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尋拔腿就跑,片刻也不多做停留。
容澈的笑意愈漸加深,“剛剛喊我什么,嗯?”
顏初夏:“……”
她視線上飄,回憶著剛剛的話。
為了盡快離開總局保住小命,她似乎昧著良心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個……”向來膽大包天的女孩猶豫了。
容澈似猜到她不情愿繼續(xù)配合演戲,眸光里添了些威脅的意思。
顏初夏下意識縮了下腦袋,但卻更像是羞澀地往男人懷中鉆,而不像是要逃。
“再喊一遍。”容澈眉梢輕挑。
顏初夏有些惱地望向容澈,卻見男人幽深的墨眸中,威脅之意愈發(fā)的深了,好像隨時都會立刻松手把她丟在總局似的。
“阿澈?!迸⒌谋砬榻┯?。
沒什么感情的聲音,與剛剛那妖嬈撒嬌聲,簡直是天壤之別。
但容澈似乎并不在意,這種親昵的稱呼,哪怕很是敷衍都讓他的心情瞬間愉悅。
他勾了勾唇瓣,唇角噙著的那抹笑意有些寵溺,“我看上的女孩,果然很乖。”
容澈絲毫沒有遮掩對她的興趣,甚至三番兩次在言語上便將她歸為自己的所有物。
顏初夏詫異地抬眸望著容澈,她原以為男人只是在陪她演戲而已……
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來真的?
她還在思索,但容澈卻不知何時早已將笑意收起,眸色涼淡地瞥了警衛(wèi)一眼,“這件事情辦好,我姑且可以留你一雙手?!?br/>
否則,以他惹了顏初夏甚至還給她戴上手銬的罪行,在容澈手里早該被凌遲千百遍。
“是……是!”
警衛(wèi)抬手抹了抹汗,他有些忌憚地望向顏初夏的手腕,果然看到些許淺淡的傷痕。
他心里虛得很,如果不是旁邊有屬下扶著,現(xiàn)在恐怕早已慌得暈了過去……
傳聞中溫潤如玉的容澈,真的只是傳聞。
“寶貝兒,我們回家。”男人的嗓音響起,沉澈間還有幾分縹緲般的幽然。
好似來自地獄的魔鬼一般,在興奮地宣布自己的所有物,并滿意地將她裝入自己的囚牢中,日日夜夜地禁錮……
但容澈永遠不會舍得這樣對她。
警衛(wèi)背脊上全是冷汗,他立刻畢恭畢敬地垂直彎腰,恭送著兩位大佬的離開。
“顏小姐,今晚是我有眼不識泰山?jīng)_撞了您……懇請顏氏財閥不要見怪?!?br/>
顏初夏側(cè)眸望了警衛(wèi)一眼,隨即綻開一抹如花般的笑靨,露出那森森的皓齒。
她愉快地道,“我提醒過,如果惹我生氣的話,后果會很嚴重呢……現(xiàn)在看來,警衛(wèi)哥哥將功補過好了!”
警衛(wèi)現(xiàn)在才明白,之前那幾番警告以及她那詭譎的笑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女孩話音落下,容澈便穩(wěn)健闊步地抱著她離開總局,一陣陰風堪堪飄過……
所有的人都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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