接看呆了!也忘記了讓魔靈瞬移。
他看了看魔靈,這貨正閃爍出一雙著狡黠的眼睛,一眨一眨在那里賣萌呢!
“是你做的?”程浩驚奇地問。
“那當然!”魔靈昂起脖子傲嬌地說。
“這,你怎么做到的?”
“原子解構!”魔靈酷酷地說。
“說人話!”
“……就是,我們擁有的異能之一,可以把物質分解成原子,然后再把這些原子重新組合起來,或組合成另外的物質,像組裝個花盆這么簡單的事情簡直是小菜一碟!”魔靈解釋道。
保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程浩忽然心中一緊:“怎么辦???這沙發(fā)后面也藏不住啊!”
“那……你把那兩個保鏢也變成倆花瓶吧?或者隨便變成一坨大便什么的也可以!”程浩忽然靈光一閃,邪惡地對魔靈道。
“……”
“咦,倆花瓶都是完好的啊!我剛才明明聽到巨大的破碎聲的?!?br/>
袁明明忽然驚詫道,保鏢既然已經上來了,他也就大著膽子出來了,順手開了燈。
阿文、阿虎也湊過來檢查了一下兩個花瓶,完好無損!連個裂縫都沒有。
二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向袁明明看了過去……
“少爺,你是不是腎虛了?”阿虎低沉地說道。
這是男人最不愿意聽到的一句話。
袁明明臉色烏黑一片。
(ps:求票求收藏!小二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