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嗎?你們也沒有多厲害,境界是多少?”
夕飛羽輕笑,之前他判斷敵人的修為都是推斷出來,不能像這些人一樣瞄一眼就知道對手的修為,如今這兩人,和之前的人的修為的跨度太大了,他僅能推測出是在鍛體境七層及以上。
“還能如此冷靜?也好,就告訴你吧,我和他都是鍛體境九層,你手中的那奇怪的武器,對我們無效”
趙五道。
“看來是的呢”
夕飛羽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將手中的‘沙蝶’和背上的狙擊槍丟向一側(cè),面色漸凝,從剛才的碰觸來看,自己的實力應(yīng)該在鍛體境九層左右,不過近戰(zhàn)是他的短項,何況對方還是兩個人。
“嗯?原來是個根本不會戰(zhàn)斗的家伙,看來你要葬身此地了”
趙五一看夕飛羽的動作便知道自己的對手是個沒多少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小白,頓時樂了,看向另一名同伴,道:“我一人對付他即可,你在旁守著別讓這家伙趁機(jī)溜了”
對此,另一人并未說什么,往后一躍,退離戰(zhàn)圈。
“一個人?哼,我看你待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夕飛羽內(nèi)心冷笑。
“看招!”
暴喝一聲,趙五突然掠出,手中的大砍刀呈撈月勢斬出,勢大力沉的攻擊直接將夕飛羽的長刀給砍飛出去。
“嘻,連刀都抓不緊,去死吧!”
“死的是你”
面對已經(jīng)來到近前的大刀,夕飛羽的嘴角忽然掀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右手忽的探入虛空,在胸口被捅出窟窿前的那一瞬,突然扭轉(zhuǎn)身體,險之又險的避讓了開來。
“怎么會這樣?!速度怎么增加的那么快?!”
趙五內(nèi)心一驚,不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那人臉色也是微變,那一瞬,夕飛羽的速度明顯增加了兩倍左右。
“去死吧!”
一避讓過趙五手中的大刀,夕飛羽的身形便再次一動,在對方未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掌摁在對方的胸口上。
“不痛不癢的攻擊”
被驚出一身冷汗的趙五冷笑。
見此,不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那人神色也是一松,剛才夕飛羽那奇快的速度,可是讓他吃驚不小,還以為來不久增援,結(jié)果卻是虎頭蛇尾。
并未理會趙五的嘲諷,手掌一摁在對方的胸口上他便迅速的抽身后退,期間拿起剛才被斬飛掉落在地上的長刀。
夕飛羽溜得如此快,趙五兩人一臉懵比,可下一刻他便察覺到不對,猛的低下頭,卻見自己的胸口上多了一個不停閃爍微光的小玩意。
不等趙五想明白這是什么,那小玩意便爆裂開,這里頓時彌漫起具有強(qiáng)烈刺激性的濃煙。
“混蛋!這是什么東西?!”
濃煙中,趙五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緊接著又突然厲喝一聲:“想偷襲?別小看我!給我去死......?。。?!”
盡管能夠隱約感覺得到夕飛羽的攻擊,但沒一會趙五還是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后便沒了聲息,沒多久另一人也隕落,他們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大家的處境都一樣,為何夕飛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誰要跟你們死磕,我可是個頭腦派”
逐漸消散的濃煙中傳出聲音,隨后便看到一道身影走出,正是夕飛羽,不過他的腦袋上卻是戴著面具。
第一次先是用一顆血珠兌換能讓自身速度增加兩倍的符篆,然后又用上一個血珠兌換的煙霧彈,再使用這個能夠在極端惡劣的條件下也能夠看清事物,同樣是一個血珠兌換的面具。
至于為什么不把煙霧彈直接丟地上,還要在此前喊出那么氣勢十足的話語,隨后更是直接溜走,答案當(dāng)然是先唬住對方了,不然自己就這樣丟出去,對有防備的趙五他們就起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三顆血珠換來十八顆血珠,還差不少,不過那些家伙已經(jīng)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夕飛羽看了眼遠(yuǎn)處的山寨,內(nèi)心思索,繼續(xù)下去的話,自己接下來的敵人很可能是控真境的強(qiáng)者,到時即便能溜走,但也會耗掉極多的血珠,這樣就白忙活了。
“果然還是需要爆炸嗎,威力足夠但隱蔽的太貴,不隱蔽的又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沒有效果,這樣的話,只能小規(guī)模的爆炸了,靠數(shù)量取勝,應(yīng)該能換到不少的血珠”
山寨邊緣。
“喂,你看,那是什么,怎么自己行走?”
十幾個小玩具機(jī)器人慢慢走向山寨大門,頓時成功引起那些人的好奇心。
“小心點,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會有這等好事,我去稟報”
一會后,走出一名光頭大漢,觀察了一會機(jī)器人,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危險,隨后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個,檢查了半天又拆開也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
“三當(dāng)家,這該不會是異寶吧?”
有人小聲道。
“肯定是”
眾人紛紛附和,就連光頭大漢思索了一會后也深信不疑。
“嗯,應(yīng)該是異寶了,帶回去”
吩咐了一句后光頭大漢便轉(zhuǎn)身回去,這種事交給手下去處理就可以,他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比如剛才派出的那些人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也沒有任何的新消息傳回。
沒多久,異寶主動前來山寨的消息便傳到每一個山賊的耳中,沒什么事做的人好奇之下紛紛圍聚過來,雖說不能摸不能碰,但看一眼還是可以的。
“誒,你看你看,它朝我們走過來了誒......”
“轟!轟!轟......”
遠(yuǎn)處山頭上的夕飛羽放下手中的望遠(yuǎn)鏡,體內(nèi)的血珠數(shù)量增加到了一千兩百七十二顆,剛才那些人中有不少修煉者,即便如此近,但鍛體境三層后便很難炸死。
“好奇心害死貓,之前真是高估這些山賊的智商了,也對,聰明點的話也不會做山賊了,頭腦簡單的家伙”
夕飛羽小聲嘀咕,事情順利的簡直出乎他的意料,原本是想讓那些機(jī)器人潛入進(jìn)去后,悄悄的跑去人群密集之地再引爆的,結(jié)果這些人都因好奇心圍聚過來,不動手都對不起自己。
“話說,這些東西也太多了”
背上帶著巴雷特狙擊槍,長刀,還有一把不知道是哪個世界的槍械‘沙蝶’,現(xiàn)在還能勉強(qiáng)帶著,可再過不久就不一定了,丟掉的話,被別人發(fā)現(xiàn)又會是個麻煩。
“對了”
夕飛羽突然捶手,低語道:“尤虎曾說過‘空間容器’,尤夜露也是憑空拿出東西,我為什么不自己兌換一個,反正血珠的數(shù)量也超額了”
說著的同時在腦海里搜尋,考慮到血珠的數(shù)量,他直接搜尋能夠用兩百顆血珠以內(nèi)兌換的空間容器。
“好貴啊,和靈裂爆、長刀同是人級,還是最低的人級下品中墊底的空間容器,一百九十一顆也就只能兌換一個一平米的,還只有寥寥的幾個便宜貨,算了,以后再換個好點的”
右手探入虛空,隨后一個金屬構(gòu)造,長半米左右,寬、厚一公分的小盒子被取出。
這么大的空間容器又讓夕飛羽腹誹了幾句,別人的空間容器都小巧的很,藏得老好,而他的這么明顯,要是他不說,估計都沒人會懷疑這是個空間容器,果然是便宜貨,可悲的是,他只能買的起這便宜貨。
...
尤府中的一個角落,一道身影逐漸顯現(xiàn),正是外出回來的夕飛羽,出去時他就用了十顆血珠換了件能夠隱身的披風(fēng),他可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跑出去又溜回來。
當(dāng)然,這種便宜貨連稍微敏銳點的凡人都起不到效果,是不可能瞞得過尤夜露等修煉者的,但他也僅是針對后門那兩個打瞌睡的守衛(wèi)而已。
小心翼翼溜進(jìn)尤夜露的院子,反復(fù)確定沒人后,夕飛羽回到房間,然后拿起之前被他丟在床上的功法,仔細(xì)的看了一會后才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一本地級的功法:凝冰功。
“這家伙對我也太好了吧?”
因為記憶力也提升了的緣故,看了三遍夕飛羽便將其全部爛熟于心,然后盤腿坐在床上,按照書中記載的方法修煉。
一刻鐘后夕飛羽便察覺得到四周游離的靈力,隨后開始嘗試吸收并按照凝冰功中的路線運(yùn)轉(zhuǎn)靈力,一刻時辰后,身體開始繚繞起寒氣。
“呼~初步掌握這功法了,那么,接下來就是快速提升了”
鍛體境,講究的自然是鍛體,可夕飛羽的身體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鍛體境九層的修士,可以省略,拿過尤夜露的幾瓶丹藥,看了一眼,隨后全部倒入口中,他才不擔(dān)心把自己給撐爆,還嫌太少呢。
丹藥入口,入口即化,隨后便感覺得到體內(nèi)的靈力開始迅速增加,時間慢慢流逝。
“鍛體境一層、二層......四層,咦,沒了?”
夕飛羽睜開雙眼,內(nèi)心嘀咕,所有的丹藥吃下去,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也僅到鍛體境四層,要不要再找尤夜露要一點?
“算了,就這樣吧,先把道逆兌換過來修煉再說”
右手探入虛空,隨后拿出玉片,體內(nèi)的血珠直降,回到七十一顆,因為僅是一個招式,這個神奇的空間也就把萬道逆咒訣中的‘道逆’刻錄在玉片中便交給了夕飛羽。
“怎么看?”
夕飛羽也是一臉茫然,然后花了一個血珠兌換方法,總算是知道了,這玩意要用神識才能讀,可他不會啊。
“奸商”
內(nèi)心咒罵一句,又花了二十一顆血珠換來神識的使用方法,總算勉強(qiáng)的知道了玉片中刻錄的內(nèi)容。
夕飛羽不知道的是,因修煉體系的不同,即便是御空境,也不能夠使用神識,他能夠使用,完全是最初的丹藥把他的神識也擴(kuò)大了一百倍。
到底是神級功法,即便是一個附贈的小招式,也不是凝冰功能夠比得了的,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三點,夕飛羽才勉強(qiáng)掌握。
一掌握,夕飛羽便激動的蹦下床,抬手,五指張開,手心對準(zhǔn)不遠(yuǎn)處的桌子。
“道......額,道逆這兩字沒有一點氣勢,那就,神羅......天征!”
話音落下,無形的力量突然出現(xiàn),卷向前方,可惜僅是令那桌子吱吱的晃動了幾下。
“啊?為什么?好弱的力量......該不會,這是防御類招式?!”
夕飛羽有點懵,這道逆的確是能夠百分百的反彈對手的攻擊,但沒有敵人朝自己攻擊,對這空氣施展,也就只能使用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形成斥力場對目標(biāo)進(jìn)行排斥擠壓,以鍛體境四層的靈力,加上第一次使用,貌似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啊啊啊......我不服!神羅天征!神羅天征!神羅天征......”
夕飛羽抓狂,自己之前那么期待,結(jié)果卻是這樣,極度不甘的他,臉上現(xiàn)出厲色,開始不停的對桌子施展道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