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把在場的人嚇得不輕,田小龍向講述經過的秦立和木代等人橫了一眼,帶著責備的語氣道:“二哥今天可是粒米未進,又一直折騰到現(xiàn)在,你們講也就講了,偏要帶那么多懸念,不知道二哥一向是關心兄弟比關心自己更甚的嗎看把他給累的”
把我扶在床上躺下后,田小龍安慰我道:“你就安心養(yǎng)好身體吧,校長已經當著大華哥的面說大家兩清,就當此事沒發(fā)生過,那我們今天這事應該是沒有什么麻煩的?!币痪湓捳f完后,忽然大叫一聲:“不好”
我以為是又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其他人也是被嚇了一跳,蔡老師更是有些驚慌地問:“怎么了”
田小龍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們笑道:“我是突然想起,校長那個老東西沒安好心,他說當今天的事沒發(fā)生過,那不是擺明著不想為二哥的住院費報賬的嗎他這話可把我們都蒙蔽了,明明是自己逃避責任,偏還說得跟被逼了賣人情似的?!?br/>
悠悠卻笑道:“誰稀罕他報的那點賬了,世明的住院費用我來付就是了,他一個心思就在錢上,這次東仔傷成那個樣子,看他是心疼人還是心疼錢”
“住院費是小事,悠悠姐有錢我們都知道,但我也不是窮人,二哥的醫(yī)藥費倒是不用愁,我只是覺得便宜了他而已”田小龍也跟著笑應。
木代抱著手插了一句:“張老表的錢不用他出,但也不能給他省下。你們放心吧,他的寶貝兒子就在這醫(yī)院,以我和豪東老表兩人出面,別說讓他多出點醫(yī)藥費了,就是讓那個陳維東在里面躺個一年半載的應該也不成問題?!?br/>
木代這話的意思我懂,我想其他人應該也聽得出,其實以陳維東對我的所作所為來說,報復一下他讓他再多吃點苦頭也毫不過分??沙|卻低低地說了句:“冤冤相報何時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陳校長可是個小心眼的人,沒必要就別再惹麻煩了”
楚蕓這話本身是為我們兄弟著想,蔡老師當即贊同,有些兄弟也不禁微微點頭表示認可。但聽在我的耳朵里有點覺得妒火中燒,要是別人說也還罷了,偏偏是陳維東苦苦追求的楚蕓說的,你說我能不氣嗎
“楚蕓姐,你不會是聽說了陳維東對你的癡情,后悔拋棄了他而跟了我吧”我有些不高興地問了楚蕓一句。
楚蕓愣了一下,原本坐在病床上的她忽然一言不發(fā)地站起身來,從圍站在床邊的人中擠出后,竟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徐蔓沖我說了一句:“世明,你可太過分了蕓蕓姐好心勸阻你們,你怎么能那么小氣呢我看呀,你就是不信任我們,以前對悠悠姐是那樣,現(xiàn)在對蔡老師、對我和蕓蕓姐也是這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那么小心眼的話,我們會很累”
說完后她也跟著出門去了,應該是放心不下楚蕓而出去的。
我有些后悔自己腦抽的那一番話,但話出口已難收回,況且我覺得不是我小心眼,楚蕓要真的對陳維東沒有任何想法的話,何必會在意我的那句話呢所以接著用有點狠的語氣對木代和王豪東說道:“你們倆就按木代老表說的辦,讓那陳維東多住一久校長既然想從我身上省一點錢,那就讓他加倍花在自己兒子身上吧”
其實我當時多少有點氣急敗壞的情緒,不過看兄弟們還是非常支持的,趙敬說了句:“有這種想法的人其實多了去了,就包括東仔自己的兄弟,有這種想法的恐怕也不少呢不過平時都在學校,大家找不到機會罷了”
陳路也附和道:“是呀,我們以前跟的那個熊磊雖然真正身份是陳維東的人,但也不過是為了攀附他是校長兒子的權勢而已,有時說起東仔的行為來,他根本就是恨得牙癢癢呢?!?br/>
不過王豪東卻反對了:“我倒覺得,現(xiàn)在我們也是身處校外,本身是沒有什么安全保障的,首要任務是得保護好二哥的安全,讓他能好好地養(yǎng)好身體。這倒不是楚蕓姐說的多一事少一事的問題,而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牽扯進來要收拾一個陳維東嘛,機會多的是。再說讓他一直躺在醫(yī)院有什么意思,要真正為二哥出氣,就得像學校里那些野狗對二哥的一樣,打傷住院,好了再打”
這話說得我有些哭笑不得,但仔細想來還真是那么回事。
田小龍也對王豪東的話深表認同,見我沒有反對,便安排兄弟們各自先回去,但要求這個周末盡量別外出,在宿舍里隨時候命,以防莊潛貴找兄弟們的麻煩。
我知道田小龍其實也夠忙的,兄弟們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在操心,所以不忍他在這守著我,而王豪東和木代也為我忙碌了半天,便借口說自己沒啥大礙了,要他們先回去休息。
田小龍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蔡老師和悠悠,應了一聲后說了句:“我去跟楚蕓姐和徐蔓姐解釋一下,讓她倆回來陪你講講話豪東和木代也跟我一起吧,如果那莊老師要對我們怎么樣的話,你們也正好可以給他點下馬威?!?br/>
田小龍一向是了解我的,他其實是想讓我和蔡老師及三個學姐單獨相處,他知道我在受傷的時候,最好的良藥莫過于此。這些其實木代和王豪東心下也是明白的,我跟班主任及悠悠她們之間的情感別說在兄弟之間,就是在班上甚至在學校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過王豪東卻不愿離去,不但如此,他還要求木代也一起留下,只讓田小龍先走,說自己還有要緊的事情得留在醫(yī)院。
田小龍有些疑惑,估計是以為王豪東改變主意還是要去收拾陳維東替我出氣,開口問道:“豪東兄,你可是好不容易才回到我們兄弟之間的,我們可不希望你出什么事反對收拾東仔的建議,你是最先提出來的,難道說又有其它想法了”
王豪東沒有理會田小龍,而是向蔡老師說道:“蔡老師,你在醫(yī)院關系比較好,我想請你給協(xié)調一下,看能不能在在二哥這間房的隔壁多開一間病房,讓我和木代住在這,一直到二哥出院為止?!?br/>
蔡老師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們兄弟之間感情好,在這陪伴一下也是應該的,但沒必要一天24小時地守著吧世明受傷是不輕,但我問過了,也還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重,不會有什么大礙的?!?br/>
王豪東卻固執(zhí)地堅持要蔡老師幫忙,并說房費的話他可以想辦法。這個兄弟的家境我是知道的,老媽都跟來學校擺攤掙錢供他上學了,哪還有什么錢來開醫(yī)院的房費呢不過對于他的好意還是讓我感動。
“豪東,本來你今天回來,應該要給你慶祝一下,但我不湊巧了,別說陪你喝酒,連飯都不能吃了”我笑得一句后,接著說道:“但今天你也真的是累了,肩膀還被那個卑鄙的莊老師給打了一拳,就先跟小龍一起回去吧再說張大娘那,你也該去看看,萬一鄭勃彤她們去報復的話,那可對老母親不妙”
但王豪東卻堅持己見,說他媽媽有劉允諾、特別是有大華哥等人罩著,不會出什么問題,反而是我有危險。
見我們都有些不明白,王豪東說道:“你們知道那個孫教頭臨走時跟我說了什么嗎他說你的傷是小事,不過不住院不行,但住在醫(yī)院里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他要我和木代守在你身邊,而且他其實也沒有走,就在醫(yī)院旁邊那個招待所里住著呢只不過他說來找你麻煩的人也是要對付大華哥的,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方便露面?!?br/>
一席話說得我目瞪口呆,我不知道這是為了什么,不就得罪了一個莊潛福嗎,哪會生出那么多嚴重的事來,就算那酒瘋子的哥哥再了不起,也就只是個體育老師,不至于到了敢要我的命那個地步吧
不過見蔡老師、悠悠和田小龍都是一臉憂慮,我故作輕松地笑道:“沒事的,那就依你吧有你和木代老表兩個貼身高手護衛(wèi)守著,還怕什么惡狗來咬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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