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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冷的寢殿內。
一抹纖柔的身影躺在冰冷的地上,長睫微顫,她捂著發(fā)疼的額頭醒來,迷茫的目光望著陌生的四周。
蘇錦瑟不知身在何處,她記得跟刁不遇在用膳,然后然后就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一股冷風拂進,讓她察覺到陣陣的冷意,她低頭一望,才發(fā)覺自己穿著薄得透明的紅裙,難道是有人要把她獻身給誰?
腦海中一萌生出這種猜測,蘇錦瑟心生寒涼。
緊閉的殿門被人緩慢的推開,一頭垂腰烏黑的青絲隨著寒風的拂過而飄逸而起,她望著緩步走進來的幾位女子。
首位女子她認得,這不是月玄墨冊封的清夫人嗎?
“清夫人,這就是閻獄門主送給城主的女人。”一位棕紅色勁裝的男子低聲言道。
蘇錦瑟眉心一擰。
把她獻給月玄墨?搞什么鬼呢。
“下去領賞?!鼻逡聰[擺手,男子領命退下,她的眸光打量著眼前紅衣女子,像啊,比她的容貌看似更要美麗幾分。
特別是身上透著一股冷清靈氣,若不是靈女死了,還真以為她就是本尊。
沒想到她額間也有梅花烙印,而且還格外的逼真,清衣眼底狠辣一顯,聲音淡淡吩咐:“把她這張臉給我毀了。”
她好不容易能被冊封為清夫人,怎能容許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搶她的寵?
“是!”婢女點頭。
蘇錦瑟防備的后退幾步,如此惡毒的女人也配跟她生的如此相似,月玄墨的品味果然是庸俗,看女人看外貌上了。
“我無與你爭寵之心,也是被迫到處來,不如你放了我,我不會出現(xiàn)在鳳臨城主面前?!?br/>
她要的是男人,她才沒閑工夫跟她搶。
“呵,你以為我會信你?”清衣勾唇冷笑。
蘇錦瑟微微揚眉,形勢比人弱,不得不低頭。清清嗓子,言道:“那你可派人看著我離開鳳臨城么,你的心該放在男人身上才是,不然你毀了我,能毀了天下的女人么?”
“先毀了你,才能有機會毀了天下的女人?!鼻逡伦疃裁唇幸越^后患,她冷眼掃了眼婢女。
眾婢領命,才她走去。
蘇錦瑟無奈,這就不能好好講話了。
她指尖捏成蓮花指朝上,清冷的眼眸折射出流光,一股強大的氣流流動在四周,斗不過她們,但是自保的功力她還是有的。
此時在書房。
莫言眼尖瞄見除外一地的梅花瓣都紛紛浮起,朝一個方向而去,他吃驚道:“難道是夫人回來了。”
梅花術,是蘇錦瑟的絕招!
月玄墨手中動作微頓,犀利的視線也朝窗口看去,果真是梅花飄浮,此景若是以前很常見,可如今卻是稀罕至極。
一陣冰冷的風自莫言身旁拂過,當他的視線在轉向書桌時,哪還有主子的身影。
成群成片的梅花瓣飄浮進幽冷的寢殿,索饒在一襲紅衣的女子周圍,她墨色的青絲飄揚,絕美的容貌被梅花間襯托得格外靈動。
蘇錦瑟悠然自得的將梅花形成飄帶,輕而易舉的撇開了眾婢的攻擊。
“該死,殺了她!”清衣沒想到此女如此難對付,咬唇,狠狠的說道。
當她話語剛落地,一股強大恐怖的氣流也涌入寢殿,冰冷刺骨的風掃過,眾婢倒地吐血,無數(shù)梅花瓣紛紛落地。
清衣愣住,微微睜眼:“城…城主?!?br/>
月玄墨沒空理她,陰暗的眼神望著眼前的女子時,忽而染上了幾分瘋狂,甚至帶著幾分迷離。
這就是鳳臨城主?
蘇錦瑟迷茫的站在殿中央,她嫁給他是不是圖人家的相貌啊?
“你,你別虐我,不是我要來的?!蹦腥顺拷徊?,她就心生懼意朝后退上一步,強大霸道的氣息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窒息。
“錦瑟,別怕,到為夫這來?”月玄墨冰冷的聲音帶著一抹柔情,眼神寵溺的望著她迷茫無措的小臉。
他朝她招招手,格外的溫柔。
蘇錦瑟卻看得心驚膽戰(zhàn),她不認為這個男人本性是溫柔謙和的,上一刻他能陰暗得宛如地獄來的魔鬼,下一刻卻能溫柔溺人。
可見,他是有多善變了。
“你別過來?!碧K錦瑟怕他。
月玄墨一想到她怕,眼神一冷,五指微張,反手將清衣橫空掐起。
“是她嚇到你了嗎?”他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死寂很久的心臟狂跳不停,他不知她為何會復活,可他知道,自己不會認錯人。
眼前的女人是他的蘇姑娘――
“你別殺她?!碧K錦瑟見清衣一臉慘白,眼珠子慢慢的泛白,眉頭一擰。
“好,聽你的?!痹滦珒攘σ皇?,清衣凄慘的跌落在地,捂著喉嚨不停的咳嗽著,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絕情到這份上。
蘇錦瑟干笑,依舊刻意的與他保持距離。
“你能往后退幾步嗎?我現(xiàn)在心很亂?!彼麘撌呛茉诤跛陌桑蝗辉鯐渚渎犓?,還為了怕嚇到她,不敢靠近半分。
月玄墨的視線一直盯著她,從女人冷清的眼眸可以看出她好像不認識他。
就好比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蘇錦瑟見他退后了好幾步,小臉一喜,趁機想跑出門,男人好似早就料到了她的舉動,下一刻被他擁得滿懷。
清冽的氣息圍繞在她四周,他將她纖柔的身子緊緊的摟在懷中,下顎抵著她肩頭,一聲聲的娘子喚的好深情。
蘇錦瑟可對他的深情沒好感,特別是他的女人還要殺她,心知哄騙不了他了,干脆開始掙扎起來?!澳惴砰_我!”
“放?”月玄墨妖艷的臉孔上,妖孽無比的笑意,眸色卻冰冷的恐怖。“為夫差點就徹底失去你了,失去你的這一個月里,簡直是度日如年,日日夜夜思念的都是你,娘子,你叫為夫如何能放開你?”
說完,他將一干人等全部趕出去,蘇錦瑟就眼睜睜看著殿門被緊閉上。
可卻掙脫不出他的懷抱,男人冷唇開始在她脖子上游走,帶著一聲聲滿足的嘆息:“你回來了,回來了便好。”
“別碰我!”她指尖掏出銀針狠狠的朝他腹部刺去,該死的混蛋,敢輕薄她!真以為她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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