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妮的心思,在場的三人當(dāng)中,墨凰羽不知道,言諾這個未完全繼承原身記憶的重生者也不太清楚。
但言諾知道有一點。
那就是——
她還沒走呢,對她的處置就可以這么毫不避諱了?
這兩人還真是……肆無忌憚慣了。
言諾微微抿了下唇,冷眼盯著床上卿卿我我的兩個人,手心里捏著的是最新研制的強力迷藥。
因為取材的關(guān)系,所以其實原本的強力是要縮減效果的,但也足以讓人昏迷一段時間。
她可不想還沒走出這里,就被墨凰羽或者顏妮的“毒蛇”盯上。
就在墨凰羽一邊安撫,一邊掏出手機企圖要做些什么的時候,言諾抬起手臂捂住自己的口鼻,拇指撥掉瓶蓋將迷藥丟了過去。
玻璃瓶里的氣體一接觸空氣,就像阿拉丁神燈里的燈神一樣,開始不斷的冒出白煙。
沒用多久的時間,似夢亦幻的白霧就將還在溫存的兩人籠罩了進(jìn)去。
“什……!”墨凰羽張口吸進(jìn)了不少的白霧,嗆得他立刻俯下身咳嗽,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攤上。
最后,兩人就像昏死過去一般,一個跌落在地,一個則一頭栽倒在床上。
唯有手機話筒還在發(fā)出“喂,喂,墨少您怎么了?”的呼喊聲。
言諾走過去撿起墨凰羽的手機,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于是將手機貼在耳側(cè),“嗯?”
對話那頭的人先是一愣,隨即支支吾吾的開口,“顏小姐?”
言諾輕笑了笑,“是啊?!?br/>
“不是……您打給我是想?”
想?
言諾眼前突的一亮,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
她倒是要聽聽,這個墨凰羽打算怎么對付她。
“我是想啊,在想我家親愛的想做什么呢?”她換了一只耳朵聽,語調(diào)有些高。
電話:“……”您都不知道,那打來是干啥的,聊家常么?
“如果……如果您是想了解進(jìn)修名額進(jìn)度的問題的話……”
言諾瞇起眸,“喔?我家親愛的還在努力爭取那個名額?。縼韥?,跟我說說都到哪一步了?”
“這……”
言諾假裝有些生氣:“連我也不能說?”
電話:“不是啊大小姐,你先告訴我為什么墨少的電話在你那啊?還有,你是感冒了么,聲音怎么……”比平時好聽了不知道多少倍?
言諾輕輕咳嗽,換上一種很嚴(yán)肅的語氣恐嚇,“別扯有的沒的,我關(guān)心我家親愛的事業(yè)才特地打過來,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
“我說我說!大小姐您可千萬別再參我一腳了……”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男人就立即打斷,“因為那個心機女言諾,少爺那次不是在主辦方面前丟盡了顏面么。
這次墨家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擺平了這件事。天知道這些天我為了替墨少洗白,到底搜羅了多少那個心機女的黑歷史。
誒……說出來都是眼淚,連大小姐你也被那個心機女設(shè)計。不過好在您能跟墨少圓滿走在一起,也不枉墨少心心念念要找當(dāng)年的救命恩人就是你!
不過您放心,我已經(jīng)用我這張三寸不爛之舌顛倒黑白,愣是讓那個心機女背了黑鍋,所以這下她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