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回來了?!眲倓傔M門我便向阿虎喊道。
“二哥回來了?這么大的黑熊誰捕的?”阿虎看見這么大的黑熊也是有些震驚,連忙問誰捕的。
“是大哥,吾可捕不了這么大的黑熊?!蔽覞M臉笑意的看著阿虎。
“大哥可真是厲害,明日便可吃熊掌了!”阿虎走上前摸著黑熊,似乎已經(jīng)在想明天怎么燒黑熊了。
“今日早些歇息吧,明日還有要事。”黃忠見阿虎現(xiàn)在就想把黑熊給燉了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有何要事?”阿虎一臉疑惑,顯然在他心中沒有什么比吃黑熊更大的事情了。
“今日大哥在山上遇見一處營寨,甚是詭異,明日吾等帶些人馬,前去一探究竟。”我見阿虎不告訴他就要燉了黑熊的樣子,便向他解釋道。
“不如吾等現(xiàn)在便去如何?”阿虎顯然來了興趣,說著起身便要往外走去。
“胡鬧!汝若再說,明日便不帶汝去了。”我一聽立刻板起了臉,黃忠都覺得有危險,阿虎不是去送菜嘛。
“好吧,明日可要帶吾一起去?!卑⒒⒁娢疑鷼饬宋狞c了點頭。
“早些歇息吧?!秉S忠看了看遠處的山,轉(zhuǎn)頭與我們說道。
“甚好!”
“劉大今夜趕去公達那里,帶一千龍雀營士卒過來。”我走到門外在劉大耳邊輕聲說道。
“喏!”
次日一早!
“大哥,二哥,吾等出發(fā)吧?!蓖饷嫣靹偯擅闪?,阿虎就急不可耐,我聽著阿虎在外喊著,有些無可奈何。
“出發(fā)吧,大哥帶路?!蔽掖笫忠粨],帶著龍雀營的士卒們趕往營寨。
“二弟,三弟,汝看!這便是吾所說的營寨,可要小心些?!秉S忠一邊在前面探路,一邊謹慎的說道。
“慢!此處有些不對!”
黃忠突然停下,只見黃忠撿起一塊石頭,運了運氣往前扔去。
突然,四周數(shù)張大網(wǎng)揭竿而起,兩邊樹木之上飛出數(shù)百木制長矛,瞬間將大網(wǎng)射成馬蜂窩!
我目瞪口呆,這要是走過去,就算實境高手也要脫層皮,別說我們了。
“這營寨是誰的?”阿虎咽了咽口水說道。
“不知,吾等還是別再往前了。”我看著眼前一幕,萌生了退意,還是別拿士卒的生命開玩笑。
“汝等是何人?為何闖吾等營寨?”突然眼前出現(xiàn)一人,此人年紀不大只有二十幾歲,看上去對我們的到來充滿著不滿。
“吾乃漢中太守陳勵,不知閣下何人?”我看著的人,估摸著就是這營寨里面的人,還是先自報家門的好,別被誤會了。
“漢中太守?來此地做甚?還要闖吾營寨,吾勸汝等速速離去,否則不要怪吾不客氣了?!蹦侨苏Z氣很是不善,似乎漢中太守在他眼中也算不了什么。
看著眼前之人甚是囂張,我有些氣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堂堂一地太守被人嚇回去,還要臉面不。
“墨非!不可如此無禮?!蓖蝗粋鱽砹艘粋€聲音。
只見一位老人緩緩走了出來,此人老態(tài)龍鐘但精神極好,而且看樣子似乎對我們沒有惡意。
“鉅子!這些人來者不善,不可輕信?!币灰娎先顺霈F(xiàn),那叫做墨非的頓時急了。
鉅子?這是什么名字?沒聽過姓鉅的啊,莫不是什么稱呼吧。
“老朽墨先,見過陳將軍!”老者向我作了一揖。
“墨老客氣了,吾乃巧合至此,吾等現(xiàn)在便走?!蔽铱粗矍暗膬扇?,再看看這滿地的機關(guān),我萌生了退意。
“陳將軍大破黃巾,斬殺張角!莫非還怕老朽不成?”老丈突然開口,似乎不想讓我走。
這。。。在這個深山老林里,還能知道我大破黃巾,這個老頭不簡單。
“陳將軍進來坐坐吧,老朽定不會讓將軍失望?!蹦饶樕蠋еσ?,似乎篤定我們不會就這么走了。
“既然墨老邀請,吾等便隨墨老進去看看?!?br/>
看著墨先如此,我相信他沒有惡意,不然現(xiàn)在開啟機關(guān),我們也跑不了,而且這么篤定我們會跟他進去,我心中也有了幾分打算。
“陳將軍隨吾來,可要跟緊老朽走,不然這滿地的機關(guān)可是不長眼。”墨先好心提醒著我,說完便走在了前頭。
“汝帶著士卒在此等候,吾去去便來?!蔽肄D(zhuǎn)頭吩咐劉大。
“喏!”
說完我?guī)еS忠阿虎,跟著墨先進去了,一路上墨非很不待見我們,可是礙著墨先在這,倒也不敢放肆。
跟著墨先七轉(zhuǎn)八轉(zhuǎn),我們來到了一處村莊。
“陳將軍可知吾乃何人?”墨先突然在一處屋子門前停下,轉(zhuǎn)頭看著我。
“不知墨老是。。。?!蔽矣行┻t疑,雖然我有點猜到了,但是卻不敢肯定。
“老朽乃是墨家第十九任鉅子!”只見墨先揚起頭,一臉的驕傲。
“鉅子?什么鉅子?莫不是造砍樹鋸子之人?”阿虎撓了撓頭,不解的看著墨先。
“汝。。。。?!蹦葻o語了,氣的都說不出話。
“阿虎!休要胡說,這鉅子乃是墨家傳人,在先秦可是赫赫有名!”黃忠見阿虎亂說嚇了一跳,連忙教訓(xùn)阿虎,還用眼角瞄了墨先一眼,就怕墨先生氣。
墨家傳人這我知道,墨家在戰(zhàn)國時期確實厲害,提倡兼愛,非攻等思想,但現(xiàn)在是儒家為尊,怪不得歸隱在這里。
“吾等雖久住深山,但天下之事皆了如指掌,陳將軍大破黃巾天下皆知,老朽也是敬佩不已,如今陳將軍貴為漢中太守,不知準備如何治理麾下?”說完墨先期待的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的答案。
看著墨先一臉期待的眼神,莫不是想要我在漢中提倡墨家?這可不行,現(xiàn)在獨尊儒術(shù),我要是推行墨家,早晚成為眾矢之的。
“如今大漢獨尊儒術(shù),吾也自當推行儒法?!蔽抑滥鹊囊馑?,不過我現(xiàn)在肯定不能答應(yīng)。
“吾就說他不會同意,鉅子汝偏不信。”只見墨非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
“墨非休要胡鬧!”墨先連忙呵斥。
“陳將軍可與吾進來?吾等坐之詳談如何?”墨先做了請的手勢,邀請我進屋。
“甚好!”
說完墨先便拉著我們進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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