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礦洞第四次鼴鼠大戰(zhàn)結(jié)束已經(jīng)有兩天了,礦洞又恢復了那個悶響的環(huán)境。這很讓麥小灰不適應(yīng),因為在你邊上和你聊天打屁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兩天前蒙著腦袋朝你揮鐵鎬的家伙。
但是看到現(xiàn)在礦洞里這種和諧的氣氛,麥小灰不自覺的在心里打了個寒顫,暗道人類果然是最變化無常的惡魔。
至于那塊從那只倒霉鼴鼠身上爆下來的黃色金屬,麥小灰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甚至連拿都沒拿出來過,總之小心為上,不能讓別人惦記著。
礦工們的生活實在是缺乏色彩的,就算是麥小灰的耐性也總有磨沒了的時候。這不,麥小灰敲著敲著就停了下來,這時他的地里還剩下一半呢。
麥小灰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品嘗著叫胖子買來的不知道第幾種口味的體力恢復品,這也是麥小灰這兩天唯一有點感覺的事情。
不自覺的,閑下來的麥小灰開始打量起了這個大大的礦洞,特別是礦洞的頂部,麥小灰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觀察那里。
礦洞頂部很高,顯然不是人們用鐵鎬挖出來的,再看著高高的洞頂下正對著一條鐵軌,麥小灰猜想這可能是前科技時代的大型挖掘機的功勞。
而麥小灰他們這群礦工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是洞穴的四周,看看自己頭頂只有兩人高的巖壁和邊上故意留下沒有挖掘的巖石支柱來看,麥小灰能夠確定,這些地方都是科技大毀滅之后的人工挖掘環(huán)境。(具體環(huán)境你可以想象滿是柱子的大型地下停車場,水泥都變成凹凸的巖石)
麥小灰開始好奇這種能夠挖掘如此巨大洞穴的機械了,實在是很難想像,這種機械在工作時,整個洞窟中又會是怎樣一種場景。
體力恢復已經(jīng)結(jié)束,麥小灰也找不到給自己偷懶的理由,只好再次揮起鐵鎬。因為麥小灰挖掘的狀態(tài)十分瘋狂,麥小灰的技能早在第三天的中午時分就達到了要求,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夠挖到不多的碎銅礦了。
雖然每天能挖到的十分之少,但是總體情況來看,麥小灰很有希望提前半周就從這個礦洞出去?,F(xiàn)在的麥小灰已經(jīng)遠遠沒有進來時在礦洞整整待上兩個星期的想法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麥小灰認為就算他只待了一個星期,出去之后也需要找個醫(yī)生來弄一弄什么精神輔導。
叮叮當當,麥小灰繼續(xù)了這種無聊的生活五天了,無時無刻,麥小灰都在期待著等會能夠生點什么,就在麥小灰擺動著酸痛的脖子時,事情終于如他所愿的生了。
“小子,尋仇還是搶地盤?”西頭的一個小分區(qū)傳來了這樣一個聲音,而且還特意的大聲喊出來,顯然是宣告這今天礦洞有活動。
隨著聲音的宣告,所有礦洞中的敲擊聲都在同一時刻停住。然后安靜的礦洞中傳來了西頭很多腳步移動的聲音,顯然,聽聲音有那么多人就知道雙方并不是尋仇了。
西頭,那里多是還沒有完全挖開的礦區(qū),能夠容下的人并不多,所以那里都是小公會包場的地方,也是礦洞中活動生最平凡的地方。
經(jīng)驗豐富的老礦工們開始戴起偽裝裝備,這次胖子不在,但是已經(jīng)融入礦洞生活的麥小灰也同樣將上次胖子給的兩樣東西帶上,加入礦工們的人流像西頭走去。
走到一半,明顯已經(jīng)聽到鐵鎬相互撞擊的清脆聲音,顯然爭斗已經(jīng)開始了。礦工們真是樸實啊,從來不墨跡,直接開打,麥小灰暗嘆。這種搶地盤的事情,如果生在外面的野怪區(qū),找事絕對會事先給自己弄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將自己標榜成正義的使者,在麥小灰看來是悶惡心了。
礦工的揮擊聲就是信號,在響聲傳出的那一刻,所有正在移動的礦工都雙手握緊鐵鎬戒備著周邊的人。
然后就聽見有人喊道“開打啦沖?。?!”
礦洞中一下就成了煮開的沸水,東頭的礦工往西頭沖,南頭的朝北頭壓,反正都是向著對邊方向跑去,所有人群完全被分散混在了一起。
這樣就是為了盡量減少同一區(qū)的礦工互相結(jié)仇,畢竟天天在一起挖礦,久日形成的好關(guān)系一夕之間就破壞了多少讓人惋惜。至于對面的,打就打了吧,反正打架都蒙了臉,也不會有人特意在平時往對面區(qū)找人,打架只是為了泄而已。
麥小灰并不熟悉這些東西,所以一直小心的戒備著周圍,這邊人沖出去的時候麥小灰就是被人流帶到了其他地方。
麥小灰還沒安穩(wěn)下來,邊上就已經(jīng)有一個老礦工看到了麥小灰這個呆樣。
好機會,一個呆頭鵝,不輪上兩鎬子還真對不起自己,老礦工如是想著,也是這樣做的。
可惜想法這東西你還真不知道是好是壞,沒錯,麥小灰等級低不動礦洞的行情,可是并不代表他打起人來不猛啊,雖然平常他老實被人欺負……
麥小灰硬生生挨了一鎬子終于清醒,何必還講客氣,大家可都是帶著面罩一副你不認識我的樣子,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于是反手就向來人撩了過去。
梆梆梆梆!兩人打得火熱起來,麥小灰鐵鎬雖然殺傷高可也耐不住老礦工等級高學皮厚,而老礦工只能每次強制扣麥小灰?guī)椎窝?,所以兩個人打得有聲有色旗鼓相當。
“干活咯!西頭新主見人!”又是一聲吆喝,所有礦工都不情愿的聽了說,罵罵咧咧的往遠自己那邊走,其實他們心里還是挺爽的,罵,只是一種表達方式。
“小子!不錯!老子南頭的,下次還和你打!”老礦工也停了下來,不過顯然對這次的對敲感到滿意,走的時候還邀麥小灰下次繼續(xù)。
麥小灰惡寒,但是看到周圍礦工們做的事情都差不多,也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也像自己的礦區(qū)走。
干活了,畢竟如果一直打下去今天的工作就算是白費了,礦工們可不愿意和錢過不去。
至于那個什么新主見人,不過是各個礦區(qū)負責人碰碰臉熟而已,根本不干礦工們的事。
麥小灰回到巖壁下,摘下口罩帽子,和邊上幾個礦工打個招呼繼續(xù)挖礦起來,心情經(jīng)過泄之后也好了不少。
大家都像什么都沒生一樣繼續(xù)過著同樣單調(diào)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