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長走后,客廳內(nèi)再次恢復(fù)了安靜。
林夫人也從玄關(guān)處走了出來,靜靜地垂著頭坐在沙發(fā)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位老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林司長端起茶杯將里頭茶水一飲而盡后重重地將它拍在茶座上。
“曼汝,你和叔叔老實講,茜微她到底怎么了?”
“……她死了?!?br/>
陸曼汝的聲音清冷極了。
“夫人,夫人!”
站在一旁的仆人一把扶住林夫人歪下去的身子。
“倩娘,你怎么樣?”
林司長抹掉眼角的熱淚,扶住了老妻的身體。
“小芳,你快去請密斯張來給夫人看診?!?br/>
“誒。”
“不用了?!?br/>
陸曼汝站起身來,一手摸上林夫人的脈搏,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了幾下人中。
“林阿姨這是氣血兩虛,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間受不住罷了。”
很快,林夫人就幽幽轉(zhuǎn)醒了,兩只手緊緊地扒住了林司長的衣袖。
“老爺,我們的微微呢,我們的微微呢!”
“不可能,我不相信啊!”
林司長安撫地拍了拍林夫人的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看向陸曼汝。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茜微她……”
“她是被人故意謀殺的。”
“有人在學校擺了一個陰毒的法陣,她就是那個法陣的陣心?!?br/>
陸曼汝從隨身小包里掏出那個包了長發(fā)的符紙放在桌上。
“這里頭的東西是在她身上找到的。”
林司長顫著手打開了符紙包,只見里頭包了一縷灰白色的長發(fā)。
“這是?”
“這是真正幕后者的頭發(fā)?!?br/>
林司長目光死死地盯著手上的那縷灰發(fā),再開口時,聲音已是無比的嘶啞。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其實我自小便師從一位玄學大師,前幾日我身體抱恙,一直在家修養(yǎng),直到今天回了學校才發(fā)現(xiàn)茜微的事?!?br/>
說著話,陸曼汝也眼眶微濕,忙拿出帕子。
“好孩子,你別哭了?!?br/>
“你快和伯伯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曼汝,為什么,為什么會是我家茜微???”
林夫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此時滿臉的傷心欲絕。
“那個法陣喚作九轉(zhuǎn)回魂陣。就是以他人陽壽替其續(xù)命,此陣十分陰毒?!?br/>
“茜微的生辰八字極陰吧?”
說著話陸曼汝頓了頓,目光轉(zhuǎn)向了林夫人。
“是的,可……”
林夫人垂著眸子,一臉的愁思。
“可林夫人八字的更陰!”
陸曼汝一針見血地點出了事情關(guān)鍵。
“一開始,我以為是有人想向茜微借命,直到今日再見了夫人我才察覺出不對?!?br/>
“背后之人的這盤棋下得恐怕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大?!?br/>
“九轉(zhuǎn)回魂陣大概只是他的第一步,續(xù)命絕不是他的最終目的,他想要的怕是長生不老!”
陸曼汝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潤潤喉后才接著往下講。
“我曾在師傅的古籍上看到過一個殘陣,其中一步講的就是在九轉(zhuǎn)回魂陣的基礎(chǔ)上再以陣心血緣相近還得是八字至陰之人的鮮血灌溉陣法……”
“不過,像夫人和茜微這種八字的親緣極是難尋,再加上這不過是個殘陣,所以這么多年來曼汝也是頭回看見?!?br/>
“居然有人敢用我妻兒之命替他續(xù)命,豈有其理,我林傳海必要他一家老小替我女兒償命!”
林司長咬緊了牙關(guān),眼睛赤紅地看著桌上的灰發(fā)。
“雖然那個陣法已被我破解,但林夫人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千萬不要想不開,一旦你再出事那就真的是中了他們的下懷。”
“畢竟他們隨時可能狗急跳墻,再擺上一個九轉(zhuǎn)回魂陣,雖是無法長生,但至少可以續(xù)命,我懷疑背后之人不是得了重病,就是即將老死?!?br/>
林夫人秀拳緊握,纖細蒼白的手腕上此時青筋直爆。
“我會的,我要活著為我的女兒報仇,我還要親眼看著他們死!”
“我女兒現(xiàn)在在哪?”
林夫人用力地抹掉眼眶里不斷滑落的熱淚。
“我想她了,我想見見她。”
“她許是還在學校,也可能被帶到了警局?!?br/>
“哦,對了。”
陸曼汝突然想到林茜微投胎前看向校舍的那個眼神。
“茜微她應(yīng)該并沒有要私奔的意思,但她確實是被人誘拐了。”
“那個人一定就在學校。兩位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查清的?!?br/>
“謝謝你,茜微能有你這個朋友是她的福氣?!?br/>
說著話,林夫人用力地從林司長身上撐坐起身。
“老爺,我們?nèi)ソ优畠夯丶??!?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