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輕點(diǎn)……”
雜役住處,王峰面色蒼白,嘴唇干裂,俯臥在床。褲子脫落,一旁地羅木頭手拿金瘡藥,小心翼翼地朝王峰屁股上藥。
“對不起,都怪我。才讓你受罰?!绷_木頭內(nèi)疚,帶著哭腔說道。
王峰嘶了口冷氣,道:“別說了,扶我起來。”
“可是你……”
羅木頭有些擔(dān)心地指了指他那紅腫地屁股。
王峰咬牙忍著痛楚,雖然很痛,但是他還是要盤坐吐納,這樣利用靈氣貫穿經(jīng)脈,傷處會好得更快。
果然,在經(jīng)過一晚上地吐納修煉,傷口已經(jīng)大致痊愈。心中有些感嘆,果然修士與凡人就是不一樣,要是一般人受此棍杖,必定是半個月下不了床,而王峰僅僅吐納修煉一晚,傷處便消腫去紅。
第二日一早,劉三皮果然再度來催他干活。
同為修士,他自然知道這點(diǎn)傷對于王峰根本就沒什么大不了。
不知是因為愧疚還是什么,一聽要讓王峰去干活,羅木頭竟然是對劉三皮發(fā)火了,他怒吼起來:“劉師叔,王峰受了那么重地杖責(zé),少則休息半個月,你怎么能第二天就讓他去干雜役的事呢?”
劉三皮一怔,半天沒回過神來,隨即怒從中來,一個小雜役竟然如此對他講話。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鋒利眼神一瞪,嚇得羅木頭頓時不敢說話。
“老子說能就能!還不快滾去干活?!眲⑷づ镜匾话驼坡湓诹_木頭臉上。
也許是被嚇著了,羅木頭愣了一下,當(dāng)即沖出住處,消失不見。
看著逃掉地羅木頭,劉三皮回頭瞥視了一眼王峰,背手傲然走出房間。留下冰冷地聲音:“今日雜活若是干不完,明日加倍!”
接下來這一段時間,王峰天天修煉地時間極少,因為除了要將丹鼎閣地活干完,還要干完收集晨露暮液的活,而且每隔兩天劉三皮還要故意來找茬。
不過饒是如此,在依靠廢丹房師叔贈送的丹藥和靈石,王峰地修為逐步上升著。
……
這日傍晚,王峰收集完晨露暮液。剛剛進(jìn)屋,還沒休息片刻,劉三皮便走了進(jìn)來,啪地一聲將四張符箓?cè)釉诹俗郎?,神態(tài)冰冷道:“你們探親時間到了,這是四張風(fēng)行靈符。你們一人兩張?!?br/>
“探親時間?”王峰一喜,他終于能夠回去了。
一旁地羅木頭高興地頓時跳了起來,一把抓起了靈符,大呼道:“終于等來了?!辈贿^在劉三皮那冷冷地目光下,羅木頭趕忙低下頭。
瞥了羅木頭一眼,劉三皮冷冷道:“記住,你們只有有三天時間。速去速回。如果在規(guī)定地時間內(nèi)不回來,就會被驅(qū)逐出丹霞宗?!闭f完便砰地一聲摔門而出。
看著劉三皮離去,羅木頭又興奮地叫了起來:“終于可以回家了,我爹寫信說已經(jīng)給我選好了一門親事。這次回去,我立即辦喜事!”
王峰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三天時間夠置辦喜事么?”
羅木頭哼了一聲,道:“怎么不夠,我老爹說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他算著日子等我回去呢!”想著自己地還沒過門地媳婦兒,他就有些小激動。
“王峰,要不然你跟我去我家吧。正好我辦喜事,你也跟去沾沾喜氣?”羅木頭忽然扭頭看著王峰說道。
王峰呵呵一笑,抓起自己的風(fēng)行符,一屁股躺在床上,深深呼了口氣,道:“算了吧,就這么三天時間,你好好跟你媳婦兒在一起過吧,我也要回家看看父母?!?br/>
“那好吧,我也不勉強(qiáng)你了。”羅木頭說完,竟是開始收拾東西起來。
王峰一怔,“你干什么?”
“收拾東西啊,時間很緊,我立馬就出發(fā)!”羅木頭很快便系好包袱背在肩上,笑嘻嘻地說。
王峰一陣無語,指了指外面地天,道:“你看天色已經(jīng)暗了,明兒一大早走不行?急在這么一時三刻么?”
羅木頭伸長了脖子往外看去,反駁道:“胡說,這才傍晚呢,你看山那邊還有一絲余暉呢!”
搖了搖頭,王峰也懶得爭辯,雙手枕頭,悠悠道:“那你小心點(diǎn),恕不遠(yuǎn)送?!?br/>
羅木頭橫了王峰一眼,就要離去,然而在他剛剛邁出門地那一瞬間,一道震耳欲聾地鐘聲忽然響了起來。
他猛地停下步子,回頭驚詫地看著王峰。
王峰也面色一變,一跟頭從穿上爬起,與羅木頭兩人一起沖到院子外。
“這好像是……是宗門緊急鐘聲!”
他們在丹霞宗干了三年雜役,對于宗門已經(jīng)十分了解。自然能夠聽出這鐘聲。
與此同時,雜役處所有弟子都跑了出來,一片嘩然!
不遠(yuǎn)處,雜役執(zhí)事劉三皮一臉凝重地走到了人群前面。
“劉師叔,這好像是宗門緊急鐘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么?”有人問道。
劉三皮作為雜役執(zhí)事,身上自然擁有宗門傳音靈符!他剛剛接到長老消息。
“有人擅自闖山門!”
“什么?闖山門?”
“誰這么大膽?竟敢闖丹霞宗山門!”
就在宗門內(nèi)亂成一團(tuán)的時候,丹霞宗宗主和各大長老皆是迅速集合,帶著各自弟子,來到了山門前!
“來著何人?為何強(qiáng)闖我丹霞宗山門?”掌門韓義司皺眉厲喝。
攻擊丹霞宗山門的是七位男子,他們身著紫色紋袍,頂戴星冠!而其中為首的兩人修為也是極高,都是筑基期修士。其他五名修士修為最低修為也在凝氣七層!
雖然他們在強(qiáng)闖山門,就算兩人都是筑基期修為,但是丹霞山護(hù)派大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攻破的。
在越州北域修真界之中,丹鼎宗也算是聲名不小,而且宗門以煉丹之術(shù)聞名,就算越州其他宗門也不敢擅自強(qiáng)闖丹霞宗山門。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頭?韓義司微微皺起眉頭。
“丹霞宗?哼,我管你什么宗什么派,我們七尾靈貂丟失,追蹤萬里!消失在此地!必定是你們宗門的人干的。我勸你速速交出七尾靈貂,否則將有滅門大禍!”其中一名鷹鉤鼻筑基修士,一臉陰沉道。
韓義司仿佛聽到了天大地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來:“滅門大禍?真是笑話!我丹霞宗自上古便屹立于越州!想當(dāng)初也是擁有多名金丹長老和元嬰修士的大門大派!雖說如今衰落了,但是也從來沒人敢妄稱滅我丹霞宗!真是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