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
秦景晟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不會亂來吧?”
秦景晟爬上了床,用被子將自己緊緊的包裹了起來詢問道。
“怎么會?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br/>
張雪雅溫柔地笑了笑道。
“那我關(guān)燈睡覺了噢!”
秦景晟裹了裹被子,確保自己安全了之后開口說道。
“行?!?br/>
張雪雅乖巧地點了點頭。
“啪?!?br/>
伴隨著一聲開關(guān)的輕響,整間屋子,頓時變得昏暗了下來。
但身邊不時傳來的,淡淡的幽香,讓秦景晟一時之間,有些心亂神迷。
深呼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秦景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只要睡著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小晟,你睡了嗎?”
張雪雅的聲音,突然在此刻響起。
秦景晟:“......”
我才剛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準備睡覺。
“睡了!有事明天再說?!?br/>
秦景晟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你騙人,睡著了的人,是不會說話的!
我睡不著,小晟,陪我聊聊天唄!”
張雪雅突然靠近了秦景晟說道。
感受著背后傳來的柔軟觸感,秦景晟根本不敢回頭。
這秦景晟怕自己一回頭,就釀成大錯了。
“剛剛在酒店前臺,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快睡覺吧,閉著眼,多躺一會就睡著了?!?br/>
秦景晟咽了咽口水,開口說道。
“剛剛很困嘛!
現(xiàn)在洗好澡了,就不困了。
你陪我聊會天,聊完我就睡?!?br/>
張雪雅突然伸出手,抱住了秦景晟說道。
秦景晟:“......”
“行吧!那你想聊什么?”
秦景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那你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我!面對面聊,比較真誠。”
張雪雅用臉蛋,在秦景晟的背上蹭了蹭道。
秦景晟:“......”
“好吧!”
秦景晟有些無奈的轉(zhuǎn)過了身。
“嗯?”
秦景晟剛一轉(zhuǎn)身,還沒來得及說話,便感覺一團柔軟的東西呼在了自己的臉上。
讓秦景晟的腦子,瞬間出現(xiàn)了片刻的斷層。
………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里。
秦景晟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睡的正香的張雪雅,有些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自己的抵抗力,是越來越低了啊。
難怪有那么多的人,說著對于好看的女生,完全沒有抵抗力。
以前秦景晟還不覺得,現(xiàn)在......
果然,人總是會成長為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秦景晟溫柔地伸出了手,幫張雪雅整理了一下她那散在臉上的頭發(fā)。
以便張雪雅能夠睡的更加舒服一些。
睡夢中的張雪雅嘟囔著,發(fā)出了幾聲囈語,讓秦景晟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幫張雪雅整理完了頭發(fā)后,秦景晟進入了洗手間洗漱。
等到秦景晟再度出來的時候,張雪雅已經(jīng)又換了一個睡姿。
秦景晟苦笑了幾聲,走到床邊,重新幫張雪雅調(diào)整好了姿勢。
在近距離的接觸下,秦景晟細心的發(fā)現(xiàn)了,張雪雅的臉頰,在陽光的照射下,出了一些細汗。
見狀,秦景晟重新地進入了廁所,打了一盆熱水出來。
然后,把毛巾放入水中,稍微地揉搓了幾下。
拿起已經(jīng)沾了水的毛巾,秦景晟輕輕地幫張雪雅擦去了臉上的汗液。
就像對待嬰兒的皮膚一般輕柔。
秦景晟這樣做,主要是怕驚醒了張雪雅。
秦景晟想讓張雪雅多睡一會,多休息休息。
幫張雪雅洗完了臉之后,秦景晟這才開始收拾起了床來。
這個被單,想必,已經(jīng)是不能再用的了。
當(dāng)然,秦景晟也不會給別人再用。
這肯定是要選擇向酒店方買走了的。
至于浴巾什么的,昨晚秦景晟和張雪雅,也沒怎么用到,這個倒沒什么。
拿去洗一下就可以了。
被子的話,昨晚一開局就被張雪雅給踹到了床下去了。
也沒有沾染上什么東西,洗一洗,倒是還能夠繼續(xù)正常投入使用的。
收拾好了床,將床重新的鋪好,確保了各方面都沒有了問題之后。
秦景晟為張雪雅蓋上了被子,隨后拿著房卡,出了門。
在樓下,買了包子,油條,豆?jié){之后,秦景晟上了樓,回到了房間中。
“我還以為你走了?!?br/>
看到秦景晟回來,張雪雅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有些欣喜地說道。
“不至于,不至于,吃早餐吧!運動了那么久,肯定餓壞了吧!”
秦景晟將手中的早餐遞給了張雪雅道。
如今的秦景晟,也很頭疼。
并不知曉,自己該要如何去處理和張雪雅的這段感情。
平心而論,昨晚,秦景晟本來是要懸崖勒馬,并不想邁出最后一步的。
但又害怕真正傷害到張雪雅的自尊心。
之前因為要完成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wù),已經(jīng)傷害過張雪雅一次了。
秦景晟實在不忍心再傷害張雪雅一次。
最終,猶豫之下,還是讓欲望戰(zhàn)勝了理智。
“你討厭!什么運動那么久!不正經(jīng)。”
聽到秦景晟的話語,張雪雅面色一紅,有些沒好氣地白了秦景晟一眼道。
不過,張雪雅還是從秦景晟的手中接過了早餐吃了起來。
“接下來要怎么打算?”
秦景晟咬了一口包子后,開口詢問道。
“就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辭職呀!然后去京都定居?!?br/>
張雪雅開口說道。
“噢,那還挺不錯的。
準備什么時候辭職?”
秦景晟開口詢問道。
“月底或者年底吧!做到月底,發(fā)完工資了,或者等做到年底,發(fā)了年終獎,我再辭職。”
張雪雅思索了一會說道。
聽到張雪雅的話語,秦景晟肯定的點了點頭。
還好,張雪雅還算是比較清醒的,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
還知道要賺錢。
只是這樣的話,秦景晟就得要買套房子了。
總不能,還要張雪雅自己出錢買房子吧?那秦景晟未免,也太不是男人了。
“好,那到時候要來京都的時候,打我電話告訴我?!?br/>
秦景晟開口說道。
看來,自己是時候,去投資機構(gòu),把那筆錢提出來了。
早些年的時候,秦景晟為了避免華夏幣貶值,放了一大筆錢,在投資機構(gòu)里。
想來,如今經(jīng)濟發(fā)展的這么好,這筆錢,在投資機構(gòu)的手中,應(yīng)該是翻了數(shù)倍左右吧!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秦景晟去投資機構(gòu),把這筆錢提出來。
買套房,順便再買輛車什么的,美滋滋。
“你什么時候的航班?”
秦景晟開口詢問道。
“下午的航班,回京都?!?br/>
張雪雅回答道。
“那咱們應(yīng)該是同一趟航班了,到時正好一起走。
嗯,你還能走的動嗎?”
秦景晟看了一眼張雪雅詢問道。
“還......還可以。
都怪你,昨晚折騰人家那么久,也不知道憐香惜玉?!?br/>
張雪雅狠狠地錘了秦景晟一下道。
秦景晟:“......”
這種事情?怎么可以只怪我一個?
你分明自己也很開心的!
在陪伴照料了張雪雅一個上午之后,張雪雅總算是恢復(fù)了一些狀態(tài)。
下午,秦景晟和張雪雅乘坐著航班,回到了京都。
將張雪雅送到了附近的酒店居住后,秦景晟回到了學(xué)校。
明天,秦景晟要去考駕照,預(yù)約了科目一的考試。
科目一,算是考駕照中,最簡單的了。
就是機考,背背題什么的就能過。
秦景晟下了個刷題的APP,坐在宿舍里刷了四個小時的題。
憑借著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將題庫里面的一千多道題,都給刷完記住了之后,便躺上了床。
給自己最近添加回來的前女友們,群~發(fā)!了一句晚安之后,秦景晟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由于前面幾天都吵到了蘇陽,秦景晟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所以,這一次,秦景晟并沒有設(shè)置鬧鐘,靠的是自然醒。
起床之后,秦景晟也沒有鬧出什么太大的動靜,靜悄悄的刷完牙,洗完臉,便出發(fā)了。
下了樓,由于秦景晟起的比較早,馬馨怡還沒有起來。
秦景晟自然也不會說去敲她門,打擾她睡眠。
考試方面,是駕校包接送到車管所考試的。
這點,還是比較好的,幫秦景晟省去了許多的事情。
教練的微信,駕校那邊的客服,也已經(jīng)推給了秦景晟,秦景晟也已經(jīng)加上了。
秦景晟和她約定好的信息,就是早上六點半,在校門口等她過來接送就行。
雖然秦景晟不清楚,自己明明預(yù)約的是八點的考試,為什么要這么早到校門口等她。
但,一想到可能考試的人很多,去的晚了要排隊,心里也就釋然了。
唯一讓秦景晟覺得奇怪的,就是這個教練的微信名稱,有些怪怪的。
叫巧爺殺人如麻。
再加上,她的頭像,是一個晟字上面,打了大大的一個紅叉。
朋友圈里,也是設(shè)置的三天可見,并沒有自拍照,照片什么的。
這讓秦景晟有些分不清楚,這個教練的性別。
按理說男生,應(yīng)該是不會取有帶巧字的名字的,這個巧字,看起來就很女性化。
可是,她微信名,又自稱巧爺。
這可真的是,讓人有些,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